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送走客人后,宁茗舒看着女儿一瘸一拐的样子,当时有客人在没好发做,如今终于逮着机会。
宁茗舒沉默着酝酿气势,“我和你爸不在的这几天,你怎么就把自己弄伤。”宁茗舒懂的女儿的脾气,不能什么都顺着她来,必要时必须严厉。每次都受伤,昨天刚从医院回来,学会欺瞒都不告诉他们。
曲清清小心翼翼低着面颊,柔软又干净,总能叫她升起一种怜惜的感觉,每次责骂都坚持不了几分钟。
宁茗舒看着这样的女儿心疼地难受,转换策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假装擦着眼泪:“疼在你身,痛在我心。为妈的怎么能看到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曲松庭坐在一边看妻子的表演,似乎习以为常,却带着隐约纵容的笑意。
“妈妈,是鞋子的问题,我决定把我的鞋子都扔了,你别担心了。”曲清清糯糯地把她的想法说出了。
“好,好,马上扔了。”宁茗舒优雅旗袍装扮,顾不上自己优雅的形象,火急火燎的性子上楼就去扔。
曲清清慢吞吞跟在母亲身后。
曲父扶着曲清清,充当慈母角色,讲述了曲清清小时候顽皮磕伤头部,他和曲母哭了整整一夜。说得曲清清内心愧疚,心虚不已。
《一手遮天》中隐约透露出男主心头白月光去逝后,曲松庭家族破产,宁茗舒星途一蹶不振,一代影后被迫息影。想到这些她就害怕得发慌。她一定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当傅静询迈进曲宅的第一步,秘书便恭恭敬敬地递上傅静询的资料。
总裁他寡言少语,不辨喜怒,清贵淡漠,年龄不足以掩盖他上位者的气势。所有的女人都会因为他的强大而为他痴狂。
会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他,秘书想,是没有的。
如果没有呢?她觉得后背冒冷汗。
湛于溪信手翻看,几秒遍阅完了傅静询的履历,随手扔到桌子上。青春少女正是怀春时期,喜欢这样刚正不阿,男子气概十足的人理应是合理的,为什么他的心如此乱,久久不能平复,能理解为什么想不通。
他的雄心,他的果断。
他生来被告诉:你该是一个问鼎巅峰的王者,享受人世间极致的奢华和荣耀,任何事物都不能羁绊你的人生。
他对爱情没有任何向往,对此嗤之以鼻。
遇见她是个意外,他对任何事理智的漠然动摇了。
她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难以熄灭的欲望,是他竭尽想要抓住的苛求。所以,即便她不喜欢自己,他也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退缩拒绝。
曲宅傍晚的时候很是热闹,曲清清收到了市面上可以买到的所有跌打损伤的药,各种大牌合脚的鞋。
不同的人送的,唯一相同点都没有标记名字。不知道礼物从何而来。
曲清清一眼看见一双银白色运动鞋,似乎又不是,而是布鞋,设计巧妙绝伦。
她缓缓脱了鞋,露出雪白又软绵绵的双脚,套上鞋子后,她站起来尝试走起路来,居然如此轻盈,如此合脚。
曲清清研究半天,没有商标,也没看出来是什么材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