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鸳鸯粉(2/2)
“丞相夫人,别来无恙”
宋言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人“靖王殿下?”她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颔首行礼。“靖王殿下安好”
“夫人请坐吧”靖王坐到她的身侧,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夫人怎么自己进宫了?”
“皇上召我和丞相进宫觐见,我身子忽然不适,便在这里等他”宋言笑的尴尬。
靖王摸着下巴心思深沉。“夫人名门世家,奈何却被圣上赐给了丞相,本王甚是为夫人惋惜啊”
宋言端坐垂着头,眼神灵动,何止他惋惜,整个京城谁人不替她惋惜,除了秦徵!
对,还有宋老二!
“皇命难为,事已至此也只能朝前看了不是”靖王风度翩翩还为他人考虑,真真是皇家为数不多的正人君子了。
“九江郡守清正廉明,却无辜惨死,世道不公啊”靖王满心的感慨着,他斜目看向宋言,“丞相回京后,可同夫人说起过在九江郡的事情?”
秦徵一回来还未等说上半句话,便将自己弄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一想到上午秦徵的所作所为宋言便脸色发红,双手紧紧的抓着膝盖。
见她神色怪异,靖王眼中闪过道不明的光色,追问道“丞相对夫人的宠爱京中人人皆知,这小别胜新婚,丞相定是向夫人说起了不少九江郡的事情吧”
宋言听着他的话,靖王这是想从自己这里探听秦徵的消息不成?为何一直问起九江郡的事情?
“他并未同我说起过”宋言摇了摇头,九江郡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靖王非要知道的呢?
靖王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晃着头,伸手落在宋言的肩上。“本王自那日宴会起便觉得夫人一见如故,日后夫人若有何难处大可相告,本王视夫人如亲妹,定会大力助之。”
宋言歪着头心里泛起疑惑,宋老二曾告诉自己,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定要避而远之。她并非深闺里不谙世事的文弱小姐,靖王是翩翩正人君子,可今日他所行之举却让人深思不解。
“竟不知靖王与夫人是旧识?”
身后阴冷压抑的声音引得宋言身子一颤。
秦徵鹰眸怒目的盯着靖王放在宋言肩上的那只手上,眼中的凶杀之气已不言而喻。
靖王讪讪的收回手,起身看着他。“本王与夫人不久之前有幸见过一次”
“只见过一次,王爷的手怎么就落在本官夫人肩上了呢?”秦徵语气冷漠,他盯着靖王的那只手,恨不得剁了它。
靖王冷笑,他倒背双手,方才温润的神色恍然大变,“丞相未免紧张了些,本王自认并没有得罪丞相,不知怎么惹来了丞相的敌意?”
秦徵看着他这幅神色自若的嘴脸,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本官坦坦荡荡,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对他有敌意,王爷觉得本官的话可有道理?”
“丞相不亏是文官出身,本王征战沙场直来直去惯了,可学不来丞相这绕弯子的说话方式。”
秦徵余光扫了眼皱着眉头满脸不适的宋言。“夫人身体不适,本官现行一步,王爷切莫怪罪。”
说罢秦徵拦腰抱起石凳上的宋言,见她满脸不情愿的表情,他低身靠近她的耳畔。“不想一会儿更痛,就好好搂着我脖子。”
宋言脸色瞬间染上红晕,她要紧嘴唇不甘心的双手搂在秦徵的脖子上。
见她乖顺听话,秦徵得逞一笑,他余光撇着树后站着的容昭,低头在宋言香唇上猛的一吻。
唇舌交融的片刻后,秦徵才满足的松开嘴,他看着怀里僵着身子急促喘着的宋言,一脸宠溺的笑容,降服这丫头简单的很!
他颠了下怀中的宋言,惹得她惊呼一声保命般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为夫抱你回去!”
树后的容昭望着秦徵一路抱着她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撇过头,转身向太子妃的永宁殿走去。
永宁殿
容昭命人取了些地窖中的冰块,用锦帕包裹着敷着宋琬的脸上。
刺骨的寒气夹着脸上的疼痛让宋琬不禁邹着眉头。
“凉吗?”
宋琬摇了摇头,淡淡的说“还好。”
小时候因为自己不谦让四妹妹,经常被父亲打手板,回到房间阿娘也是这样用冰块帮她止痛的,后来阿娘不在了,她也再未犯过错挨过打。
“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容昭双手捂着那包裹起来的冰块,感觉不那么寒气逼人了,便再次敷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揉着“但这件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宋琬垂着的头缓缓抬起,她凝视着面前容昭深沉的表情,忍着嘴角的痛莞尔一笑。“臣妾明白”
“你能理解便好”容昭摸了摸她被阮姝打过的地方,已经比方才消肿了些许。“你是我发妻,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