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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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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不要再提那个名字,你我今日一战,要么我杀了你,我若是输了,技不如人,自裁你面前,绝不苟活。”

“唉,打打杀杀,要死要活的,真是难为为夫了。”

“你……”

灭绝师太气急,这人怎能如此厚颜无耻,年少轻狂,那时的事,情出所愿,事过无悔,如今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抹掉他的记忆,为何他又闯入自己的生活,今时今日,自己又如何能再委身与他,断不可能受此屈辱,左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吟儿,你晓得的,比武,万不可气急攻心,现下,你已乱了心绪了,你必定不可能赢我。”

“未必。”

“非要一战吗?”

“你死或者我亡,必须要有个了断。”

“吟儿,还真是独特。”

杨逍只守不攻,奈何她刺过来的剑招招致命,峨嵋的剑法,她学的很好,他能胜的不过是在心。几番游走躲逃,灭绝师太的剑尖都是擦着杨逍的衣服而过,那人刚才虽脱了外袍,可里衣还在呢,灭绝师太这几剑刺的好,割断了衣带,刺破了中衣,剑锋刺穿了中衣,那人借势把衣服脱了去,师太的剑锋上挑了一件男子的中衣,羞得她赶忙挑开扔到了一旁。

“吟儿这宽衣方法还真是别致的紧呐,你刺烂了为夫的衣服,明日下不得峨嵋去,还得劳烦你为为夫缝制新衣了。”

灭绝师太瞅了一眼,那人已光着膀子,斜倚在床榻上了,忙把头转了过来。

“吟儿还要继续吗?”

“杨逍你身为明教光明左使,能不能有几分脸面,与泼皮无赖有何区别。”

“跟自家媳妇面前,讲什么脸面呀,你说是,那就是咯。”

油盐不进,百毒不侵,油嘴滑舌她是知晓,耍起无赖来,也这般难缠。灭绝师太真想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再不能开口说话,挥出剑已经没有章法了,她只当眼前之人是那砧板上要宰的鸡,剁碎为止。

“还来啊,为夫身上可就只剩这条裤子了啊。”

唉,这样动怒可不好,打打杀杀的耗尽了体力,待会儿要办正经事情,不得累着,杨逍摇摇头,双指夹着她刺过来的剑,沿着剑锋滑到剑柄处,顺势一拉,就把她圈在了自己怀中,封住了她的穴道。

“吟儿这样好动,待会儿可要迎合着哦。”

灭绝师太又气又急,自己纵使有百般武艺,在他面前,总使不出十分之一,就被他擒住。

“杨逍,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

“这事总要你情我愿才有感觉,你这样紧绷着,可是会多些痛处的。”

杨逍看着她的嘴角溢出了血迹,这个蠢女人,竟然要咬舌自尽,再等不得了,低头吻上她的唇,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撬开了她的牙关,把酥酥软软的舌头噙在自己嘴里,温香软玉的滋味,混着血腥味,怕弄疼她,放开了她的舌,自己的舌游走着,与她的牙关抵抗,好让她不要再做傻事。

明明是动情的一吻,为了防止她胡来,弄的像是在打仗一样,得让她享受这美好的感觉才行。丢了她手里还紧握着的剑,扳过她的身子拉进怀里,绵长又深沉的一吻,怀中的人终于安分了些,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杨逍心中暗喜,觉得时机很凑巧了,将怀中人打横抱起,轻轻安置在床榻上,欺身而上,双手要解她的衣带时,身下那人不凑巧的一句话,浇灭了他周身刚燃起的火。

“杨逍,我……身子不适。”

嗯?好吧,杨逍解了一半衣带的手,愣在那里,回味明白她的话后,磨磨蹭蹭的翻身下来,躺在她的外侧,把她圈在怀里,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

“那便早些睡吧,抱着媳妇睡觉,也是满足的。”

说好了睡觉,一双手却极不老实的在周身游走,气的师太想把他踹下床去,被点了穴又动弹不得。

“解开我的穴道,把你的手拿开。”

“都这般无趣了,既然正经的事干不了,碰一下应该是不打紧的哦。”

师太啐他一口,“解开我的穴道,否则后果自负。”

杨逍乖乖照办,解了她的穴道,却把人往怀里圈的更紧了,忽而感觉到腰间一把肉钻心的疼,可是越疼他就抱的越紧。

“放开,你莫不是想勒死我。”

“吟儿的手劲也够大啊,为夫腰间那几两肉,差点被你拧下来。你若是往下再摸几寸,那顾不得你身体不适,只怕是明日你要下不来床了,吟儿要不要继续?”

还未说完,只听见有人连滚带摔的躺在了地上。

“吟儿,我错了,山上挺冷的,好歹给个被子耶。”

师太才不理他,裹了被子,侧着身向里,自顾自的睡了。山间的风渗着窗棱缝吹进来,冷的杨逍一哆嗦,被自己媳妇踹下床来嘛,这有啥,脸皮往厚了放,再蹭上去不就好了。乖乖吹了烛台,摸上了床,连带着被子,把她一起抱在了怀里,见她没有不悦的样子,觉得隔着被子多不好,又得寸进尺的扯开一条缝,整个人钻进了被窝中,手又开始不安分的乱动。

师太翻过身去,弓起膝盖,狠踹了某人不安分的地方,听见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好吟儿,不给碰,不碰就是,你竟狠心要废了为夫,日后你我如何过幸福的生活。”

“让你长点记性,不然总是贼心不死,还如何安睡。”

却不知某人痛的哎呦喂吆时,师太藏在双手中的脸,已经笑的忍不住了。那可不能让他发现,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嘲笑他,那今晚可真在劫难逃了,心情也舒坦些,索性遂了他的心意,蹭进他怀里,相拥而眠。

灭绝在心里不住的告诫自己,就这一次,就放纵这一次,最后一次,待明日天破晓,她与他,仍是不死不休的宿敌,战场上刀剑相向,是敌非友。

而杨逍却不那样想,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过去的既然过去了,误会也好,错过也罢,无法追悔,那便重新开始,两人相拥的温度是真实的,那就表示,他的吟儿还是他的吟儿,以后的以后,终有一日,能一家团圆,会有那么一天的。

来日可期啊,杨逍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小腹,那里冰冰凉,替她温暖片刻也是好的,掌心轻轻的按摩了好一会儿,小腹才温热,这女人,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灭绝很心安的睡了,常年练剑习武,风里来雨里去的,身子骨寒气太重了,每月那几日夜里,腹痛难寐,这回且借着这个暖炉睡个安稳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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