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十五）（2/2）

“中午等着我给你送饭，记住了吗？”蒋文晏试探性地拥抱了一下乔荞，见她不在意，心里也不知道是吃到豆腐的开心多还是头疼她不开窍的烦恼多，只好遗憾地叹口气。

乔荞一听蒋文晏这么说能不高兴吗？

“好！我等你！”

“嗯。”蒋文晏又留恋地看了眼乔荞才走。

身后，乔荞走进办公室坐好，等着今天的病人到来。

走廊上，王医生带着一个实习医生走过。

孙琴是山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她才来两天。看着乔荞那年纪轻轻却有办公室的样子，她不经好奇地问王医生，“那位医生好年轻啊！是国外的高材生吗？”

王医生还是一副严肃冷淡地面容，见新来的实习生打听乔荞，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淡地看了回去。

那眼神就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冻极了。孙琴打个寒颤，讪笑道，“抱歉，我不该问的。”

她低下头，一副腼腆的样子，心里的好奇却止不住地往外冒。

王医生这种讳莫如深的样子，里面的人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跟着王医生快步离开，转弯前又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此时那个办公室的门已然关闭，什么都看不到，却在孙琴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乔荞在办公室里等着助手送过来病人，忙忙碌碌就是一上午。小陈和小李跟着忙了一上午，体力劳动也不少，小陈刚刚还帮着搬了一个病人出去，这会儿就小李还守在一边了。

眼见着挂钟的指针走向十二，她估摸着蒋文晏也快到了，转头对小李说：

“你也去吃饭吧。”

她总不好意思等蒋文晏来了她吃饭却让自己的助手在旁边光看着。

小李看着乔荞真诚的样子，虽然觉得挺贴心，但是哪里能把医生一个人撂在这里？

“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去吃吧。在这里还能搭把手，免得有什么紧急情况。”

小李这么推拒着，但是肚子却诚实地叫唤了一声，伴随着咕咕的声响，他看着乔荞，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乔荞摩挲着下巴想了想，人是铁饭是钢，要是让她自己因为加班导致午饭必须晚点才能吃，她都会大骂一通上司的。

饿着肚子工作多辛苦啊！

将心比心，她的助手估计也只是口头上这么说说。就像外公教过她的，外面的人总是喜欢谦虚来谦虚去，推拒好几次才行，这次应该也差不多吧？

她走到门口，打开办公室的门往外看了一眼，恰巧看到吃完午饭站在走廊上晒太阳的孙琴。

她记得王医生上午才带着她走过，应该是新来的实习生，就像她刚刚来的时候也是王医生带着的。

乔荞回头对着小李说道，“我喊她过来陪我一会儿，你去吃饭？”

小李还想要再拒绝，乔荞的眼神已经看向他的肚子了。

这真是……

他摸摸鼻子，估摸着小陈一分钟内就能回来了，组长也很快就能到，再喊个医生来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至于毫无动静。这栋楼里，只要一喊，还怕没人吗？

他也不矫情了，“那我去打个饭，保证三分钟内回来。”

乔荞胡乱地点点头，注意力已经放到孙琴那里，准备等孙琴和眼前问路的病人讲完了她俩聊一会儿。

看着孙琴已经进了办公室，小李暂时放下心走了。

乔荞给孙琴倒了杯水，“你也是王医生带着的吗？我刚来的时候也是王医生带着的。”

乔荞满是好奇地看向孙琴，想和她认识一下。

孙琴一听这话更是惊讶了，“原来你也是王医生带过的？早上我问起你时王医生的眼神看起来真可怕！”

两人就此展开了友好交流，刚讲两句，又有人敲门了。

孙琴走过去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应该是刚刚的那个病人吧？他刚刚还和我问起你，问我医院里……”

门一开，孙琴的话音忽然止住了。

“怎么了？”

乔荞疑惑地看过去，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他的手向自己罩了过来，在眼前放大……放大……

那是她最后一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