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回环（2/2）

系统顿了顿：【他不用闯关，直接从石碑进入第四层，然后与凤来见面。】

符音：【那这次他怎么也掉下来了？】

符音不假思索地问完，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徐无铮肯定能过去的，会下来，只是因为自己掉了下去。

系统没有说话，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符音起伏的呼吸声。

只有！

符音清醒了过来，向四周张望，果真没有看见徐无铮的身影。她不死心地闭上眼，再次睁开，依旧没有。

一种近乎恐惧的情绪爬上心头，符音颤抖地几乎带上质问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徐无铮呢？】她一时心急，居然是直接叫了出声。

回应她的只有回音。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骤然看见地面上有一摊混杂着木片的黑粉。

符音用手捻起一丝，凑到鼻尖上闻，果真闻见了一股火药味——是刚才她引燃的窜天猴，只是因为什么原因中途熄灭了，没能炸起来，就留下这堆粉末。

符音似有所感，再一次化作白光，朝洞口飞去，依旧是落在原地，可徐无铮真躺在身边，睡得十分安稳。

原来如此。

这玲珑塔第一层是两个球，彼此相连，无论她怎么飞，飞得再高，也这是从一个空间飞到另一个相似的空间而已。可两个空间十分相似，这就是造成她以为自己是在原地的原因。

至于她为什么始终能站在球面上，那大概是因为重力的原因，重力指向远离球心的方向，再加上视觉效果，让她以为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平地上的。

如果这样，这个空间定然是闭合了，那就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

可这是不可能的！

唯一没有让符音直接看见的就只有那个黑洞，说不定有通道。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平地上……那她就往“墙上”走。

符音尝试性地朝某个方向一直走，果真没有滑下来，以她的视角，徐无铮和洞口的位置竟移动了起来，徐无铮渐渐离远，而洞口越来越近。

不一会儿，洞口已到面前，而徐无铮却仿佛被墙壁吸住，吊在自己的头顶。

符音矮身进入那个洞口，内里一片漆黑，符音当即引燃了一张符篆，符篆的光芒极其微弱，扑闪扑闪好像随时都能熄灭似的。

不过聊胜于无，符音终究还是看见了黑洞的全貌，便是两扇门，皆为石门，上面刻有浮雕。

左边那扇门上刻着一尊佛像，低头垂眸，眉间刻着一枚金色“卍”印，眼睛用两点黑墨勾勒，加之半张脸落在黑暗之中，显得有些阴暗，一股说不出的邪气环绕在他身上。

右边的那扇门刻着一尊国字脸菩萨，显得仙气得多。低头垂眸，嘴角微弯，整个人显得慈眉善目，一身洁白如玉的道袍，手持玉瓶，瓶身上同样刻着“卍”字，只是它是黑色。

这估计一扇指向出口，一扇指向入口。

符音微微伸出手，慢慢移向菩萨门时，还未放上门面，就感觉四道锋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符音定睛一看，果真看见浮雕的眼睛全都盯着自己，就在她目光扫视的过程中，恰好对在了一起。

佛像的眼睛一片清明，眼角微弯，好似带上了笑意，周身散发着平和和虔诚的气息。犹如身处浊世，既不苦苦挣扎，也不随世而恶的高僧。纵使身处修罗地狱，我亦然保持我的佛法至纯，佛心不毁。

而菩萨眉宇再怎么温和，当她的眼睛抬起来时，整个气质都变了。她的眼睛混浊不堪，带着疲惫和茫然，抬眼看人时竟带着刻薄阴毒的意味，连一身纯净的道服都掩不住的戾气。

符音一时不知如何下手，抬起的手又低了下去，心里涌现出无数复杂的情绪。这两道目光就如同剖骨的利刃，好似将她的心划了一道道，被剖解得一丝不苟，所有的心思都被暴晒在阳光之下。

“相形见绌”四字重重落在她的身上。

符音：【系统，我不知道怎么选。】

符音的声音微微抖动了一下，竟带着些许哭腔，这是她极少见的情绪。

系统也不知是不是心软了，语气温和了下来：【顺心而为，你当年悟剑的心性呢？】

符音将手放在其中一扇门上，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很明显，只要她推开一扇门，强大的吸力就会将你吸入，机会只有一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想起之前悟道的奇景，无比可悲的意识到，她早就不是原来的她，那个没有羁绊的她，无惧无畏嚣张肆意地说出“反正我横竖不畏死”的她。

面前看相恐怖的菩萨正对着她横眉冷对，符音的手落在它的脸上，将它用力一推。

只听见一阵风声，符音已经消失在原地，原先狰狞的菩萨门再次沉静了下来，依旧是那般慈悲为怀的菩萨，只是脸上染上了一条血迹。

……

待符音消失后，徐无铮悄悄地睁开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洞口，对天长长地抒了口气。随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手上的符篆完好地挪了个位置，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悄悄地跟了上去……同样的门，他选择了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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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废，没逻辑，自以为是瞎比比。

请勿考据。

这几章节奏慢一点，之前感觉赶鸭子上架一般，节奏太快，刷的一下就写完了。

还有玲珑塔内有许多寓意和伏笔，但玲珑塔副本完结了，我会一一解释，至于符音为什么情绪失控，包括这座塔怎么就长生之类的，都会解释。

提示，菩萨是符音，佛祖是徐无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