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写给岁月(2/2)
“Rick,好久不见。”她如是说道。
阿男是个长相艳丽却剃着板寸的女人,她很久以前跟着老师去了拉丁美洲。
没想到,现在定居在丽江。
“好久不见。”
喝了点冰啤酒,发觉这女人真酷。
她笑了笑,有些谦逊道,“没钱怎么酷。”
她的一副纹身,小的不论,近乎千元,面积大一些就是上万了。
CC嚷嚷着,“美女,等我看破红尘,来你这纹身,打折不!”
阿男说,“友情价。没问题。”
我在边上抽烟,莫名惆怅,笑了笑也懒得说话。
丽江本身就奇妙。
四
在一所小学里看了看。
朋友呆了五年,当一名音乐老师。
去年,这群小孩一块唱《成都》。
今年唱得是一首《平凡之路》。
朋友说:“如果有机会,这些孩子走出这穷乡僻壤,你得罩罩他们。”
“怎么个罩法?”
“这简单,通通给你当干儿子,干女儿……”
??????
我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朋友以前学的是画画,后来混不下去了,转手跟我学琴。
当年背经叛道。
他和我两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出租屋里。
我没有工作,他给工厂画海报。
他一个月六百块,紧巴巴到吃个榨菜都要吞三口饭。
他都穷成狗了也还要接济我。
有次良心发现,我跟他说,“你哪里看出我很穷?”
他撇撇嘴,“我看的出你是**。”
“……我真挺有钱的……”
我很无奈,那次把我母亲给我买的玉佛给卖了,一沓人民币砸桌上。
然后,就变成我救济他。
我喊他“六百块。”
他喊我“真有钱。”
我俩厮混的时候都TM年纪轻轻,习惯深更半夜在窗户上弹吉他,被周边人投诉到差点点赶出去。
后来,他去支教,他留下了。
我俩分道扬镳,散伙饭吃的昏天黑地,简直惨不忍睹。
最后他一边嚎一边吼,“终于可以不跟你走一块,我的帅气要重见天日!”
“……”
送他的那天,我差点被他泪眼朦胧骗了。
最后他发的信息。
“拜拜,再见。――最帅的李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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