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2/2)
石花声泪俱下的辩解:“昨日奴婢例行检查发现纪妤珺私藏了一块手绢,奴婢就收了起来。结果她回来后就对奴婢拳打脚踢,奴婢问她是不是野男人给的,她还恶言相向威胁奴婢,本想禀报元掌事,但是昨天已晚所以奴婢就将她关进柴房,想今早在禀明调查。”
周晋尘冷哼了一声,石花的心抖了抖,不知道王爷现在到底是何想法。
“野男人?”他冷冷的道。
纪妤珺觉得额角冒了冷汗,脸色有些苍白。
周晋尘看向她问:“纪妤珺你说,确有此事?”
纪妤珺着实有些慌张,这种被审的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她一开口就发现声音有点颤抖:“……禀王爷,那块手绢是奴婢从纪府带来的,是奴婢自己的。”
好不容易为自己辩驳了,怎么说句实话都那么费劲,她暗中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石花却紧逼道:“王爷,若说之前那块手绢无从查起,她今日怀里抱着的披风却是最好的证据。”
周晋尘冷冷的嗤笑一下,纪妤珺脸色愈发的白了,抱着披风的手都开始抖了。
元掌事此时也道:“王爷,这披风确实有蹊跷。”
周晋尘问纪妤珺:“你说。”
纪妤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缓了缓才说:“奴婢冤枉,这披风……这披风是原本就在柴房的,昨日奴婢被关进柴房后因为太冷就拿来暖身了。”
周晋尘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即逝。
石花却道:“不可能,柴房我之前检查过,绝对没有。”
纪妤珺却咬着唇不再说话,或者还在苦苦思考着怎么怼回去。
周晋尘蹙了蹙眉,这丫头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说个谎也那么无力。
算了。
“石花满口胡言,把她拖下去。”周晋尘说的淡若流水一般,却叫石花和纪妤珺的心都为之震惊。
“王爷,奴婢冤枉您凭什么定奴婢的罪?”石花几乎要疯了。
侍卫已经把她押了起来准备拖出去。
周晋尘冷冷的道:“凭我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