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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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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被皇后扶着一把推开了萧恒的寝殿大门,他病了那么久,似乎就那天是最精神的,然后就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萧悯:“逆子!你居然干出如此寡廉鲜耻的事情,当真是丢尽了朕的颜面!”

皇帝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所有的错,除了背叛自己。

皇后震惊之余,忙跪下为萧恒求情:“皇上,求您看在恒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饶了他?”皇后不求请罢了,这一求,倒是将萧悯的火气顶到了脑门上,他一巴掌打过去,将衣衫不整的钰妃打得脸颊立刻肿了起来,“这个贱人,给朕拖出去斩了!”

朱业立刻带人进来,将钰妃拖下去,她被拖走之前,还看着萧恒诡异地笑了,为了仇恨,她搭上了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不可谓不疯狂。

萧悯指着自己的小儿子:“将这个逆子给朕关到地牢里,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萧恒就这么被关进了地牢,萧悯甚至没有听自己儿子解释一声,就又陷入了昏迷,仿佛他这一次醒来,就是为了撞破这场“奸/情”。

萧若几次要求见皇帝未果,在宫外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正要离开时,却迎面碰上苏玥。

苏玥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相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平王殿下手段如此高明!”

“郡主难道也不相信本王?”萧若苦笑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此事到底是因我而起,我必定会向父皇说明,不会任由太子殿下被众人误会。”

苏玥直直地看着他:“我该相信殿下您吗?”

萧若苦笑:“别说你,此事出现的时间如此蹊跷,就连我都怀疑自己是别有用心了。”

“所以殿下是说,自己是无辜的,并未想过要陷害萧恒?”苏玥的神情依旧是怀疑的,如今她谁也不信。

“郡主请相信我,不论过多久,我初心不改。”萧若淡然而又坚定地说。

说完,他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去。

苏玥望着马车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进宫准备面见皇帝,却依旧被拒之门外,她又想法子进天牢去见萧恒一面,想要知道当时的情形。

可皇帝昏迷之前说,无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萧恒,苏玥再度被拒之门外,她从未觉得如此无能为力,自己一直傍身的好运似乎也用尽了。

苏信为了此事在北玄城多方奔走,却无一个官员肯出面为卫王殿下求情。

就在此事陷入僵局之时,皇帝与之前一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就醒了,他依旧不肯饶恕萧恒。

萧若几次三番请求面见,萧悯都拒之不见,虽然萧恒犯了错,可若不是萧若有意“陷害”,此事或许也不会发生。

萧恒固然可恨,萧若却更是不可饶恕,萧悯直接将他软禁在了他新建成的平王府里,无诏不得外出。

萧悯心里十分痛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一个个都背叛了他,为了皇位甚至不惜兄弟反目成仇,他们真的伤透了他的心。

他坐在书房里,眼圈通红,堂堂皇帝,从未有过的软弱。

这时,一阵木轮椅的声音传来,萧骏端了一碗银耳羹放在萧悯面前:“父皇,您多少吃一点吧,六皇兄与九弟的事情,慢慢来,他们一时糊涂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萧悯看着眼前的儿子,似乎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儿子都背叛了他,他还有萧骏这个儿子,虽然身有残疾,但萧骏却谦逊有礼,对他也一直孝顺有加。

不能走路又如何,反正皇帝也用不着自己走路,萧悯心中一喜,觉得自己似乎绝处逢生。

“骏儿,朕有意让你成为太子,代朕监国,你可愿意?”萧悯一脸正色地问。

萧骏诧异地抬起头,看见他并不是开玩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父皇,即便是远在贫瘠之地的三皇兄,也比儿臣不知强多少,儿臣是一个残废……”

“住口!”萧悯恼了,打断了他的话,“身为皇家子女,怎可如此妄自菲薄?朕说你可以,你便可以!”

萧骏还待说什么,萧悯已经摆手让朱业进来拟圣旨了,他只好住了口。

很快,朝臣们便发现,安王虽然身有残疾,但作风雷厉风行,处事公正,对百姓采用怀柔政策,对朝臣们也能做到礼贤下士,功绩丝毫不低于萧恒监国之时。

萧悯这才满意地彻底放手给他,觉得自己这次总算是没选错人,萧骏会是一个好太子,将来也会是一个好皇帝。

萧骏监国一个月后,天楚国突然派人前来,使者竟是曾经与他在秦州和谈不怎么顺利的那春王子。

那春王子进北玄城那天,并未直接进宫,而是步行到镇国公府门外,求见和安郡主。

苏玥见到他时,震惊地下巴颏都快掉在地上了:“那春王子,你怎么来了?”

那春王子羞涩地一笑,仿若当年在秦州那个纯真的少年:“郡主当年在秦州说,若是朕杀了自己的父兄,并向天下承认,是天楚国陷害你父兄,便同意嫁给我,如今朕来兑现诺言了。”

苏玥:“……”

这个那春王子,说自己杀了父兄竟说得如此轻飘飘,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毫不在意。

苏玥欠了欠身:“恭喜您坐上王位。”

“就只是如此?”那春脸上写满了失望,“朕这次是为你而来,对你势在必得。”

“王上有所不知,苏玥之前已经与卫王殿下有了婚约,若不是殿下被人陷害关进了天牢,我们已经到了快要完婚的时间。”苏玥不卑不亢地说,“苍玄国向来看重婚约,无论男女都是从一而终,想必王上也不想要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吧?”

那春笑了:“放心,朕会让你对我一心一意的。”

宫中的内监三催四请,那春才离开了镇国公府,直接进了宫,见了已经看似病入膏肓,没几天日子可活的萧悯,以及如今监国的太子萧骏。

那春嗤笑:“苍玄国当真是没人了吗,居然让安王殿下做了监国太子!”

此言一出,朝臣们纷纷怒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王上,这样侮辱太子,难不成是来下战书的?

“本王是身有残疾。”萧骏不气不恼,甚至摆手让朝臣们也不必在意,他一字一顿地说,“可本王行得正坐得端,总比一些靠谋杀自己父兄坐上王位的人要好。”

那春也不气,反正他打算杀掉自己父兄的那天开始,就不怕天下人说。

萧骏:“不知王上抛弃国政,亲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若朕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太子可相信?”那春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却分明藏着刀。

“如何不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王上这样的‘英雄’。”萧骏说,“只是不知,能劳动王上大驾前来的女人,是谁?”

萧骏明知他所指的那女人是谁,却没有说出口,反而等着那春自己说出口。

那春装作听不懂他的暗讽,扫了一眼旁边伸长了脖子等着他开口的苍玄国朝臣们,淡淡一笑:“苍玄国虽为大国,但能配得上朕的身份,又让朕魂牵梦绕的,除了苏玥,没有第二人。”

这次朝堂彻底炸了,他们仿佛可以容许那春有辱太子,却不能任由他有辱苍玄国的战神。

苏玥如今是苍玄国所有人的信仰,没了她,众人就会像是没了依仗似的,失去了起码的安全感,只要她在,似乎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除了个别朝臣外,其他朝臣们纷纷表示坚决反对那春的提议,苍玄国的战神,岂能嫁到别的国家,更何况她已经与卫王有婚约,卫王虽然人在天牢,可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太子殿下,天楚国当初是败在郡主的手中,就算是和亲,也理应是他们天楚国送公主来和亲才是,岂能让我们将郡主嫁给他?”朝臣中,不知谁冒出了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众位朝臣纷纷附和,认为他所言有理。

那春却似没听到那些朝臣们的聒噪,他只是看着萧骏一人,等着他说话,毕竟那些人所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萧骏半天不说一个字,让朝臣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该如何表态,刚刚附和的人纷纷闭了嘴,朝堂上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骏突然笑了:“王上还真是异想天开啊,和安郡主是苍玄国的战神,曾经手染天楚国士兵的鲜血,亦是本王弟媳,于情于理,本王都不会同意王上所言。”

太子都发话了,众位朝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高喊着“太子殿下圣明”。

那春却丝毫不气馁,似乎早已知道此行不会太过顺利,他扫了一眼那些朝臣们,他们立刻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纷纷住了口。

那春:“你们郡主当年承诺朕,若朕向天下证明,是有人陷害镇国公父子,并替她杀了朕的父兄报仇,她就嫁给朕,诸位可以看看,朕手中有一份你们苍玄国卫王殿下与天楚国先帝的通信,里面详细说明了他们是如何内外勾结陷害镇国公父子的。”

他说完,松开了手,任由那封信飘落在地,看着那些刚刚叫嚣着的朝臣们,一个个都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般闷不吭声,他满意地看向萧骏。

朝堂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更加炸裂的吵嚷,谁也没想到,当初被皇帝盖棺定论为“叛臣贼子”的苏家父子,居然是被人陷害的。

而来为他们澄清这一切的,居然是天楚国的现任国主,而他的目的,竟是为了娶苏家的女儿,还有比这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吗?

只怕话本子上写的,都没有此事精彩。

萧骏:“王上此举似乎不够坦荡,为了迎娶我苍玄国郡主,便想法子陷害本王九弟,手段实在是太过卑劣。”

那春大笑:“这封信是真是假,太子大可以着人去印证,上面还有你们卫王殿下的私人印鉴,这个,朕总是做不得假。”

萧骏立刻着人拿着信去查了,然后让人将那春送回了皇家客栈暂居。

因为那一封信,北玄城一时人仰马翻,纷纷自发地调查当年的事,但凡有点蛛丝马迹,都能跟旁人吹嘘半天。

苏玥当初从聂林手中得到那封信时,也曾怀疑过萧恒,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春手里居然有一封一模一样的信。

后来就释然了,对方既然能做一封假的信,自然也能做两封,没什么可奇怪的。

只是如今她要想法子为萧恒澄清这件事,否则他就当真永无翻身之日了,可从何入手她却一直没有头绪。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萧骏宣她入宫,她自萧恒被抓进天牢那天开始,就一直称病不上朝,萧骏也不说什么任由她歇着,今日若不是为了这件事,估摸着也不会让她进宫议事。

苏玥将自己收拾妥当,看起来真的是病着的样子,这才进了宫,见了萧骏纳头便拜:“太子殿下,卫王绝不会是出卖家国,出卖兄弟之人,您要相信他。”

自萧骏当上太子的那一日,苏玥就明白,她怀疑萧若是怀疑错了人,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萧骏的手段会如此高明,一石二鸟,将萧恒与萧若都彻底打压了。

而他刚刚监国不久,天楚国那春就突然来了,这让苏玥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萧骏与那春二人唱得双簧,为的就是彻底让萧恒与萧若死于非命。

萧骏伸手将她扶起来,疼惜地说:“看看你这些日子瘦成什么样了,为了九弟,你真是操碎了心,他却不懂得珍惜。”

“多谢殿下。”苏玥就势站起来,依旧低着头,“殿下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卫王一个清白。”

“这个自然,只是如今那春对你似乎势在必得,你可有什么想法?”萧骏点了点头,不无担忧地说,“若是你如今已经嫁给了九弟,那么此事自然没有任何余地,只是如果……九弟当真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微臣不知道,微臣如今心里很乱,完全理不清头绪。”苏玥“惨白”着一张脸,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虚弱无力,“若是萧恒当真是害死我父兄之人,那微臣势必不能嫁给他。”

萧骏微微颔首:“你能这么想就好,本王还怕你想不开,要一直死心眼地等着九弟,可你想想,他与妃子苟且,勾结天楚国,这两件事情哪一件都不够他掉脑袋的,如今父皇还不杀他,只是因为顾念父子情分罢了。”

他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一副恨铁不成的神情:“九弟也真是,这些年真是荒唐成性,若是他没有勾结天楚国,或许还有活的可能,若是他如那春所说,当真勾结天楚国陷害国公爷与少将军,那么,就当真不可饶恕了。”

苏玥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盯着萧骏问:“那么太子殿下认为,萧恒他究竟有没有勾结天楚国,出卖国家与百姓呢?”

萧骏再度叹了口气:“这个,本王也不知,原本本王是不信的,可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本王即便不信,也没有办法。”

“是,微臣明白了。”苏玥低下头,不去看萧骏,“那不知太子殿下宣微臣进宫,所谓何事,难道殿下要将微臣嫁给那春?”

“怎么会?”萧骏苦笑着摇头,“当初本王对你一往情深,如今依旧是这样,你若愿意,本王立刻封你为太子妃,为了你,本王可以不介意那些流言蜚语,不介意天楚国的威胁。”

好一番动人的表白,只可惜苏玥并不领情,她为难地退后两步站定:“苏玥既然已经与卫王殿下有婚约,便要从一而终,若是他当真是陷害我父兄之人,我便杀了他,再一死以谢天下。”

“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萧骏故意板起了脸,生气地说,“九弟若是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便好好等着父皇消气,允他离开天牢便可,若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便对不住你这番深情厚谊,你也不必脏了手去杀他,本王自会为你做主。”

苏玥被萧骏的城府震惊了,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任何异样,反而感激涕零地看着他,又与他说了些感谢的话,这才准备出宫。

坐上宫门口的马车,苏玥的神情立刻变了,目光冰冷如刀,她对身旁的青姝说:“查一查那春那封信究竟是怎么来的,再查查,这些日子萧骏有没有与那春私下接触,如果能查到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更好,明白吗?”

青姝应了一声:“郡主,卫王殿下在天牢里吃得好睡得好,奴婢今日还送了些银钱给殿下,郡主放心。”

“那就好,对于如今的苍玄国来说,他待在天牢里反而更安全些,告诉里面的暗卫,一定不能放松警惕,以防有人趁机害卫王。”苏玥点了点头,听到萧恒吃得好睡得也好,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奴婢这就去。”青姝跳下马车,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苏玥的视线里。

她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顺便理清楚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每一件似乎都是冲着萧恒而来,最终的得益者都是萧骏。

只是萧骏行事太过隐秘,替他办事的人又都是死士,但凡被抓就自己抹脖子,或者咬舌自尽,从来不留活口,这才没有任何把柄让人抓到。

从苏铎父子被陷害那件事开始,似乎就一直有一个看不见的网将萧恒拢在其中,时至今日才收网,撒网人的耐心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的。

那春此来究竟是什么目的,难不成也是萧骏用来对付萧恒的?

苏玥想了很久,渐渐将所有的表面现象抽丝剥茧,透过表层,看到事情的实质,总算是理清了一点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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