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2)
师方年拒绝握手,视线落在白玺放在桌子上的名片上。
白玺于是将之前送了两次均未能成功送出的名片,再次送出,“请务必收下,方便以后联系。”
师方年并不看一眼,“我不反对节约,但我也拒绝接受这张名片。”
意指这张名片曾经掉到地上过。
“……真不巧,我只带了一张名片。”
是真的。
“要不,这样好了”,白玺道,“等下我回到酒店,让人送一张到ORBL实验室。”酒店有一盒名片。
师方年扬了扬下巴,“不用麻烦了。”
白玺,“……”
师方年将手伸到白玺面前,摊开手掌,“介意现写一张么?”
白玺,“……当然不介意。”
拿起笔,拔掉笔帽,轻轻地将师方年摊开的手往面前拉了拉。
这纤白的手,曾温柔地轻拍她的脸颊,摩挲她的发,描绘她的五官,为她搓洗身体,在产房的病床上抓着她的手不放,也曾在一个又一个午夜抓伤她的背……
此时手掌虽然呈摊开状,但五指微曲。
白玺无法落笔,轻轻抚了抚,意欲抚平。
或许是觉得痒,又或许是别的,师方年五指曲起的弧度变大,几乎是握住了白玺的手。
呼吸漏掉了一拍,白玺的动作停了下来。
等了片刻,不见师方年松手,白玺缓缓抬起视线,师方年的双眸深邃清亮,正凝视着她。
几乎就要沉入师方年的双眸,感觉师方年松开了手,白玺垂下眼帘,完成未即的抚平动作后,开始书写,写上了私人手机号、办公室电话以及常用的社交帐号,最后,写上了住址。
中间,师方年的手指好几次曲起,白玺只得停下来,待师方年手指伸直,再接着写,一如笔下断断续续,心律也多次失常,差点就要去做心脏搭桥。
师方年照镜子似看着墨迹未干的手掌,“这跟名片上的内容似乎不太一样……”
白玺,“……不耽误联系就好。”
师方年用手机对着手掌拍了照片,站起来道:“ORBL实验室还有工作等我,我先回去了。”
白玺点点头,“好。”
目送着师方年的背影。
师方年打开门,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的一刻,白玺唤住她,“那个,我忘了保姆的事,张姨和左姨还可以回去工作么?”
师方年身形顿了顿,“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她知道白玺开除了白稷和白程的保姆。
简域辽在电话里跟她说的。
白玺,“……”
……
晚上,师方年下班回到家,魏又征将饭菜摆上桌,师方年坐下来正准备吃晚饭,家里来了客人——简域辽和新婚丈夫覃浅。
覃浅和白玺都长的像覃颜,兄妹二人的五官有七分相似。
是以师方年看到覃浅时微微怔了一下。
“师教授好”,覃浅微笑着主动伸出手,“我是覃浅,花牧的二哥。”
师方年回过神,与覃浅握了握手,“你好。”
简域辽在旁边笑,“表姐。”
师方年回之以笑,“域辽。”
两姐妹轻轻抱了抱。
“咳,”魏又征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我和方年姐是一家子,详细就不用介绍了吧。”
师方年,“……”
简域辽是知道魏又征的,礼貌地笑道,“又征姐好。”
两人也抱了抱。
方德之在旁边看着,早在覃浅做自我介绍时,她就有话要说,这时见缝插针,问覃浅,“你也管白玺叫花牧?”
覃浅笑,“花牧是白玺的乳名。从小我们都这么叫她。就是现在,在家里也还是这样叫。”
“喔,原来是乳名”,方德之释然地点点头,“我还以为‘花牧’这个人彻头彻尾都是假的。”
覃浅觉得“彻头彻尾是假的”很不中听,“阿姨,话不能这么说……”
“舅妈,橙橙和蓝蓝呢?”,简域辽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覃浅,示意覃浅住嘴,怕他跟方德之争辩,坏了气氛,“我们今天来,是看两个孩子来的。”
方德之朝楼上指了指,“双胞胎住三楼,晚饭后就跑上楼玩儿去了。”
正点的晚饭两个小时前就吃过了,师方年吃的晚饭,是魏又征专门为其开的小灶。
“你们是来看孩子的?”魏又征满脸都写着不解,“我想听听理由?”
覃浅道,“上次龙家的事,连累了两个孩子,我家双亲挺过意不去的,叫我们来跟师家道个歉,顺便也看看双胞胎。”
“喔,这样”,方德之摆摆手,“两个孩子毫发未损,道歉就不必了。”
简域辽补充:“还有老祖母,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听说了孩子的事,很想见一见,双亲叫我们过来拍些照片给老祖母看,说不定一高兴,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