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谢皇上，皇后娘娘。”曲长泠起身静静的待在原地。

皇上兴致缺缺的看着跪在下方的曲长泠。

这不是曲家的那位姑娘，叫泠娘吧，也不知道她见到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

乖巧，安静，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沉着，皇后对她很满意，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

晟元帝摸着手上的扳指，不经意的看向她，说道：“抬起头来。”

曲长泠应声抬起头来，眼神灼灼，恍似含情凝睇，却没有往他在的地方看。她已经收敛了，她保持着她自以为的不出彩的状态，要怪就怪她的眼睛太招人。

晟元帝轻笑道：“倒是生的一双好眼睛。”

这双眼睛要是染上情谷欠该是多么的美丽，真想尝尝。

曲长泠装作听见熟悉的声音般的小心翼翼的看向上座，佯装震惊的微微张开小口，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晟元帝很满意曲长泠的表情，朝着她微微一笑，这一笑让曲长泠身上的目光更加的狠厉。

曲长泠识时务的低下头颅，做戏就做戏，可不能太过，有皇上的一点点宠爱，够她过个好日子就行。

皇后并没有因为皇上的话心生什么嫉妒，她本就不在意皇上这个人，她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曲长泠，目光怔怔。

她好像看见了他，一样透彻的双眼，一样知礼的气质。

王嫔看见姐姐这时候出神，稍微咳了咳提醒她注意场合，祥仪皇后才稍稍回回神。

皇后回神后露出大选开始以来，唯一的一抹真心的笑容，“眼睛生的确实是好。”

皇后夸赞完，殿选还是按照流程走。

皇后的态度恢复到了之前，却也有细微的差别，不同于对待之前的秀女的平淡，声音有了些温度，“可学过琴棋书画？”

曲长泠不敢逾越礼仪，恭敬的弯身后道：“禀皇上、皇后娘娘，臣女常读《女戒》《女训》，琴棋画都有涉猎。”

皇后眼神柔和的看向她，“刺绣呢？”

“回娘娘，臣女的刺绣从小学起，其中最为擅长苏绣。”曲长泠感受到温和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

她当然能感受到皇后娘娘那种莫名的善意，但也不会拒绝。

皇后朝皇上那里一看，说道：“曲家的这位小女子，是个不错的，皇上觉得如何？”

“留牌吧。”晟元帝搓着手指，手又有点痒了。

晟元帝刚说完，机敏的掌事太监立刻唱道：“大理寺少卿曲江怀之女曲长泠，留牌赐香囊。”

从皇上那一笑后，她就不敢再抬头。

随着曲长泠这一组全部结束，纷纷退下，她才将心里屏着的那股气松了下来，随着宫女带的路，离开休元殿，回到住处。

就等着定期的复选了，唉，她想家人和山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