第四章（2/2）

但是他佛性太重，饿鬼道容不下他，地狱道也容不下他，何况他的身上还流着天生的佛血，只因阿修罗道原本也是善道，后经过了几场六界混战才慢慢变成了恶道，也是如此，诃莲因才能勉强留在阿修罗道。

阿修罗道的瘴气与他体内的佛气时时都在相互拉扯，五脏肺腑针绞般疼痛，疼到受不了时，诃莲因就会闭上眼睛，想着讫伽弹奏玉磬时，划过那抹缥碧的指尖。

离着山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诃莲因忍着疼痛，只是为了想更接近那片天空一些。

天道，天道……诃莲因仰头，感觉天道好像变成了离他很远的存在。

诃莲因在佛陀身边时，曾随佛陀走遍三十三重天修道，直到入了第六重天，欲界。

大殿里，弥勒菩萨与佛陀并列而坐，诃莲因长跪在蒲团上听着他们讲经，身后是重重跟随而来的比丘与比丘尼。

弥勒菩萨讲：“心既欲始，欲常随心中，命终之后生越化地，如是一类名乐变化天。”

欲界是没有没有摆脱世俗的七情六欲的一方存在。

莲座上弥勒菩萨的声音祥和淡然，六重天独有的月昙的香气充盈在鼻尖，诃莲因闭着眼，静心屏气，却按捺不住心生憧憬。

回到蓝毗尼园的时候，诃莲因与佛陀相对而坐：“师尊，我真的没有心吗？”

佛陀笑对：“有没有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弥勒菩萨说，心既欲始，有了心，就有了欲望，”诃莲因顿了顿，又讲，“我想有颗心，去好好的爱一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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