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管广见状叹了口气:“唉,师兄你……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看开些吧。”
宋林还是低着头,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
齐寄安觉得自己神游了没多久啊,怎么自己突然看不懂了?大家这是什么情况?没有人来解释一下吗?
解释没等来,脑海里等来了师父的催促:“寄安,为师让你去冶青阁拿药酒为何还未回来?再不回来明早多加两圈。”
堂堂一阁之主,每天拿着高端术法化音入耳敦促徒弟,颇为暴遣天物。齐寄安一开始还会被吓到,后来渐渐就习惯了脑海里时不时会响起师父的声音。齐寄安只是庆幸自己师父不是个话多的人,不然自己每天可能就光听着脑袋嗡嗡响了。
还有个弊端是自己没法回答,更没法表示拒绝。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免去明天额外的两圈,齐寄安只能放下自己八卦的心,抱起药酒,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闵剑阁。
回到闵剑阁,师父却不在阁内。齐寄安放下药酒,就见师父平日里各种字画乱堆的书桌上只孤零零地放着两个包裹。
这是师父终于要出远门了?
齐寄安盯着那两个包裹仿佛盯着自己将要到来的金光闪闪的好日子。
忽然,齐寄安察觉到脑后有细微风声,随即往前一探,一手撑住书桌借力,往右一个侧翻。落地时,就近从卷轴堆中抽出一个卷轴,试图注入真气,但无奈入门不久慌乱之中不得窍门,背后风声又将至,寄安只得弃了卷轴往前一个翻滚。正好到了茶桌附近,踏上凳子一个空翻,去抽师父藏在梁上的那柄剑。转瞬风声又至,寄安依然来不及注入真气,只能直接拿剑去扛。
“铛”得一声,寄安手上的剑被震落在地,对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寄安终于得空喘口气,才看清对方竟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子,使的武器是一条链子。那链子不过手指粗细,却被使得虎虎生威,让他如临大敌。
只听对方开口道:“秦前辈,你徒弟我帮你试过了,反应很快,但真气操纵完全不行。”
秦亘之从门口踱步进来,道:“溯儿,辛苦你了。”
“不敢当,秦前辈和我师父也是老朋友了,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她说着将真气操纵的链子收回手上,绑回腰间。
秦亘
之转头开始训寄安:“真气要收放自如,这是基本功,明天开始多加三组练习。”
齐寄安听了一下子就蔫了,试图讨价还价,但有外人在场,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看你这样子是还想讨价还价?每天中午为师盯着你练,少一组都不行,”秦亘之走到书桌前,背起一个包裹,将另一个扔给齐寄安,“拿好,和为师一块出趟远门。”
“啊?”金灿灿的好日子正在离他远去。
“出门给你捡个师弟回来,”秦亘之继续道,“你看看可还需要带其他的东西,赶紧拿上。”
齐寄安不得不接受现实,打开包裹看了看,衣物和干粮一应俱全,但好像还少了什么。
对了,没拿剑。
齐寄安打了个唿哨,自己的佩剑自动飞了过来。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御剑,但这种花哨有用的小把戏还是能耍一耍的。
只见对面那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的剑看,还对自己笑了笑,齐寄安不仅感觉莫名其妙而且有些心底发毛:她不会是看上自己这柄剑了吧?这是神仙给我的剑,才不能给别人。
这么想着,寄安把剑放入怀中抱住。
对面那姑娘像是想起什么人似的,又是微微一笑。
“看来秦前辈的徒弟也是爱剑之人,”说着她想起自己还没自报家门,“在下临老弟子其溯,你怀里那把剑就是我师父锻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