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2/2）

真的是顺便敲打吗？</p>

裴成言不说话了。他想到邓大爷对待他的种种举动，简直比当初的胡木木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当初胡木木是把他当恶性肿瘤提防，邓大爷现在就是直接把他当癌症晚期看待了。</p>

但是正常来说，事情发展到如今，他这个恶性肿瘤不是早该转良了吗？</p>

再说也不是他自己不想“光荣”一下的，这么多人拦着呢，其实余彬说的挺对，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干嘛要把日子过出那么多的生死离别呢？</p>

“我再最后问一句。”裴成言想了想，满是探寻的目光黏在胡木木脸上，眯眼：“我相信你们现在没什么事瞒着我了，但你们自己能保证，元老院也没什么事瞒着你们吗？”</p>

就像在单位办事扣章一样，文件总是要一级一级的往下发，越到下面收到的就越薄，连报告都是简洁版本，干得活却是最多的。</p>

“你们手里关于非人的资料都是全的吗？”</p>

“当然是全的，自从非人监察所建立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资源共享，每当有些地方发现了新的非人……”</p>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成言出声打断胡木木，神色有点古怪：“我的意思是，除去被公布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权限级别之外，你能保证这里面没有隐藏权限吗？”</p>

“历史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胜者为王败者贼，事实上很多有记载的事情都是假的，胡所长，恕我直言，以你的级别能拿到真资料吗？换句话说，你怎么能确定你拿到的东西都是对的，而不是你的上级为了某些不知名目的，刻意美化或丑化过的主观产物呢？”……比如说走廊里那些咸鱼干。</p>

这问题问得其实就有点犀利了，裴成言话音未落，走廊里已是一片寂静。</p>

甭管在哪儿，都得有点只有绝对高层才能接触到的核心事实，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这一点其实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但现在裴成言把它挑到明面上问了，其中的性质就要不一样了。</p>

花样年华不是新小区，物业所在处尤其穷。正当三人陷入诡异沉默的时候，头顶的白炽灯泡恰到好处闪了两下，搭配着物业服务中心这扇生锈大铁门，为此刻本就颇具悬疑的气氛又添了点大料。</p>

“其实我的级别就很高，有权限共享非人组织内部的大部分资料，只是不爱掺和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怎么注意过。毕竟除去学历史的，谁爱啃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玩意。”这次，胡木木沉默了很久，方才慢慢吞吞地转身进屋：“你们都跟我来地下二层图书馆吧，裴成言，你对哪块记载有疑问，自己动手查。”</p>

“还有一件事，在外碰见元老院的人，千万别说是我放你进图书馆的。”胡木木说着话，随手摁开前面的小暗门，不忘转头再三叮嘱裴成言：“你要知道，虽然这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谁让你现在是上面划给我的隔离对象呢？正常情况下，别说图书馆了，就是我这个屋你也不好进。”</p>

“对了，我之前有一个级别更高些的朋友，他送过我几本不能被录入系统的□□，里面讲得都是些玄了吧唧的事，唔，反正我是把它们都当奇幻小说看了，你们过会如果有需要的话，过会倒是可以翻翻。”</p>

胡木木嘀嘀咕咕地起劲，裴成言亦步亦趋在他身后吊着，剩下一个余彬被落了老远，忽然怪叫一声。</p>

“哎我操！我约到了！媳妇儿，林博士说他明天就有空，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他那睡觉？”</p>

裴成言：“……？”</p>

“等会，这说法好像有点不对。”余彬捏着手机挠了挠头，瘪嘴：“……我重新说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他那放松身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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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论文，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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