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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梅观心落花游湖 爬船溺水胡搅蛮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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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沉默许久终是无奈地摇头,随后又笑了出来,说道:“平日里不见你爱说话,若是真的说起来,这张嘴便是不饶人了。”

采苓也掩唇笑得开心。不料众人们个人玩个人的,都是没注意到在船尾玩的四丫儿,不多时,随着一声叫唤,便是“噗通”船尾水花四溅,再寻着,已是没了四丫儿的身影。文茵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去船尾,喊道四丫儿,水里的姑娘不停的扑腾,然也是不会水性的,一会子便是没了力气,玉桂终是反应过来,跑去一看,便着急地拍着船身又喊着:“四丫儿!”她急忙让白光下水把女儿救上来,谁曾想到白光连忙后退,止不住的摆手道:“我不会水性!”

玉桂焦躁的跺着脚,睥睨一眼白光,眼看着水下的四丫儿渐渐没了动静,潘夫人连忙安抚道:“我已叫人唤了识水性的人来,四丫儿会没事儿的。”

玉桂不答,这里偏得很,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玉桂还是清楚的,众人焦急地于船上踱步着,不想另一头又是“噗通”一声,穆清翻下了船,跳入水中,这会子换成文茵急了,连忙跑至船尾处:“清儿,你快上来!”

穆清一个劲儿地往回游,终是将快要沉下去的四丫儿托起来,然终究是个九岁的孩子,再加上冬日的衣物太厚,只能勉强支撑住让四丫儿将头浮出水面,不至于窒息,若是想带着一起上岸,断是不能的。潘夫人见拖住了时间,便连忙唤人划船将船划至穆清的位置,在这期间穆清一边划着水,支撑起二人的重量,一边安抚着四丫儿,把方才呛着了的水咳出来,不多时船便回到了这边,在众人的拉扯下,穆清先将四丫儿送上船,接着自己再爬上去,上船之后,整个人便躺在船上不愿再动了。这时候潘衡才带着人姗姗来迟,若是等着这班人马下水去救四丫儿,那后果多半是凶多吉少了罢。潘衡见穆清浑身湿透,毫无形象地躺在木船上时,顿时火冒三丈,吼道:“堂堂潘府大小姐,如此形态,成何体统!光天化日,将自己弄的湿淋淋的,还有无教养可言!”

穆清听其急促的脚步声便知道是父亲带人来了,她非但没有站起身来,反而继续坦然地躺在船板上,仍湖里带出的水蔓延一地。良久,穆清终是站起身来,低着头,微微欠身,轻声说道:“爹,女儿知错了,这就回房换身衣服,好生反省。”

语毕,借着靠岸了的船,穆清便沿着小路离开了。四丫儿上了船,显然是被吓坏了,躲在玉桂身后,瑟瑟发抖,冷的厉害。玉桂搂着四丫儿下了船,潘衡连忙过去,歉意问道:“可有伤着哪里没有?”

玉桂皱着眉,摇头道:“多亏了令千金舍命相救,不然四丫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潘衡刚欲回应,这时白光快步走了过来,义正辞严道:“今日赏梅,游湖皆是为贵夫人提议,然于我们四丫儿皆为苦难,先是嘲弄,后是落水,潘公子不欲给我们些解释么?”

玉桂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扯了扯白光,小声说道:“你在说甚么胡话?”

潘衡也全然没有料到会来这么一出,不明所以:“何种解释?白公子意为是家母故意为之?”

白光冷笑一声,继而说道:“潘府权高位重,家财万贯,潘公子意欲作何,我如何得知?”

玉桂顾不了身后的四丫儿,死命儿地扯着白光的衣袖,不住地打他,将他往回拉着:“要死了,你在说甚么折煞人的瞎话?”又不停地给潘衡陪着不是:“外甥,你莫要听他胡诌!”

只是潘衡凝视着白光,并未注意玉桂所言,这时潘夫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矛盾,走了过来,听了一会子,不悦道:“白公子,我看你是玉桂的相公,如今便不与你计较,我们便当无事。”

白光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潘姐姐,我敬你是玉桂的姐姐,然今日四丫儿来到潘府受了多少气,我不是不招事的人,我是四丫儿的爹,心里都有数儿。若不是今日四丫儿性命堪忧,我也不欲与你们红了脸的。”

潘夫人皱着眉,瞥了眼玉桂,随后又不满的看着白光,眼神不善,尚未言语。潘衡嘴角向下偏了偏,沉下声音道:“怎么说都好像是我家清儿性命堪忧罢?白公子说这话的意思还是我们家盛情款待你,你还要找茬儿?人心都是肉长的,白公子说话还是思量清楚的好,你欲作何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是?”

白光默了默,这会子玉桂狠狠地当着众人的面就是一耳光甩到他的脸上,声音十分尖锐:“要作妖回去再作,莫要在别人家丢人现眼!“

想必也是把玉桂惹急了,才做出如此出格举动,白光也愣住了,片刻后顿时恼羞成怒,转过身子扬手就要去打玉桂,她也是怕的,不禁往后缩了缩身子,只是这里也无人护着她,潘夫人也算是凉了心,冷眼看着二人的闹剧,白光快要打下去的巴掌在玉桂脸庞前停住了,吼道:“你这贱女人,一心只有面子,还有没有这个家!”

玉桂顿时哭了出来,方才绷紧了的身体瘫坐在了地上,哭腔道:“到底是谁爱面子?谁又不顾家?当初我是如何瞎了眼!”

四丫儿见母亲哭成了泪人儿,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跌跌撞撞到玉桂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哽咽道:“娘...四丫儿无事,您不要和爹吵了...”

随后又拉着白光的手,道:“爹...我们回家罢。”

白光看了眼女儿,甩开袖子便离开了。他没走几步路,潘夫人便道:“你要去做甚么我们心知肚明,都是一家子人,倘若你定要说两家子话,我们也丁是丁,卯是卯,到头来,莫要悔过才好。”

白光的脚步顿了顿,又快步离去。玉桂彻底瘫坐了下来,啜泣着,潘衡眼不见心不烦,便吩咐了一番先离去了,潘夫人看了眼玉桂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话可说便也离开了。文茵随后走来,说道:“白姐姐,这事儿一会子也是了不完的,今日便先在府中住下罢,我已经唤人给您安排好了。”

柔止看着她沉吟片刻,随后也离开了。偌大的花园里,落樱缤纷,花香四溢,将近黄昏的日光穿过缝隙照在了土地上,四丫儿一个人站在自己母亲身边,二人均啜泣不已。

不出所料,白光离开后便去书房里找到了潘老爷,要挟以银子换声誉,潘老爷愣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堂堂正正的妻妹公,竟是会编造出这种拙劣的说辞,并以此为要挟。然纵然说辞拙劣,漏洞千万,若是和白光说的一般,去集市上传上一传,三人成虎,假的也传成真的了。更何况现如今潘家的口碑又如此紧张。然潘老爷固然是不会答应此等没有道理的交易,但终是要顾全大局的。每个人各怀各的心事,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穆清很早便去兰芷院找采苓说话,只看见采苓不住的摇头,又时时说着些“不可”“不妥”之类的话语,穆清只好悻悻地出来了,终是在文茵上午教导完功课后,下午耍着老技巧,溜出了潘府,直直地往集市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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