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他憋不下去了,直问出来:“到底怎么了?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吗?还是钱不够了?”
她欲言又止地瞥了他好几眼,终于低声说出来:“我是想说……看完电影不在外面住可以吗?”
“为什么?!”他心浮气躁,这是他的终极目的,怎么可能可以!
她为难地绞着手,细声细气地说:“我……我总是很痛,痛得受不了……”
“什么?真的?怎么会?!”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在他还没明白过来之前,没头没脑倾巢而出。
她难以启齿,泪都要急出来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放到不可思议的温柔,心疼地小心翼翼拥住她,抵着她耳语:“第一次之后也还是疼?”
她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以为就第一次会疼的,可真的……一直都疼得钻心。”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我舒服得要命,还以为你也……”
他回宿舍后赶紧上网研究,这才知道不是每个女人初次都会疼,都会出血。
与女人自身的身体条件有关,也与男人的……尺寸有关!
兜头而来的骄傲以及超出预期的占有和得到的感觉令他狂喜不已,再想到方唯念……
她让他更想要了!!!
那天晚上看完电影,他赖着半求半哄地将她带到酒店,将她压在身下时腻声劝道:“说明我们更要多做一点,做多了就好了,再几次你就不会疼了……”
——
方唯念的入职手续办好之后,第一天是在职能部门做基本入职培训,第二天才会来企划部报到。
第一天下班前,佳姐给薛澄谨汇报了方唯念第一天培训的情况,又征询他第二天的工作安排意见。
薛澄谨叮嘱:“让朱韵给她培训吧,平常朱韵给我帮忙多,我的事她基本都知道。”
他没说出口的那个理由是,朱韵是女的。
你可别安排个男同事给她培训了!
作为公司的太子爷,薛澄谨上下班时间可以比别人自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过他向来自律,就算早上来晚一点,下班也会多留至少同等时长的时间来作为弥补。
对于他的能力和勤勉,公司上下都觉得无可挑剔。
公司算是家族企业,当初他爸爸和叔叔联手起家,他爸爸占的股份最多,叔叔次之。
照理说,他应该比薛澄硕更有花天酒地奢侈糜烂的资本。
不过也有人说他这样才更合理,毕竟公司将来更是他的,他够努力,才能守得住这份家业。
这天薛澄谨来得并不晚——可想而知的,此前又是一个没法睡好的夜晚,他一早就醒了。
尽管已经故意拖延了一下,他还是只比上班时间迟了十分钟到公司。
不过新员工都会准时甚至提早到达,这应该是铁律吧?
他到的时候,方唯念已经在那儿了——他办公室的门口。
作为他的秘书,她的座位还能在哪儿?
他想要表现得完全不认识她、对她毫无兴趣、只是刚巧招到她而已,可他的目光像是被吸铁石磁住了一般,紧紧黏在她身上,直白得他都觉得无耻。
现在的她,比当年多了几分熟女气质,清淡得体的妆容令她越发精致贵气得像是水晶做的人儿,教人不敢细看,又舍不得不看。
入职前要对她瞒住他的身份不难,大学毕业三年,他才24岁,不了解他家具体情况的谁能想到偌大一家公司的部门二把手会是他?
但正式入职前瞒得再紧,此时此刻,她当然已经知道了原来是给他当秘书。
他走过来时,她望过来的那个眼神,令他心里极度不舒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胸腔里抑制不住地左冲右突。
那个眼神,分明是知道了却不愿相信是他、然而终究还是他的,一种绝望。
——没想到躲了几年躲不开了,是吗?
他盯着她,冷冷地想。
朱韵觉察到薛澄谨的到来,站起身打招呼:“哟,澄谨来啦!”这同时也是告知方唯念,她老板到了。
薛澄谨年轻,也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头衔,所以平常大家都直呼其名。
这其实也是他自己要求的,理由是很多公司,同事、包括上下属之间,都直呼洋名,为什么洋名可以直呼,中文名就不可以?
方唯念也站起来,望着他。
他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对朱韵交代:“朱韵,今天就麻烦你带带新同事了。”
朱韵爽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