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禁忌 王的右席 > 愤怒与希望

愤怒与希望(1/2)

目录

我曾在威尔士的海岸见过一名银发女士。

当时夕阳巡视整片凯尔特海,那名女士穿着一件被夕阳染黄的白色裙裳,立在金黄色的海滩忧郁眺望忽隐忽现的海平线。

海风将她修长的银发吹起,飘逸自然,优雅娴静,美得不可方物。

我过去向她问好,她温柔地回应,随后她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有在海上见过一个橄榄摇篮吗?”

我摇摇头,问道:“女士,您为什么要把摇篮扔到大海里?”

她苦笑着。

“这不是我做的。我听说是一群牧师将我刚出生的孩子连同摇篮推向了大海。”

我当时就觉得好酷啊,还以为是什么新时代的游戏,睡在随着海潮逐流的摇篮里,那感觉一定是浪漫而自由的。

这种游戏我一定要亲自体验一下。

就在我脑洞大开的时候,她忽然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我懵逼了,还想着要怎么安慰她,就在这时,她异常的反应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群可恶的牧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女士咬牙切齿着,仰头朝着天空哭诉,“上帝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祷告,请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并且告诉他,他的母亲希望他能回去报仇,将那群邪恶的牧师杀掉!”

说完,女士趴在松软的海滩上歇斯底里地狂笑,黑色的眼瞳中泛着仇恨。

我被吓个半死,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在往后的几天里,终于放下恐惧的我多次回到那片海滩,但却没有再碰到那名疯癫的女士,只在海滩上捡到一件血迹斑斑的裙裳。

细思极恐的我赶忙将裙裳扔在原地,并且就地祷告,希望上帝能原谅我的无意冒犯。

这个事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由于是童年时期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但不知为何,在今晚这个令我绝望的时刻,我却回想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在高文的眼里,我看到了与那名女士相似的仇恨目光。

……

回忆如破镜粉碎,耳边响起愈加剧烈的风声,其中夹杂着猝然的马嘶声,我以为是幻听,直到我感觉自己被人撵起,我才听到有人在冲我大喊。

“把盾牌举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悚然发现面前那几个邪恶的撒克逊人已经昏倒在地,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坐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

“我让你把盾牌举起来!”

喊声再度响起,我回过头,才发现骏马身上不止我一个人,在我的身后还有一个同样跨坐在马鞍上的骑士。

即便他身套黑色战甲,头戴黑色面盔,我也能从面盔里露出的目光认出,这名坐在我身后的骑士正是兰斯洛特。

“教……教官,是你救了我,将我提到马身上的?”

“有些话我不想说太多次,如果你想安全逃离这里,请你自己用盾牌保护自己!”

说罢,兰斯洛特一手持缰绳,一手持长剑,驱使骏马朝着前方奔腾,全然不顾抱坐在马脖子上的我。

我明白为什么兰斯洛特要我举起盾牌了,由于兰斯洛特骑马闯入敌营的高调表现,致使营中不少撒克逊人注意到了这边。

而我又是坐在兰斯洛特的前面,如果撒克逊人企图攻击兰斯洛特,首当其冲的是我!

我赶忙将挂在马脖子上的盾牌举起,挡在前方。

骏马犹如噬火流星驱入敌营中心,几十个撒克逊人蜂拥而来,手持长矛使出猛烈的刺击。

见了此状,我急忙将我的身体

抵住盾牌,试图用我的身躯承受盾牌的后坐力。

铛!

撒克逊人的力气超出我的承受力,我险些拿不稳盾牌,甚至我的整个身体都往后边靠去,撞在兰斯洛特的胸前。

那一瞬间,我的心忽然咯噔猛跳。

即便兰斯洛特身着战甲,我也能感受得到,他的胸怀并没有金属的寒凉感,反而透出一股暖热。

我曾被我的天使摩根勒菲抱过,但我着实想不起来,跟摩根勒菲的那次拥抱,究竟有没有这股暖热感。

还是说,那股暖热,只属于兰斯洛特的胸怀。

“把盾牌放下!”

兰斯洛特似乎未察觉到我的浮想联翩,他大喊一声。

我将盾牌放下,于是我便亲眼看到,兰斯洛特的手越过我的肩膀,在我面前划来划去,黑光锃亮的长剑来回挥舞,待到须臾过后,前方十几名撒克逊人居然都统统倒地!

在这个过程中,兰斯洛特砍下几个锋利的矛头,未等到这些矛头落地,兰斯洛特挥剑精准撞去,那几个矛头像是弓箭一般刺倒一旁的几个撒克逊人。

如果不是身陷敌营,处于危难之中,我肯定会发出激动的声音:兰斯洛特教官,我要学这个!

兰斯洛特的登场以及他高超的武技令敌营里的众多撒克逊人将注意力放在这边并齐齐蜂拥围攻过来。

兰斯洛特没有半点退缩,他时不时挥舞长剑,时不时叫我举起盾牌又放下盾牌,令我震撼且佩服的是,每当我放下盾牌,我都能看到有一群撒克逊人瘫痪在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