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2/2)
黎欢:“……”
见她不说话,唇角笑意弥漫,傅西故再说:“其实还有个办法。”
“什么?”
“我喂你,嘴对嘴喂的那种,陪你一起喝。”
“……”
不等黎欢有所反应,温热的唇覆上。
他真的……嘴对嘴喂了她。
“很甜。”
额头抵着她的,傅西故低低地笑:“水甜,欢欢的味道更甜。”
好不容易“喝”完红糖水,难得的,黎欢小脸泛红,倒是掩去了因为小腹的绞痛而引起的脸色泛白。
傅西故又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黎欢就着他的手喝了口。
傅西故揉着她的小腹,柔声哄着:“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今晚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黎欢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傅西故……”
“嗯?”
黎欢仰起脸,望着他:“我想看星星。”
傅西故没有一秒的迟疑。
“好,不过先等等。”他说着暂时放开她,起身从她行李箱里找出了一件针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又确定先前头发已经彻底帮她吹干,这才抱着她去阳台。
两人直接躺在了摇椅上。
黎欢被他抱在怀中,鼻尖萦绕的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抿唇笑了笑,抬头。
夜空静谧,繁星点点,煞是好看。
男人的左手在她脖颈下被枕
着,右手则始终轻揉着她的小腹,仿佛永远都不知道累字怎么写。
黎欢往他身上靠了靠。
“傅西故……”手指调皮地抚上他的胸膛戳了戳,她忍不住笑着又叫了声,“傅西故……”
他的身材很好,早在昨天厨房时她便见识到了,堪称完美。
没忍住,她改戳为轻抚,一路往下。
“欢欢!”
手忽的被捉住,男人嗓音低哑极致,仿佛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黎欢抬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每个字,几乎是从喉骨深处溢出。
黎欢眨眨眼,不解:“我不知道啊。”
傅西故气笑了:“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知道,嗯?”
“傅西故,你这是在凶我?”
“……”
近在咫尺的人,眼前浮起水雾,明知她只是在装,傅西故还是瞬间妥协。
“没有。”他无奈失笑。
黎欢得意地扬了扬唇。
傅西故瞥见,忽地也跟着笑了笑,而后凑到她耳旁,一字一顿,浸透着沙哑和危险:“等你好了,连本带利,做一晚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几乎没有,他的每一个字,都毫无意外地刻在了黎欢心尖上。
“砰砰砰——”
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如擂的心跳声。
“傅西故。”无意识的,她舔了舔唇,却没注意到男人骤然幽暗的眸色。
“嗯?”
心跳愈发狂乱,她盯着他,想到什么,眼底忽的闪过狡黠和得意:“我写过一首诗,给我暗恋的那个人,想知道是什么诗么?”
傅西故呼吸粗重:“想。”
一字一顿,黎欢说:“就不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她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这一局。
哪曾想……
炙热的吻毫无预警落下,凶而狠。
“唔……”
这一晚,黎欢睡得极其安稳,哪怕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男人一直都在,抱着她哄着睡,替她轻揉小腹。
疼痛不再。
第二天便是温暖的生日,宁川花了很多心思,温馨又热闹。
沈慕是在快中午时到的,据说是忙完了一个案子直接飞来的,而黎欢和他视线交汇的刹那便有了预感,他会来找自己问晚晚的事。
果不其然。
但她答应了晚晚,何况她很清楚,沈慕找晚晚不过是因为责任,他如今还不看清,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她说了抱歉,明显瞧见沈慕的眸色黯淡了下去。
之后,沈慕没有再问,仿佛无事人一般,但这一天,他喝了很多闷酒。
在海岛玩了三天后,第四天下午,一行人回程。
黎欢在家最后休息了一天,便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早出晚归,休息时间很少,但因着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她并不觉得累。
何况还有傅西故。
无论每天结束时多晚,他都会来接她回家,如果是在外地,他就会陪她一起过去,实在走不开则会派保镖跟着她保护她。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两人甜如蜜。
然而,九月初,在一起八个多月后,两人却迎来了第一次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