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写给宁潮(2/2)
因为单位体制不能超生,所以必须送走。
不被欢迎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原罪。
郑先生上了学,一度想好好读书,然而和亲哥对比,他显然是一个平庸到近乎愚笨的学生。
父母亲对他不抱任何希望,老师同样漠视,他自身的不甘与痛苦被灰色的布遮盖,人们通常把这层布叫作疯狂。
(四)
郑先生提起这段往事,或多或少感慨。
他回忆起那个人转学来的第一天,穿的是长袖的格子衬衫。
在那个年代,好看的人都不怎么明显。
然而那个人是人群中一站就好看的一塌糊涂。
他叫宁潮。
潮水漫过地平线,那一刻宁静而磅礴。
“Rick,我那时候警告自己,不要去招惹他。”
“我是个很差劲的人,而他太美好了。皮相与心灵都美,我却像一具被腐蚀的骨架,烂在地底,可恶又可怜。”
郑先生少年时很悲哀的发现。
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那些看上去是善意的关心,其实眼底暗藏着嘲笑;那些名面里的欢迎,实则客套到嫌恶;那些假意和虚伪,那些令人难过的,都是至亲,至友,以及所有身边人们给予的。
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永远都有无数的理由分开,不是谁对不起谁,不是突然而然,就是一种病态的分开。
“我期待着某一天和所有人同归于尽,这真的是我最疯狂的想法。”
“可是遇见他之后,我有了一丁点的思考。
就是一丁点,导致了我之后整个的人生轰然醒了。
星星之火可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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