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傅君笑十分听话,手拉着衣襟往下一拽,傅嘉尔翻身将他压下,轻轻吻了下去,从胸膛吻到脸颊,然后咬住他的嘴唇。傅君笑推了身上的人一把,没推动,却引得那人更加激烈的进攻。
傅嘉尔的欲望被撩拨起来,穿着粗气亲吻、抚摸他,他本想去拿床头的一个小盒子,匆忙之间,盒子打翻在地上,里面是透明滑腻的淡绿色膏体。顾不上捡起来放好,傅嘉尔伸出手指随意捞了一把,抹在傅君笑身上,然后进入了他。
进去的那一刻,傅君笑忽然清醒,没有忍住疼痛,他叫了一声,这样低沉性感喘不过气的叫声令上面的人更加兴奋,一次一次深深撞进他的身体里。
上面是一张大汗淋漓的脸,上面是彩绘的栏杆,里面镶嵌着纱画,他躺在一张精致的床上,和一个他不敢违抗的人做了一件不可描述的事情,然而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傅君笑闭上眼睛,淌出一行热泪。
傅嘉尔不在意他流泪,不在意他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却不能容忍他猛冲时他一直喊着“小焰”。
他勃然大怒,完事之后一脚把傅君笑踢下床,他也不懂自己为何大怒,从前不曾如此对待过他的床伴,哪怕他不当他们是人,只当成一个取乐的小玩意。
“滚!”
傅君笑摔在地上,头晕眼花,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恐惧、疼痛令他无法思考,只能傅嘉尔说什么他就怎么做,匆匆穿好衣服离开。他整理好衣物,擦干眼泪才敢推开门,所幸天色渐暗,看不清什么,别人也看不见他的屈辱。
一开门,冷的要命,猛烈的寒风吹了他一嘴雪沫。疼,哪里都疼,特别是两股之间,可是这也比不上心里那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要装作若无其事,紧紧夹住两腿,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走出去,没有任何异样,单薄的身体几乎撑不住那件大氅,纤细的腰杆似乎要被压弯。
邓云亲眼看着傅君笑如何狼狈地出来,知道他家傅公子又如何折腾了别人,他只在心里暗道活该。傅君笑这种人,不清高非要装清高,比那些一来就露出真正嘴脸的人还要可恶,装什么装。
“邓云!邓云!”傅嘉尔喊了两嗓子,邓云立刻出现在屋里。
他问:“傅君笑呢?”
“走了。”邓云面无表情。
傅嘉尔却是一脸怒色,气得眼睛通红。他道:“你知不知道,气死我了。”
“知道。”
“你知道什么?”
邓云想了想,摇了摇头。
傅嘉尔一把抓住他的手,十分激动,“是老子在干他,他居然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啊……”傅嘉尔忽然一声惨叫,手被邓云一拧,反到背上,再用点力这条手臂估计就要断了,“邓云,你干什么,你造反啊?”
邓云手上使着劲,淡淡道:“公子,你说话就说话,不要乱摸。”
傅嘉尔疼的不行,只能求饶,“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松手。”
邓云松开手,傅嘉尔上去就对着邓云屁股踹了一脚,骂道:“反了你了,快去,去吧小柳儿叫来。”
“是。”邓云作揖,摆正腰上挂的刚被踢歪了的大刀。
傅君笑在京城可算是举目无亲,每次从傅嘉尔哪里被赶出来,他都狼狈得无处容身。不能让卿焰看到他这个样子,从前他没有秘密,他的一切都可以对卿焰坦白,只是,从此,他有了一个不能告诉卿焰的秘密。
也不能会学里,他这一身的痕迹,不知道如何面对李鲶,是他无法接受李鲶知道事实后会怎么看待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银子,想去住个店都不行,傅君笑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每一脚踩下去都能陷到脚踝,这雪啊,一直没有停
他想着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然后冻死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似乎也挺好,如此一来,不必再费尽心思面对世人,死后别人如何评说无从知晓,当真是解愁了。
傅君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几条街,走到夜深,再无行人。快要走不下去的时候,忽见前方有一家仍然亮灯开门的店铺,他路过的时候,有人从里面出来。
那人提着一盏灯笼,照亮前路,道:“公子,雪夜寒冷,进来烤烤火吧。”
傅君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人欲伸手搀扶他,他一直提着一口气忽然掉下去,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是你?”那人认出他,他也认出了那个人,“快些进来吧。”
那人好像叫许东,曾经共过几天患难,他还为他仗义执言过。他当时被抓也是受了许东他们商队的拖累。许东在傅嘉尔手底下办事,开了一家店铺,平时帮傅嘉尔做点生意。具体是做的什么生意,傅君笑不清楚。
真是可笑,溜了一圈,最后也逃不出傅嘉尔的手掌。
许东把炭盆移到傅君笑跟前,让他脱掉湿了的衣服和鞋袜,给他拿了床厚棉被。
“谢谢。”傅君笑道。许东收留他,甚至没有问他怎么了,为何会如此狼狈,只是把一碗熬好的姜汤递到他手里,然后嘱咐他早点睡觉,今天晚上可以留下。吹灭蜡烛的时候,傅君笑忽然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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