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郑漪和任垣想到同一个地方去,可他们的分别是,任垣从来没想过找出谣言当事人的女生们,而郑漪则想让她们出来澄清。
任垣不是想怜香惜玉,他不过是单纯的没想到。郑漪比他想到更多,证清不仅是替任垣摆脱渣男污名,那些不知不觉被抛弃的女生亦能得益。
而且,那些谣言中有名有姓的女孩说话说服力可比任垣大,毕竟没人愿意耐心听疑似渣男的解释。
郑漪第一个想起的是闯进来揍人的男生的妹妹,她就像一个总司令,儿子一﹑三﹑四号则是小卒,听令她的分咐。
三个小卒满头大汗地利用自己的人际网络找人,不过那男生相貌平平﹑毫无特点,没人认识,没人拍了照片,单单是口头描述很难找到人。
他们除却找人外,还有另一重要任务,那就是八卦。
看那些人堵在门口的气势,可以想象出受害者绝不在少数,他们要不动声色地打探出其他女生,一位女生说服力可能不太够,当事人全部站出来,谣言自然就会溃散。
任垣没有屏蔽群,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他知道,只不过他连打开手机的动力也没有,静静地趴着似乎是他现在的最佳选择。
严玮向后靠,任垣往前趴,两个脑袋靠在一起,近得严玮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
他有些紧张,总觉得任垣不高兴想不开,跑出去见人就揍,肯定闹得更大。
事实上任垣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严玮倒是有些关心则乱。
四人八卦了一上午,那人的妹妹没找到,虽然他被严玮吓跑了,但四人都有些担心那人又不知死活来找揍,警诫性一下子提高起来,任垣上个厕所都得有两个人跟着他。
中午饭间,任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碟炒饭只扒了两口。郑漪记得他差点饿晕的经历,怕他待会在学校要不舒服,终是劝了下,“再多吃点吧。”
任垣点点头,多扒两口又放着不动了,郑漪恨不得把炒饭全塞进他胃里。
他趴了一上午,除去一开始有些冲突外,其余时间基本没有怎么活动,消耗不大,饭间自然不饿,再加上他想着事,就算是硬灌也灌不进去。
他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那些人却盲信谣言,连一个简单的求证亦不曾问出口,就认定那是事实。
任垣难受,不懂该怎样应对,他好想把那些乱传谣言的人打一顿,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第一个就该找早上推他的,揍他到跪地求饶。
任垣有点想偏了,他不想解决问题,他只想揍人直到他们闭嘴。
暴力是个好办法,不是吗?
只是,郑漪的建议是不动声色,别惹事,就算别人找上门也别动手,心平气和解释就好,不过沟通是任垣的弱项,动嘴皮子就交给严玮了。
郑漪瞟了手忙脚乱想要安慰任垣但屁字放不出的严玮一眼,还是叫他们绕路比较可靠。
早上严玮吓跑所有人已是错误的做法,他威吓的举动只会让人觉得任垣是作贼心虚的小人,完全不利于澄清事件。
郑漪特地通知他们能忍则忍,不能忍就把自己打昏,他们不能让这事继续发酵,传到外面可不好,特别是别传进赵宇耳里。
他们一早上都躲着人走,五个人中只有郑漪是能言善辩的,可她不想和人理论,当作顺便教他们怎样避人。
为了避人,他们还特意走到距学校二十分钟的饭店吃饭,特别累。
任垣满心满意都是揍人解气,他的难过似乎全化作愤怒,好像小学时被人抢钱,反击就是他的回应。
一点委屈也不能受,不然他们会蹬鼻子上脸,赵宇时不时找事就是个好例子。
可是被郑漪反覆叮嘱,任垣再不爽也只好忍着,不能一撩拨就炸,因为被郑漪揍绝对比忍住怒气难受,能痛半个月。
返回的路没出甚么大意外,不过是几个人在远处对他指指点点,李鸿和张瑞很快拉住比任垣先炸的严玮,任垣看他激动的模样,顿时不气了。
两人在回学校的路上拉了一次,没能在回家时拉第二次。
郑漪大意了,她没有预测到有人会蹲在家门口等人,就严玮和任垣的脾气,很难保证不发生些意料外的事。
从下午开始,任垣不发一言,所有人都知道他憋着气,只好紧紧看着他,搭话都小心翼翼的。
严玮倒是不怕,路上任垣咬牙切齿地说,“我想揍人,狠狠地揍,把他们揍到哭爹喊娘最好。”
严玮同样愤慨,“要不是他们拦着我,早揍了,一群不用脑子的孙子。”
任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严玮赞同地点头。
空气凝滞一瞬间,两人大笑起来,两人笑得泪水都出来了,任垣拍了下严玮的肩,“谢谢啊。”
“谢个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