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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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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酷似萧言乔的脸,竟然就是他,知道后的兰韶,有些怅然,无法言语的怅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还有些绞痛。对于他先前的接近,他有什么目的,她一概不知,无从得知,很是手足无措。

当他一转身,万物停滞,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满目柔情,道了句:“阿韶,我是凛夜啊。”眸子里满是爱,与痛心。

兰韶对他眼底的爱意,既觉得不解,又觉得熟悉,她承认她开始有点莫名的心慌了。

他知晓,她不是什么若兰姑娘,他早前似有意无意的提起她的名号来,定是故意的了,他一早便知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何人,居然耐到了现在,在天梵山时都不曾松过口的他,如今,竟然敞开了门面自报家门了。

也怪自己,四万年前见过,如今毫无竟是印象。又怎奈何时光蹉跎,记忆里凛夜的面貌早已经模糊忘却。

天梵山的他,太迷了,她有点捉摸不透他。

凛夜一人站在树下,四万年了,他终于以凛夜的身份再次与她见面了。

他在这俾无涯待了四万年,便是等她,她来了,却忘了一切。也好,也罢,这是一个让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四万年前他不敢爱她,现如今,他敢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她,但他错了,当他真正失去她时,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不爱她。他尝了与她的兵戎相见,这味苦的他再也不想尝了,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如今,他要好好的爱一场,哪怕万劫不复,四海水竭,万魔倾覆,他也要爱她。

皎洁的月光下,玄衣的凛夜,眼眸发红,眉黛红晕,一身玄衣幻作赤羽裳,一株株曼珠沙华绣在赤羽裳上,妖冶迷人。一身红衣随风飞舞,灵动的似蝴蝶。他步生红莲似火,周身围绕着红莲天火,火焰撩人。

他不再是曾经的魔君了,他以灵骨祭魔重君,获得至上法力,成了新一代的魔重君。

魔重君,魔界至尊,六界一个让人忌讳的名号。魔重君法力无边,曾倾覆整个修仙门派,使人间生灵涂炭,仙界同神界也损失惨重,上古神兽后人联手整个神界、仙界才将其封印于西天灵河,为此上古神兽后人仅余下了朱雀一脉。

至此,魔重君便成了罪大恶极的代表,无人再提起他的名号。

如今,凛夜以灵骨祭魔重君,成为新一代的魔重君。本就为对立面的两人,关系更加恶化,而他不怕,他会让所有人闭嘴,让她,成为他的王后。

刚才一旁的甩袖离去的女子霎时出现在了俾无涯,一身粉衣的旎颐走近凛夜,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魅惑的声音道:“魔君为爱成了魔重君,可真是用情至斯啊。”

凛夜拍下她的手,“与你无关。”言语中带着冰冷与疏离。

旎颐看着自己被打下的手,眸光闪过一抹杀气,“好歹本尊也曾与魔君有过婚约,再不济,也同魔君比肩携手抗敌过,魔君待本尊冷淡至斯,真让人好生心寒呐。”她收回目光,转了个身子,涯上,红衣、粉衣翩跹,“魔君就算成了魔重君,也改变不了你伤她至深,深到让她吃无果莲来忘的事实……”她还未说完,只觉脖颈一紧,原被凛夜掐住了脖子。

“无需你提醒我!”凛夜眼神发狠,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旎颐被掐的面色涨红,喘不上气,眼睛瞪大,嘴里“噫唔”着说不出一句话。

片刻,他才松手,松手后拍了拍手,以示自己对触碰到她有多嫌恶。

而这一切落到旎颐眼中,她眸子里的杀气,更重了。旎颐大口的喘着气,她不会放过兰韶的,就算她们是挚友又如何,她们神妖殊途,友,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而他凛夜,今日之仇,来日她定加倍奉还。

她勾了勾唇,四万年前她能算计得了她一次,如今,也便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看着凛夜离去的背影,眸子里的杀伐之气更浓了。

昆罗阁中,她与涂雀对坐。

“旎颐仙子似乎与那司命天君很是相熟啊?不过也不怪,毕竟仙子也是神界的人。”

闻言旎颐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落得“嘭”的一声,茶水从茶杯中洒了些许出来,洒到了她的手上,下一刻便化烟散去,“住口,休要提及此事!”这是她一生的耻辱,怎么抹也无法抹去。

见状的涂雀先是一愣,随即跪地,“主君饶命。”

旎颐站起来走近涂雀,一脚踩在了涂雀弓着的背上,奋力一踩,涂雀被迫趴在了地上,本就负伤的她,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嘴前一片猩红。

旎颐神色泛着寒光,“尊卑有别,你要时刻提醒自己,本尊乃是妖界之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当掂量清楚。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用处,本尊定是不会留着你的贱命的。”

她眸光一瞥,睥睨了眼脚下的涂雀,“将灵卫令牌交出来。”

涂雀艰难的伸出手,猛咳了两声,幻出了玉佩。

旎颐勾唇一笑,拿起了玉佩,松开了脚,端详着玉佩,淡淡开口,“这次,本尊就饶了你。”一眼没再看涂雀,“你做事太过鲁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兰韶是何人?朱雀神女,九重天上的司命天君、琉瑜天尊,你岂是她的对手,蠢货!”她将玉佩收入囊中,“对于她,只能智取。日后你且听本尊的命令行事。”说罢,她的身影便从昆罗阁中不见了。

涂雀艰难的撑地而起,抬袖抹了抹嘴前的血迹,冷哼一声。妖主又如何,还不是个不神不妖的杂种,涂雀不屑的想到。

旎颐仙子是辰鱼的封号,说来倒是鲜有人记得,众人只知道她是辰鱼神君,却不知她是旎颐仙子。说来辰鱼的身世,倒是不同,她母为神族神君,父为妖族妖主,血统奇异,半神半妖。她与修仑同母异父,修仑待她却是极好。

辰鱼母亲六万面前被妖主俘虏,做了妖主的妃子,怀上了辰鱼,生了辰鱼三百年后才同辰鱼被救回神界。

因辰鱼母亲身份尊贵,又为神界立下战功,先帝君下了旨意,对这事,谁也不准提,这事便被压了下来,鲜有人知,无人道述。

也因着这件事,如今的帝君对辰鱼也是百般容忍,否则以她闹下的祸端,她哪里还做的上星官。

再后来,辰鱼的母亲回了神界不过几百年便仙逝,留下修仑、辰鱼兄妹二人。

到辰鱼一万岁时,被妖主设计带回了妖界,她才知晓自己的身世,她起初将信将疑,后来得知是真,她隔应极了,说不出悲喜个所以然来。又想起曾经自己母亲对自己的不屑与厌恶,她伤心痛哭。一切都是罪过,对她的罪过,她不该受的罪过,她只能奋起驳了这个罪过,让六界来偿。

辰鱼将此事深压心底,她觉得自己血脉不纯,是为耻辱。就连与她自己交好的兰韶也不知晓此事。故若是谁提及此事,她定是不会轻饶半分。她断然是不会放过涂雀的,虽然嘴上说放过,待到涂雀完成任务后,她第一个杀的便是她。

她若是办事不力,死期,只是离她更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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