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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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度赶到派出所时,事情的情况、经过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徐苒之前在G大教的学生罗子安突然来单位找她,说了几句故意激她的话,她一句话没说,直接上手了,揍了对方好几拳,咖啡厅的服务生报了警,接着双方就直接被带所里去了。
这个派出所里有民警之前见过徐苒,知道她和韩沛的关系,做了笔录后便直接联系了韩沛。
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徐度被办这个案子的民警带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原本就开了,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所有。
徐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侧身对着他,低垂着头,长发散下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麻烦了。”徐度对着那位民警微微颔首,迈开腿走了进去,门外的民警帮他们关了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徐苒听到了声音,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看到是徐度时蹙了眉,又迅速撇开了脸。
她以为来的会是韩沛。
徐度往她那里走了几步,没有坐下,视线从她系着丝巾的脖颈落到了她控制不住颤抖的右手上,没有技巧只靠蛮力的挥拳,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手必定会受伤。
徐度的目光越发深沉冷峻,他强压下了自己的某些情绪,才开了口:“打人上瘾了?”
徐苒咬着下嘴唇,沉默以对。
“罗子安不追究你的责任。”
听到这个名字,徐苒怒不可遏,直直的看向他,“那他作伪证的事呢?”
“证据呢?”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徐度的话毫不留情,语速不紧不慢却字字带刺,“徐苒,你的智商呢?他故意激你的,这点你不知道吗?”
徐苒死死咬着嘴唇,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
“知道,然后呢?”
轻飘飘的话扎的她难受,徐苒的胸口起伏着,她气得几乎红了眼眶,咬牙切齿道:“徐度,我忍了三年了!”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攒成拳,过了数秒,徐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自从腾建宇回国后,你哪一次忍过,你有忍过半分半毫吗?一张邀请函就让你赴了鸿门宴,别人的两句话又就让你进了这里,那下一次呢?”
他每一个字都在说着这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腾建宇面前,她就是一个失败者,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心里憋屈,在咖啡厅里,她不是因为失去理智才打了罗子安,只是为了泄愤。
她实在觉得委屈和烦躁,所以即便心里清楚徐度是为了她好,但是开口说出去的话还是抑制不住发了狠,“所以徐教授来这里做什么的?来说教还是看我笑话的?”
徐度看着她,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徐苒眉眼间的戾气未消,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再说我有让你来吗?”
“的确没有。”僵持良久,徐度垂眸,唇角的笑像是在笑自己,说出的话近乎于低语,“看来是我来错了。”
走出派出所,徐度紧攒成拳的手才松开,他失控了,也是第一次如此失控。
在门口足足站了几分钟,他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韩沛,你过来接一下徐苒吧,还有带她去医院。”
这天,第二次接到韩沛的电话说已经到了深夜,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点急,“徐度,你能不能马上过来一趟?”
当徐度到了酒吧后,在角落里找到了向他招手的韩沛,以及趴在桌子上喝的烂醉的徐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