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2/2）

“好了。”苏柳拿着毛巾将手垂下来：“菜也应该好了，你去把粥装上桌子，我去铲青菜。”

“好。”姚郓服从分配，将煮粥的锅端上了桌子。

时间过得很快，苏柳平时上工，闲暇时看看书，缝缝裙子，再逗逗姚郓，做两顿饭什么的，日子像流水一样的就过去了。

令苏柳感到欣慰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姚郓似乎越来越能适应她的动手动脚了，对她的那些小动作也不像之前的反映那么大了，只是微微地有点放不开而已。

苏柳很满意姚郓慢慢的转变，她期待着，姚郓有一天能在她面前主动起来。

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钱月对姚郓的不满意也没有以前那么大了。姚郓对她的好，毕竟明眼人只要好好注意一下，就能发现。

“咱们明天终于能吃顿好的了啊，柳柳。”钱月躺在床上，对苏柳说。

苏柳刚洗完澡，正站在窗边擦头发：“月月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呵，大菜面前出息算个什么玩意儿。”钱月翻了个白眼。

苏柳笑了一下，无语地看着钱月。她月月姐这是憋得有多狠啊，一顿喜宴就兴奋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怪不得钱月兴奋，因为钱月是在知青食堂吃的饭，吃的东西都是固定的，厨子做了什么她就得吃什么，就算加个餐也得掂量着次数，不能次次搞特殊，惹人诟病。

而苏柳就不同了，她住在姚郓家，基本上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别人看不见，也管不着，甚至嘴馋的时候，苏柳还偷偷地去黑市里面买了顿肉吃呢。

头发差不多八分干了的时候，苏柳放下了毛巾，躺到了床上。苏柳拿起枕头旁边的针线活，坐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柳柳，你对姚郓可真好啊。”钱月看着在灯光下忙碌的苏柳，忍不住感叹道。这姚郓的运气可真是好，上哪里再去碰到一个像她柳柳妹妹这般长得又好看又疼人的姑娘呢，在闲着的时候也不忘记给他做件衣裳。

“月月姐，你是不知道，姚郓对我更好呢。”苏柳说着这话的时候，嘴角边情不自禁地出现一抹微笑。

苏柳极有耐心地密密细细地缝着，她选的是上等的棉布来做姚郓的衣裳，而不是的确良这种贵重的材料，这样的话姚郓也能穿得更轻松自在，平时上工也能穿着出去，他的那些衣服实在是太破了，苏柳看不下去，便给他做了这么一件衬衫。

“诶哟，妹妹，瞅瞅你这样。”钱月打趣苏柳道。其实心底里，钱月已经慢慢开始接受姚郓了，毕竟就她这么些天的观察下来，姚郓虽然话不多，但对苏柳是真的好，也难怪她柳柳妹妹对人家死心塌地。

第二天苏柳一大早赶到姚郓家的时候，姚郓还在灶房忙碌。

苏柳有些激动地直奔灶房，她进门的时候背着手，看着姚郓正在搅动锅里的粥，火已经熄了。

“来啦。”姚郓转头对她说：“你坐着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没事，我不急。”苏柳利落地说：“你也先别急，我给你带了个东西，你先看看。”

“什么东西？”姚郓依言放下木勺，配合苏柳的话。

苏柳眼睛亮晶晶的，笑着把放在背后的衬衫拿出来：“喏，给你的。”

姚郓半是开心半是惊讶地接过：“你做的？”

“当然。”苏柳很是得意：“我缝得可结实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现在试？”姚郓愕然。

“对啊。”苏柳一脸坦然，她随即看到姚郓为难的眼神，便马上笑着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来逗你的，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我做的合不合身，这个尺码是我估的，我怕不准确，好拿回去改一下。”

“你试的时候，我转身不看你就是了。”苏柳说完就转过了身，还为了让姚郓放心，自己用双手把眼睛给捂上了：

“我现在可什么都看不见啊。”

姚郓被苏柳这样一说，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人家一个姑娘都坦坦荡荡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这里扭扭捏捏什么呢。

姚郓想着想着，就把衣服扣子一粒一粒地解了下来，脱下了他原本的那身衬衫，这件衬衫姚郓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已经穿了多久了，反正他就那么两件衬衫来来回回地换，又因为他干的多是些粗活重活，衣服总不免被磨破。奶奶眼睛看不见，自然是不能帮他缝补，这些针线活儿都得他自己来，他又哪里会干这些精细活儿呢，只是哪里破了就往哪里稀稀疏疏地下几针，有时候缝补的次数多了，那处布料已经化掉了，实在下不了针线了，他就随便找块碎布头，补到那处，像是补胎一般。

姚郓拿起手边的这件衬衫，他将衬衫一拉开就感觉到这件衬衫做工的细致，那些针线密密麻麻地，比他原来那件结实了两倍不止，这布料摸着也很舒服，柔柔软软的一点也不刺手，不想他原来那件衣裳似的，由于浆洗的次数过多而有些扎手。

姚郓慢慢地穿上苏柳给他做的新衬衫，心里涌动着满满的幸福与感动，一股暖暖的激流从他的心底流出。

“换好了。”

苏柳正用手揉着眼睛，给眼睛按按摩，突然就听到了姚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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