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遭窃(2/2)
孟婉心里一惊,很快便冷静下来。“前些日子听了父亲的教诲,女儿已经好好反思过了,今日是特意回来给父亲道歉的。”
孟江想到孟婉前几日回来过,那时自己去了宫里,自己的妹妹也劝他不要太严厉,免得儿女都疏远。
命人给孟婉的伤口涂了药,她也把事情的大概了解了。
孟府这几日丢了东西,刘如芸便下令彻查。赃物在几个老嬷嬷的房间里找到了,同时查看的时候也撞见孟启将一名女子带入房中欲行不轨之事。
那杨姑娘名为杨婷岚,本是侯府的五姑娘,与尚书令家的二公子有婚约。她因和孟府的四姑娘交好,今日是受邀来孟府一同赏花的。
孟府的四姑娘,可不就是刘如芸的大女儿孟文茵,她还有个儿子叫孟文卓。孟婉原本还有个大哥,只可惜生下来便没了气,所以孟府没有大少爷。
“姑娘,奴婢刚才询问了一番,说抓到的贼人是……是秦嬷嬷和吴嬷嬷。”
孟婉抬头,看到杜鹃含泪的眼睛,知道事情不简单。
“两位嬷嬷是府里的老人,更是大夫人曾经的陪嫁。夫人走后,将少爷和姑娘托付给她们,奴婢相信她们是万不会偷东西的。”
这是要一次性把关于孟婉生母的人都拔除了呀。
孟婉点头,抓住杜鹃的手安抚。“杜鹃,今日怕是一场硬仗,而我们不能输。”
再次来到院子里,刘如芸已经坐在了太师椅上,旁边还有铁青着脸的孟江。
“既然要审,当然是一件一件的审比较好。我虽是孟府的女儿,如今更是皇家的王妃。今日本王妃在此,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无论对方是何身份。”
“婉儿打算如何审?”刘如芸看着孟婉,心里边冷笑。这次可都是她昔日的亲人,她倒是看看这个蠢丫头如何做。
“本王妃的姑姑皇后娘娘,曾教导本王妃,说审案子必定要将有嫌疑的人隔离开,一面串供。”
打着皇后的棋子,为的就是压压刘如芸的威风。况且,这孟江在乎的也是自己的官位。
“爹爹,既然是两个案子,就分开来审吧。”将自己方才写的想法拿给孟江,看到对方脸上的诧异,孟婉笑得一脸无害。
“好。”孟启不知自家妹妹写的什么,听到父亲同意了,心里突然放松了下。
找了件屋子,孟婉和孟江一起坐镇。原本刘如芸要进来,可孟婉说她是当事人暂时不能进入。
最先被带进来的是秦嬷嬷和吴嬷嬷,原主记忆里有,孟婉自然觉得亲近。
孟婉出嫁后,两人便去了孟启的院子里。后来孟启成亲,两人便一同照顾他的妻子郑氏。
“秦嬷嬷,吴嬷嬷,地上这些东西你们可认识。”
“回王妃,奴婢们认识。”两人回答。
秦嬷嬷:“这金雀簪是十几年前将军从边关带回来送给夫人的,这海棠花步摇原是大夫人的……”秦嬷嬷口中得大夫人自然是指孟婉的生母。“后来,大夫人见女人喜欢便送给了她。”
吴嬷嬷:“是的,奴婢也记得。这落英翡翠头花,玉镯子和珍珠耳环都是四姑娘的。”
“为何记得这般清楚?”孟婉问。
秦嬷嬷和吴嬷嬷看了孟江一眼,低声道:“奴婢们早前是跟着刘太夫人的,后来随着大夫人嫁过来多少也学了些东西。这些年蒙二少爷可怜,陪着少夫人一同管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东西也是知道的。”
“至于地上这些银票奴婢们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奴婢屋里的。”
“本王妃知道了,你们先下去,让母亲身边的张嬷嬷进来。”
孟婉对着她们挥手,又看了眼孟江道:“真没想到嬷嬷们还记得那海棠花步摇是娘亲送给母亲的。也对,王爷早些也送了许多东西给婉儿,东西太多婉儿哪能记得清楚,倒是杜鹃这小丫头记得门清,每天都要查点一番,就怕丢了去。”
孟江心里一怔,捡起那海棠花步摇放在手里。
张嬷嬷刚进门,就看到沉思的孟江和一脸笑意的孟婉。
“张嬷嬷说说,你是如何在秦嬷嬷和吴嬷嬷那里发现这些东西的。”杜鹃刚才告诉孟婉,就是这张嬷嬷把其他两人从房间里拖出来,并称发现了赃物。
“今早上奴婢发现夫人的金雀簪不见了,夫人原本不想声张的,可想到那是将军送的,只好命奴婢带人去暗地里调查。奴婢在秦嬷嬷处找到了赃物,可她死活不认还骂奴婢。秦嬷嬷是二少爷的人,奴婢便想让他来做主,谁知张嬷嬷拦了过来。奴婢看她神色异样,也将她房间搜了,更找到四姑娘的步摇和耳环。”
“审问过后才知道,她们将偷来的东西放在一个木盒里,然后拿出去换成银票。奴婢带着人去找二少爷做主,不想撞见了不齿之事。”
张嬷嬷说完,就见一个茶杯落在自己跟前,摔得粉碎。“张嬷嬷,你可知罪。”
张嬷嬷一头雾水,连忙磕头。“奴婢知错,王妃刚才说了案子一个个审,奴婢不该提二少爷的事情。”
孟婉冷笑,看来对方铁了心要将两个事情搅和在一起。“本王妃问你,母亲的用品你可日日都检查一遍。”
“那是自然。”
“那为何日日检查,还会被人偷去。”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想必是她们趁夫人屋里没人才去偷的。”
““既然日日检查,那你说,母亲这海棠花步摇是何时丢的,这金雀簪又是何时不见的。””
张嬷嬷颤巍巍的说完,杜鹃那边已经记录完毕。接下来是当事人四姑娘,也说了自己首饰丢的时间,最后便是刘如芸。
张嬷嬷和四姑娘出了房门并没有见任何人,而是被孟江派的人安排到别处。
几个人的说辞记录在案,孟婉吹着宣纸,递给了孟江。“父亲一看,四妹妹的说辞怎么和张嬷嬷的不一样呢。”
“一个说是酉时,一个说是辰时,母亲倒是和张嬷嬷说的时间差不多卯时。只是婉儿不明白,一般来说母亲的饰品都是张嬷嬷负责的,她为何比母亲发现的还要晚呢。”说罢,又想到什么。“婉儿想到了,肯定是父亲昨晚也在,母亲才想早些起床打扮。”
孟江脸黑了几分,压制着怒气道:“为父昨晚与你二哥在书房商量事情,并未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