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李承邺干脆牵住李酽不安分的左手,“这位西州公主是乾元,陈溪说她与老五走的很近。”
李酽露出一丝坏笑,语气带着些许揶揄,“若是老五嫁去西州,倒是省了咱们许多麻烦。”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安护府,李承邺送李酽回住处内室换了身衣服,这才急召王府幕僚商拟奏疏,同时命李酽按制拟好国书,派遣使臣送往朔博,要求朔博配合彻查利敦王爷率军劫掠豊朝西境并刺杀豊朝太子一案。
天通帝看过宣德王奏疏,当即诏谕宣德王抓捕利敦,押解回京受审。
李承邺接到上谕,左等右等不见派往朔博的使臣归来,朔博细作密报使臣遭利敦王爷扣押,李承邺大怒,再发国书至朔博。
国书发出仍不见朔博回复,细作回禀朔博在西南焉支山一带暗中屯兵,似有与豊朝兵戈相向的意图。
“混账!混账!朔博这是想与我豊朝开战吗?”李酽自午时收到细作密信便怒气冲天,他部下一位极出色的细作此次折损在焉支山,他心下一团气哽在胸口,眼前发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承邺正端坐榻上捏着杯茶思索,见此扔下茶盏一个箭步接住李酽,扶着他坐到榻上,轻抚着背顺气。
“深呼吸……阿酽,深呼吸……来人,宣御医——”
李酽缓过气来,拉住满头大汗的李承邺,“王爷,别宣御医,我就是一时缓不过气来,现在好了。”
“可是……”李承邺还是不放心,但李酽执意不肯,怕自己硬来又气着,只得暂罢。
李酽靠着李承邺缓了缓,想起一事来,“如今眼看着我们与朔博这一战在所难免,五皇子还在丹蚩怕是不妥,若是一个不慎行踪泄露落到朔博手中,那就不妙了。”
“无妨,如今去接才危险,朔博与丹蚩历来不睦,老五现今在丹蚩铁达尔王帐,再安全不过。”李承邺抚着李酽后背,“朔博已经在备战了,我们也要准备起来才行。”
“好啊,我已经好几年没穿盔甲了,还挺想念的。”李酽一提起上战场,整个人又精神起来了,从榻上起身,风风火火的往军营走去,李承邺背着只手,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