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升向房间的电梯里,人委实不少,薛澄谨紧紧牵着方唯念的手,焦急地关注着楼层数字的跳动。
他还在回味着刚才出租车上那个吻,真担心脑子里的一切其实都泄露在了面上,叫旁人看了笑话。
从学校过来,不堵车的晚间,车程大约一刻钟。
也就是说,那个吻,持续了一刻钟……
实在忍不住,可毕竟是第一次,前面就坐着出租车司机,薛澄谨所能拿出的唯一折中方案,就是尽量侧身,方唯念被压在靠背上,司机固然知道他们在接吻,可只看得到他的后脑勺,他们俩的正脸都被藏得严严实实。
他既贪婪又舍不得,用舌头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唇型,还有每每微张开嘴时就会露出来的那两颗好看的门牙,她的气息芬芳而馥郁,不是香水,不是洁肤护肤品,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的清鲜。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不时擦过他的太阳穴,最细嫩最致命的地方,她背上内衣的边缘隔着单层卫衣硌在他的手心,强烈地昭示着他向异性那陌生又神秘、充满了致命魅惑的领地又侵入了一步,他真想把它揉开,又担心她因此而春光外泄……
那个绵长却又结束得太过匆促的吻,……
不过十五分钟之外的目的地,怎么老是没到,可是被迫停止的时候,也还是让他懊恼得发狂。
好在,有她在身边,时间比之前几天好熬多了。
进了酒店房间,他终于得以印证刚才证据远远不足而只是基于感觉的猜测……
后来他才知道,她居然是魔鬼的75C!
一直目测她的体重应该是在85斤以下,没想到她自承是在88-92斤之间波动,那多出来的好几斤,原来是这么美好的重量!
他原本想的是,对于初尝禁果的自己而言,有那样一张面孔的她,只要随便展示一下女性特征就够他消受的了。
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给了他最好的,如同一个从没碰过车的人,一上手就是最好的豪车,他的口味从一开始就被养得金贵刁钻无法将就了。
后来薛澄硕说他是中了她的蛊。
可不是嘛!而且还是没有解药,至死方休那种。
关键时刻,他发窘地问她:“我可以看看吗?我……找不到位置……”
她半咬着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唇,窘迫地点头。
他终于看准了地方,用力突进时,她痛得尖叫一声,眼泪涌了出来。
雪白床单上留下的点点殷红,是他彻彻底底全面占有的证据。
第二天将近中午时,薛澄谨其实和方唯念一样,并不知道这一晚零散破碎的睡眠,加起来究竟能有几个小时。
第一次买套,没经验,选的是只有12只的一小盒,饶是并非每次都做足全套,也还是……都快用完了……
下次一定买最大包装的!——薛澄谨暗暗想。
浴室里水声停息,透过磨砂玻璃墙,能看到美人影影绰绰的倩影,如同一部无声的默片。
他沉醉地盯着她模糊的轮廓,心里情潮涌动,不想走,不想走……
吹风机的呜鸣声止,她从浴室里出来,令他失望地已穿好了衣裤。
她背对着他整理背包,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低腰牛仔裤上顿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腰。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一把抱住她,又扔回床上。
她惊呼一声,不解地催促:“快到退房时间了,要来不及了。”
他不由分说又扯下她的衣服时,床头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她松了口气,他翻身接起,听对方说了句什么,简短地答道:“嗯,要续,再续一天。”说罢挂了电话,健硕的身躯又压了回来。
那一刻,他脑子里如化开的糖浆一般黏黏糊糊的念头是:幸好浴室里还有几个套……
再到次日下午,他们俩终于回到学校。
不知是脸皮薄还是对薛澄谨足够了解和信任,方唯念什么也没提。
薛澄谨当然不会辜负她的信任,送她回宿舍后,他第一时间就是去取款机给她又转了5000。
回到自己宿舍,他倒头躺到床上时,才感到彻心彻骨的疲惫。
那种无比满足而舒适的疲惫……
他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梦乡,黑沉的酣眠之间,仍旧偶尔掺杂着旖旎无边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