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轻尘弱草 > 借蛊之名行蛊之事 良辰景不美如何问天  ……

借蛊之名行蛊之事 良辰景不美如何问天  ……

王老爷冷笑一阵子:“好啊,你真心待他,他娘他外公未必真心待你!”

王知谨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这...还请老爷明示。”

王老爷负手,走至书案旁:“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上回我隐约听你母亲说道,那巫毒娃娃的事儿,是在子衿院子里丫头房里找着的罢?”

知谨顿时浑出一身冷汗:“正是,然太太已然...”

王老爷猛的拍着桌子,打断了知谨说的话:“家中不幸,实在不幸啊!你老丈人欠了戚裁缝家一笔银子,多年未还了,如今戚老裁缝追究起来,他竟还是一口咬定说自己一穷二白,竟还恶语伤人,两家人吵起来,你老丈人借我王府的名义耀武扬威,信誓旦旦说道他外孙儿往后便是我王府的当家的,便是武昌府的老爷,若是戚老裁缝得罪了他,他让他外孙儿让戚家不得好死!戚老裁缝气不过,便报了官,谁知那老头子竟还不知悔改,借着王府的老丈人玩弄权术,买通关系,好在我与衙门的有些交集,如今衙门里的官员书信一封与我说道此事。”

知谨听着听着也慢慢不悦起来,说道:“当初子衿入门时,我们家予了他们好一份聘礼的,观其家中贫寒,子衿带来的嫁妆也是能减就减了,他为何没拿这笔钱去还了戚老裁缝家的...”

王老爷嘲讽地笑了笑:“贪得无厌你还不懂么,人性如此。”

知谨也知如今大事不妙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只得垂着头,听王老爷接下来的话。王老爷冷瞥王知谨一眼,缓缓说道:“如今处理这事儿也不是没法子,只是这事儿了了之后,我虽为你父亲,却也无法去如何说道你媳妇儿...”

王知谨连忙说道:“我回去定会严加管教子衿的。”

王老爷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件事儿子衿本没有错,错的是她养父,且大错特错。”

“是...是。”知谨连连点头。

王老爷坐下了身子,继而说道:“且不说那巫毒娃娃一事中是否有端倪,我也不妄加揣测你媳妇儿的品行,只是其父亲实在虚荣,实在无赖,故而我如今便怀疑起了你媳妇儿的家教与原则。没有原则的人何其可怕,任其人性的发展,是善是恶,难以估量。”

“爹,我与子衿从小一并长大,她是何种为人,我最清楚不过,子衿从小到现在,绝无害人之心!”王知谨也参透了王老爷话中的意思,急忙解释道。

王老爷摆着手说道:“你且莫要再辩解了,你去将上回杜老爷送来的青花瓷打理好,再备箱银子,下午便去衙门里头。”

知谨纵然有再多言语,也终究埋在了肚子里,只得去打理这些个礼品了。

华灯初上之时,王老爷与王知谨才堪堪回来,王夫人早听说了这破幺蛾子的事儿,也是生气得厉害,等二人回来之后,先安抚安抚了王老爷,后又将王知谨说了一通:“这门亲事可谓是荒谬至极,差点儿就引火烧身,那顾老头子怎的如此的不要脸!”

表面上骂得是子衿的养父,然王夫人含沙射影的拐着弯骂的人,王知谨稍微想想也就知道了。王夫人见知谨垂着头,心里也是不大好受的,于是缓了缓语气道:“过会子,你须得好生说道一番她。”

三人刚想散了去休息之时,又一位小厮急急忙忙地从夜色里跑来,在门外说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王老爷又一根弦绷住了,急忙打开门,问道何事不好了。

那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环视一周,看了眼站在屋子里的少爷与太太,平了平气儿,断断续续说道:“前年少爷将二奶奶娶进门时,予了顾大爷一座宅子,当作聘礼,谁曾想顾大爷并未自己住在里边儿,而是将房契押在赌场里,自己去赌博去了,倘若是赢了还好,只是顾大爷将那座宅子也快要赔进去了,如今东窗事发,东苑衙门盘查此事,虽说东苑衙门里头的人与老爷关系甚好,给老爷通风报信了,然赌场里又因顾大爷赔钱甚多,房契抵不了债的缘故,将顾大爷又告了官,这案子判为西苑处理,如今西苑查明房契是王府的,如今要来盘查咱们府里...”

刚了了一事的王老爷如今又是焦头烂额起来:“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家里来了个扫把星!”

王夫人听完也是气的火冒三丈,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这才嫁进门多久就出如此多晦气事儿!你去将二奶奶请来。”

不多时,顾子衿便来了书房,她抬眼看了圈王家夫妇的模样与王知谨烦闷的样子,不觉的也紧张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王老爷问道:“你父亲嗜好于赌博你可知道?”

子衿默了默,应着:“家父说小赌怡情。”

“怡情?”王老爷拍着桌子,厉声道:“怡情怡到我们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怡情要将王府怡垮了!”

子衿被这气势吓了一跳,眨了眨眼,不觉的退后两步:“家父做了甚么荒谬事,子衿给老爷太太赔不是...”

王夫人冷笑一声:“赔不是?若是甚么都是赔不是可以换回来的,那这天下便是太平了。”

随后王夫人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轻飘飘地扔到子衿站的位置:“签了罢,我们王家尚且还没有这个福分,让你做二奶奶。”

子衿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脸蛋变得苍白苍白的,不用看便知到,那是一纸休书,还是王知谨签过了,且按过了手印的休书。

顾子衿委屈地不住地流着泪,连忙跪了下去,磕着头:“老爷太太...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子衿知错了...”

她见王老爷和王夫人漠然,又爬过去求着王知谨:“知谨...你忘了么?你忘了你对我说的么?我知错了,我们还有诗儿和堇儿...我走了他们怎么办?且我是断然不能没有他们的啊!”

王夫人这才想起来子衿这两年来生了一儿一女,然这些天的事情又着实让她后怕:“言堇与言诗你带走罢,王府也供不起他们。”

王老爷看了眼王夫人,也没做声。

最终,顾子衿一个人哭累了,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一顿一顿地抽泣,王老爷与王夫人也再没精力去管她了,叫了几个丫鬟扶她回去,明日便离开王府,末了,子衿若没了声息一般,不声不响,不喜不悲。

是夜,王知谨喝了些酒,步伐微乱,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云笙住的位置,敲开了云笙卧室的门,不等她准备,便倒在了云笙的身上,她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知谨扶到床上去,云笙起身点上了蜡烛,罩上灯罩,洗了片手帕,细细地给知谨擦着脸庞。

王知谨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云笙精致的面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气息洒在了云笙脖子上,云笙不解地望着他,低声道:“你喝醉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再泡些醒酒茶。”

王知谨睁着晶莹剔透的眸子,凝视着云笙,随即弯了弯嘴唇,又将头埋在了她的肩膀里:“我没醉,我太清醒了。”

后又轻轻地呢喃道:“如今你满意了?”

再就是肩头传来他绵长的呼吸声,云笙也勾唇笑着,慢慢的,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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