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原始心慌慌》(2/2)
也是好笑极了。
没想到,可能是祸害遗留千年吧。
他本可以把沈之粥丢在那里,也许他在族中最大的竞争者。
就此销声匿迹。
但他没有,甚至起了可笑怜悯之心。
因为他心里有一丝的过意和在意。
沈之粥到底是保全了他的性命。
即便她的初衷根本就不是为了葛布森。
突然萌生的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简直是弱者的心态。
甚至为了把沈之粥拖回山洞一时不慎摔倒在,幼年为了捕捉猎物而亲手挖的陷阱里。
拖着沈之粥反而不小心拐到了脚,所幸没断。
不然他和沈之粥就一起等死吧。
葛布森有些自嘲的想着。
却没想到却是落在那次蜕变成为兽身的山洞附近。
后面就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感到懊悔,事情仿佛有了脱轨。
所以就任由她躺在山洞里面自生自灭,而自己的腿也慢慢好了,仿佛当初对沈之粥的偏差也消了,他又开始不甘于就任由这个机会错失,也就有了她现在脖颈的痕。
这么想着的同时也有注意沈之粥。
她只是眉心微蹙,只是鬓角间起了一丝冷汗。
可以看得出她此时并不好受、也不轻松。
要是换做平时的葛布森一定在心中,恨不得她疼死得了,祸害遗留千年。
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却泛起一丝微疼之意。
“我来帮你吧,你这样不仅够不到伤口,而且因为剧烈的拉扯还不利于伤口的恢复。”他仿若魔怔的开口。后来感觉不对劲,正想继续嘴毒加一句,而那话在舌尖已经绕了一圈,他想说的是“要不是我怕你动作不对,加重伤口的伤势,没人带我出山,不然谁管你是死是活。”
但是到底没说。
他想起此刻他还是受她怜爱的妹妹。
那个根本不用他使计做些什么、就因为挑拨几句就能干下这种祸事的蠢货。却能得到沈之粥这种利益至上的人一丝善意还有庇护。
葛布森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有些焦灼,是那种在沙漠行走许久终于饮到甘露时候的那种感觉,喝了一口还想再喝。
好像占据了别人的珍宝。
心中的渴望却是与与日渐加的那种。
而这种感觉,竟然还是对平生最是厌恶的人产生的。
沈之粥低头扫视了他一眼。
她的眼窝很深、看人的时候莫名有些深情、葛布森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乱了几拍,却没想到沈之粥是在审视他。
沈之粥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管是在哪个身体,她的模样眉眼总是不由得慢慢地转化为一种特质。
难得情深,实则凉薄的。
沈之粥半晌才道:“过来。”她的声音似带着命令的意味,不过也许只是音线过于冷漠,才让人觉得并不温和。
葛布森这样想着。
他此刻心绪很乱,心里糟糟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觉得对自己的行为莫名的烦躁却是无可抗拒。不然换做以往的时候,沈之粥若是用这样命令的声音说出话来。
葛布森是不禅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她的,而且会在心里记住这种屈辱,迟早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而现在……
葛布森在凑近沈之粥的时候竟然心里涌起了微妙的欣喜。
葛布森接过沈之粥递给他,用石头碾压的药材。
他也是送沈之粥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他幼时出来搜寻食物时候不小心跌落的山洞。
里面还藏着他兽化时候的虎皮。
他是族中这些年来第一个兽化的兽人。
可他谁都没有说。
葛布森有些恶劣地想着沈之粥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在她身后的,是她一直提防的仇敌。
那个想以下克上谋得族长之位的人吗?
如果知道会恐惧、惊慌吧…把后背交托給这样一个人。
他知晓自己丑陋不堪、嫉妒心旺盛。
稍微有些不合心意的便使些手段,等到那个引起他嫉妒之心的人露出那种绝望的神情心里就觉得爽快。
这么想着他的眼神慢慢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