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轻尘弱草 > 潘衡书君愤然辞别 戚家公子终遇美色

潘衡书君愤然辞别 戚家公子终遇美色(2/2)

目录

柔止听的仔细,随后便问道:“那戚公子的意思是?”

戚松激动说道:“我估摸着,若是均能将这姑娘画出的衣裙全都打造出来,必能大卖,实为一笔不小的财富,只是,这布匹,丝绸的供给,还须得从潘王两家这边进啊。”

柔止不动声色心道这戚松圆滑,说道:“我们潘府也不过算是王家在纺织业这块儿的地区总管,戚公子直接去和王老爷说说不是来的更为方便么?”

戚松憨笑着:“这不是久闻潘府二奶奶的美名,想要亲自来看看才肯罢休嘛!”

柔止失笑,这戚松着实机灵,一方面恭维了自己,一方面又不动声色地卖了潘府一个面子,这说风就是雨的节骨眼儿上,戚家让潘府顺利地转型纺织业,又算是潘府欠了他一个人情,自古人情是最难还的东西,然而戚松又那么肯定潘府断不会拒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说的便是这个理。

柔止沉吟片刻,说道:“那就有劳戚公子这边跑一趟了,不加时日,潘府便会派人过去看看,顺道一并把押给画了。”

戚松连忙起身给柔止鞠躬作揖,道:“诶,多谢二奶奶,那我就先回,等着二奶奶的好消息了。”

走之前还不忘直直地看柔止两眼,直到走出了屋子,碰见刚从门口经过的潘衡,戚松连忙行礼道:“潘公子。”

潘衡皱眉,不解问道:“你是何人?”

戚松垂着头,谦卑回答着:“我是后边儿那条街裁缝家的戚松,今日有些杂事儿,特来找潘夫人,现在预备走了。”

潘衡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且走罢。”语毕便推门走进屋子里。

屋子里,柔止还收拾着茶杯,一边收拾一边想着心事儿,也没注意身后的人。潘衡随意地落座椅子上,问道:“方才出去的是何人?”

柔止见潘衡进来便从柜子上重新拿出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冲水泡茶,回答道:“裁缝作坊里的戚公子,戚松。”

潘衡接过茶杯,揭开杯盖闻了闻清香,继而问道:“他来做甚?”

柔止轻笑道:“不过是为了一桩生意,许是太太的缘故,今日他来便由太太接待了。”

潘衡沉默着,终是颔首,后又放下茶杯,望着柔止道:“方才那茶具唤丫头们来收就好了,你亲自收拾做甚?”

柔止摇了摇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收拾收拾屋里,总比盼人空归来的实际。”

潘衡忽然笑了,从柔止手里夺过她正在喝的茶水,挑眉问道:“你这是怨妇呢?”

柔止撇了撇嘴道:“你也是莫名的欢喜,谁道是盼你了?我盼的是采苓下学。”

潘衡也不与她计较,只笑着说道:“依你,我盼的是你可好?”

柔止抑制不住地发笑:“多大的人了,还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潘衡失笑,提起凳子就搬到柔止身边去,凑近其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夫人,怎么就没羞没臊了,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倒才是常态罢。”

柔止也不欲理他,继续收拾着方才没收拾好的茶具,而潘衡便在一边借着椅子的力撑着头看着她,这屋子里竟是少有的美好与静谧。

这日里春日暖暖,日子快得竟是快要步入夏季,像往常的倒春寒是不会再有的,然潘家大奶奶王文茵的身子一直是好不了,汤汤水水地喝,每日也是我在床榻上的时间多,下床走动的时日少,穆清也大了,不用母亲盯着学习,每日上午便在摘星楼的书房里安心读书,下午便照看着些文茵,陪她聊着天儿,有时候也出去看看。这日晌午,穆清进来卧房和文茵说道:“娘,下午有场戏在府中演着,祖母看是这春日日子暖,也不得事儿,便叫外边儿的戏班子来府中演场戏,也算是弥补了会子祖母上回没过的四十岁生辰。”

文茵虚弱地坐起身来和穆清说道:“你去将我柜子里的衣裳拿来,须得好生装扮一番才是。”

穆清动作犹豫了一会子,劝道:“娘,你身子弱,若是不适下午便别去了,我和奶奶道一声便是了。”

文茵摆了摆手,咳嗽几声气喘道:“既是说道是为你祖母补过生辰,我哪里有不去的理儿,你快些拿我衣服过来。”

等文茵更衣完毕,坐于铜镜前,文茵让穆清唤来桃夭儿,穆清说道,今日便让自己来帮穆清梳妆好了。等挽好发髻,抹完冷面,穆清不禁感叹道:“娘,之前竟是没发觉你竟是这般美人胚子,只是近日身子不大好,我来给你擦些胭脂便红润了。”

说罢,穆清从台子上拿过一盒翡翠镶金盒,打开它是一叠叠胭脂纸,穆清刚想拿出一张便被文茵拦住了,说道:“你打开这盒子做甚,若是要抹胭脂,用这个便好了。”说着从桌上别处又拿来一个玉石雕刻成的罐子,不深不浅不大不小,里边儿整整齐齐放着好几块儿胭脂泥,文茵指着胭脂泥说道:“你取一小块儿便是,放在手背上,再加上些水混合,再取些方才那盒子里的胭脂纸的淡色朱砂红与这融合,调出的色便是了。”

穆清按照文茵说的做,一边调着色一边说道:“这不过涂个胭脂,还有这般讲究。”

文茵失笑道:“清儿,你也大了,日后多学着些装饰仪容的法子,这每一笔颜色,每一步调试,都是有讲究的,何时用何种胭脂,何时用何种白面也均甚是考究,描摹的唇形唇色,点画的画钿,佩戴的玉饰,项链,手镯与你的服饰和参与的场合之间的关系均藏着些学问,你看今日我便画出柳叶眉,缘是你祖母的生辰,断不该抢了她的风头,那是大不敬,倘若是去拜访他人,那又分他人的身份,而决定你画的眉形,小山眉显人温婉,水湾眉显人柔弱,而羽玉眉显人凌厉,这人脸儿上的学问,七七八八的你都需慢慢了解了。”

穆清听的真切,不住地点头,暗道这妆容也别有一番韵味。等穆清听从这文茵的意思打理好之后,便听文茵唤道将柜子里的那一玉镯子带上,便走了。那玉镯子是王家夫妇送给文茵的成礼之一,多年前成亲时送的,这玉镯子做工精良,打磨的十分光滑,而这玉的材质也是极好的,少有杂志,通体晶莹。文茵想着将这玉镯子送给潘夫人做礼物罢。

等文茵和穆清来到芳菲园时,众人们大多是还没来的,只有从外边儿请来的戏班子已经在亭子里休息了,文茵找了一处阴凉处坐了下来,打量着还未开始表演的戏子,她的穿着颇为飘逸出尘,飘飘欲仙,遗世独立。文茵一瞬间的想到了《牡丹亭》中的杜丽娘,那虚无缥缈的梦醒时分,不过是黄粱一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