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8(2/2)
“没啥,就是和这个世界并存的另一个空间,是何逸创造的,旁人无法进入。”
轨羽说着,皱眉看了看一旁不知为何突然兴奋的鬼王,心中有些奇怪和无奈……义父大人,你怎么又一脸蠢样?
雍旭好不容易终于走了,越梓立刻欢快地扑
到轨羽面前,双眼亮晶晶的。
轨羽一反常态地皱紧眉头,推开他,轻声说:“别……”
越梓细细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的脸一片惨白,额头细密的汗不断涌出,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越梓忙起身。
轨羽抬头仰天,痛的下唇咬的苍白,双目紧闭着,有泪光若隐若现。
突然,他猛地一个90度俯身,“哇”地吐出一口精血。
越梓吃了一惊,迅速退至轨羽身后,轻抚着他的背。
轨羽的目光闪了闪,头一次萃着狠毒。真好,真卑鄙,真痛!
“究竟怎么了?”过了一会儿,越梓见他稍微好了些,沉声问道。
轨羽却没头没脑地来了句:“以后不要随便摸别人的手。”
???!!!
轨羽继续冷静分析着:“玉帝陛下可是有家室的人,还狠心又卑鄙,花心又奸诈多疑,君上你……”
“打住打住!”越梓一脸无语,“你想多了吧?”
轨羽草草结束话题:“我没事,别担心。”便很快消失不见。
你那模样分明就是有事啊亲!(尔康手)
越梓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中却已然断定了轨羽亦是穿越而来……
找个时间认认老乡?
……
人间一片惨案,妖魔鬼怪猖獗放肆,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一人死亡,毕竟人们早已便在不知不觉中被大峰主转移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回九重天的理由?”
“是,”何逸将目光投向凌霄殿外,“本相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
“天师大人也是,”那声音继续说着,“竟是如此护着他的徒儿,可若不是左相大人力挽狂澜,人间怕是早已无人了吧!”
何逸莫名有些忧伤地看着他,淡淡问:“大祭司相信……这三界曾经毁于一旦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日二的一天呐!嘿嘿~
啊啊啊啊!今天发现我的一个基友竟然是老乡!面基面基!准备面基!!!!!
这一章……是个什么鬼?!orz
何逸莫名有些忧伤地看着他,淡淡问:“大祭司相信……这三界曾经毁于一旦吗?
大祭司略微惊讶和奇怪地看着他,目光掠过他眉间的一丝疲惫,原本应当脱口而出的反驳不知怎么就在喉间百转千回,最后带着点点迟疑飞出:“什么时候?”
何逸伸出拇指按了按眉心,微笑着说:“当然是在祭司大人不知道的时候。”
“……本祭司可是随三界诞生而生,算是经历了三界无尽的沧海桑田,也将它们全都载入史册,竟不知这三界之中,有史以来,哪一件是本祭司所不知道的?”从黎凝视着殿外缭绕的仙云,轻哼一声,“陛下快要回来了,这种玩笑还是千万莫要和陛下开,即使你是那个人的……”
从黎猛地止住话头,淡淡躬身:“恭迎陛下回九重天。”
殿中立着的众臣们一齐跪拜,口呼“恭迎”。
何逸随之软软趴趴地凑合着行了个礼,直起身便问道:“陛下,如何?
雍旭的目光极其复杂,他久久地盯着何逸,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沉的,却始终一言不发。
从黎看看身旁的左相大人一脸淡漠和嘲讽,又看看上首坐着的玉帝哥哥满面乌云密布,总觉得事情实在不简单。
雍旭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低哑沉闷:“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从黎惊了惊,思维
不知怎么地就发展歪了,他心惊胆战地在心底重复着:“这些年做了什么?”
莫非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陛下临行前说要去寻人,似乎还怒气冲冲地说一定要把他(她?)带回九重天,一听就是很重要的人啊……
本祭司记载三界杂事,八卦几千万年了,什么狗血剧情没见过?听这个语气……莫非陛下要找的人不肯和陛下回天,还想要……见左相大人?
哎呀!这不是金典三角恋嘛!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
那左相何逸向来风流,也不止一次被发现进出勾栏画院,谁又知道是不是恰好欠了这堆桃花债!
从黎立刻随手抚了抚衣服退到一边,满脸写着高冷,实际上却在尽心尽力地吃着瓜。惹得身旁从来目不斜视的大护法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心中直疑惑着从黎那不受控制的嘴角为何在不断上扬……
不过,大祭司似乎还有点好看……
从一脸看好戏黎紧紧盯着何逸的脸色,想从他的沉默中找出些八卦,一边随口问着身旁的仙人:“哎,大护法,您叫什么名字?”
一向希言寡语的大护法轻飘飘低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贵安。”
“贵安?跪安?”从黎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名字吸引了,完全没有听见何逸讲了句什么。他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大护法,低声偷偷笑着,违心地赞叹:“真是好名字。”
贵安不语,略微有些不悦。
此时,玉帝陛下忽然将自己桌上的东西狠狠地一把推开,纸笔砚墨全部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得众臣战战兢兢不敢言语。他还嫌不解气似的,又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那精致的桂木桌坚强地翻滚了几下,勉强来到了何逸面前。
左相大人顺势抬起一只脚搭在木桌的一角上,负手直视雍旭,略有些不羁地笑着:“本相可还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让陛下当众发怒,还请陛下明示。”
“何逸你不知道?”雍旭嗤笑一声,“现在人间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只怕都是你的傀儡吧?难怪朕发觉大陆之人修为普遍极低,百年来竟再无一人飞升成功……大陆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你转移到你的空间里了!你是想练成自己的仙军吗?然后叛乱?将朕取而代之?”
何逸:“……”
陛下您这个脑补能力我给满分!
我特么布置了多少年才终于给了那些弱娇人类一点容身之所……怎么就成了阴谋了?!
何逸简直气笑了:“陛下原来是盼望微臣这么做的?”
雍旭的面色却更加阴沉,他如猎豹般紧紧盯着何逸,声音不是一般的寒凉:“左相大人还是将你的空间交出来,给朕保管最佳。”
这就有些奇怪了,众臣皆诧异地想着,陛下虽然疑心重的可怕,也心狠手辣至极,却似乎不会这样?
可是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从黎纳闷着,那奇怪的违和感是这么回事?
何逸心中却是一动,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想,正要说些什么,却传来一声高叫——
“砚乾天师求见陛下!”
话音未落,砚乾便极快速地走进来,直直地看着雍旭,半晌不发一言。
“大胆砚乾!”玉帝怒道,“见到朕何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