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2）
管家正准备走，却又听章家临说：“章鸣花？不是以前跟在你身后那个小矮子吗？”
“是。”
“我听说她读书特别厉害，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问管
家。”章尔雪一口喝光手上的红酒。她一双小手伸向那天鹅颈般曲线优美的醒酒瓶，给自己又添上了一杯。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娃。前些日子，我才知道，她早就读完了高中课程了。她今年才十六岁，若不是家里的债拖累了她，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她家欠了很多钱？”
“听说是不少。她想自己攒钱出国留学，她父母不肯呢。”
“那可能是钱不够。”
“也许是。她之所以这么刻苦学完高中课程，也是为了跳级省点时间好赚多些钱。”
“或许如果她真的缺钱，你让她来找我，我最喜欢资助有志气又肯努力的女孩了。”
章尔雪闻言，眼神一变，“她不需要你资助。”
“也是，应该你来。奇怪，她想出国留学，为啥不跟着你去美国。”章家临嬉皮笑脸的又说：“噢，不对，人家都要读大学了。你才刚上高中。”
章尔雪并未理他，她问管家：“她想去哪里留学。”
“这，我就不清楚了。之前说过一个大学的名字，我倒是忘记了，不过大概一两个月钱，她好像想去日本。”
“日本？最近怎么都想去日本。”章家临听到日本好似不开心，他摆摆手让管家离开。
管家离开时又交代了句别让章尔雪喝太多酒。
这会章尔雪已经是第二杯了。
她无声的打了个酒嗝：“怎么还有别人想去日本吗？”
“你念恩姐姐要去。”
“哦，她去日本很正常。”
“她这回可不是去谈生意。”章家临摆摆手，他喝光自己的酒，又将自己和章尔雪的杯子倒满，“她是去抓小三的。”
“什么？”章尔雪看到自己的杯子被倒满又说：“我不能再喝了，我感觉有些头晕。”
“你瞧见过她手上的戒指没？”
“谁？”
“陈念恩。”章家临又灌下一杯酒，“我听你姐姐说她跟陈至华结婚了。婚礼都办了，在一个小岛上。陈至华你认识吧？一个管家的女儿，哼。”
章家临有些半醉，他从鼻腔里轻哼出声。
“原来……可以结婚的。”章尔雪呆了呆，不自觉的端起酒杯便喝。
“嗯。结婚啦。过两天我也要去日本办事。你念恩姐姐要跟着我，一起抓小三呢。你不是在放假么，要不要一起去。”章家临声音沙哑，他说这段话时，正好天色全暗了，有风吹过来，吹散了他略略伤感的尾音。
“去哪里？”
“去日本，找杜声笙。”
“杜声笙是谁？”章尔雪歪头，她已经显出些醉态来了。
“一个祸害遗千年的苏妲己。”章家临眯上眼睛。
“嗯？小三是她？她真讨厌，我也讨厌她。”章尔雪坐直起来，但不一会，风一吹，她又歪了身子靠在了座椅上，她浑身软绵绵的。
“讨厌什么？她长得可漂亮。小三是她身边一个小秘书，听说陈至华跟她上过床了。”
“那她……真是可恶至极。”章尔雪整个人都埋进了靠垫里，滚烫的气息从她鼻腔中喷出，炙伤了她突然而至的情绪。
她抓住凳子的样子，醉意朦胧的嗡声道：“哥哥，我跟你说，她真的很讨厌。”
亭子外的路灯陆续的亮了起来，黄澄澄的，章尔雪揉揉眼睛，看不清不远处是否来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三个人。
直到那人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章尔雪一个激灵，从靠垫上倒了下来。她慌张的努力站直起来叫一声：“姐姐。”
那声姐姐叫完后，她的头又昏昏沉沉起来。冷风吹过，她的脸更加热辣辣的烫了。
“你送她回房里。”
“可，我这还有东西没送过去给章老太太。”
“东西放这里。”姐姐的声音仍是怒气冲天的。
她在跟身旁的人讲话，那是谁？
迷蒙间有一双手揽住她的臂弯，章尔雪控制不住往那人身上靠，她脚步轻浮的顺着那人的脚步往房里走。
院子里的路灯迷蒙，走过池塘的时候，月光落在水面上，正正好照着扶着她的那人的脸。
章尔雪靠在她肩头，睁眼去看那人月光下英挺鼻子，她强睁着眼，伸手用力抓住那人的手腕。
她喝醉了酒，力度也失了控制，那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章尔雪不自觉，她又用了力，稳稳的抓住那人的手腕。
“你轻些好不好，好疼。”
那人声音像从远方飘来似的，章尔雪听着不真切，她有些难受的呼出一口热气来：“还缺多少钱？”
没有人回应她，她又问：“你去日本，还缺多少钱？”
“你在说什么？”那人伸手圈住她的肩膀，半扶半抱着她进了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章尔雪抓住她的手，又坐了起来：“我有很多钱，我都可以给你。”
“你喝醉了，再胡说八道呢。”
“我没醉，章鸣花。”章尔雪松了手，她扶住越来越沉的头，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吧。”章鸣花拧了热毛巾，她弯着腰着替章尔雪擦脸。
章尔雪眼睛发红，她盯着眼前人儿那半敞开的领口，那里若隐若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刺激着她的大脑。
“我替你擦一擦。然后再睡吧。”章鸣花凑近她，她伸手解开章尔雪胸前的丝带。
她的衬衫被轻轻的揭开，仿佛有风吹过，章尔雪浑身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热烫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你想解开擦一擦吗？”章鸣花的热毛巾仍覆在章尔雪微微起伏的胸口。
章尔雪伸手捂住胸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