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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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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鱼正以一脸吃了死苍蝇又发现这个死苍蝇还挺好吃但是想到这个死苍蝇是吃什么长大的有点惊异又有点嫌弃的眼神看着兰韶。

半晌,她方才缓缓开口:“呐呐,你确定这是个小仙?”她抬手指向一袭素衣的兰韶。

小仙娥再次实诚地点点头,信誓旦旦道:“她化成灰我都认识,不会认错的。”看向兰韶的目光带着灼灼崇敬之意。

辰鱼的嘴巴张成了圆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兰韶一番,迷茫地看向兰韶:“阿兰,我怎不知,你久居鹫霞殿如此之久,何时多了这么个追随者?”

兰韶思量了片刻,最后通了口气,无奈道:“方才多的。”

辰鱼一把抱住她,大大惊呼:“你太太太太太厉害了,阿兰,你教教我吧。我同你说……”便拉着她进了清元殿。

一入殿,便见眼前大堂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灯火灼灼甚是刺眼。周围熏着略有刺鼻而幽远的薰香,香笼用金镀上更添一分辉煌,地上的毯子柔软而舒适,是以金丝缠绕。

兰韶揉了揉眼,约莫着自己这眼睛许是因为太久不见强光了此时十分不适,头略有几分晕。

忽尔,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辰鱼似是不满有人打断她的话,跺了跺脚,回头看去。

兰韶听得这声,是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法力一放,她的身后突然惊起一阵风浪,吹得白裙随风飘荡,白练在呜呼风中舞动,墨发飞扬,衣抉翩翩,仿若身上散发着光芒,夺目不移。有淡淡的云雾缭绕,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脸,那璀璨如星华般的眸子却闪动着自信的光芒,她轻笑,端起腔调怪里怪气道:“本君还想说是谁的排场如此之大,原是修仑将军来了啊。辰鱼,你快去找你哥吧,本君不过走个过场,马上便走。”

此话一出,惊艳四座。

小仙娥惊得合不拢嘴,虽说兰韶释放的法力已经十足的温柔,但她在她身侧,若不是她特地未对她施压,自己恐怕死的连渣都不剩了吧。

思及此处,她打了个哆嗦,忽而想起兰韶的“本君”二字,又大大的打了个哆嗦,偷偷朝兰韶看去。猜想这位堪比天君殿下的仙婢,莫不是,莫不是就是个天君吧?这气场,这法力。

修仑只觉得有冷风突起,威压逼近,虽不足致命的程度,却足以令他觉得压迫。他踉跄两步稳住了身形,朝风起的地方看去,眸里闪过惊艳。

……是她吗?

不……不是……她是从来不穿素衣的。

身着素衣的,那……定是她了……

整个神界上下九重天,仙子乃至仙娥,整日穿素衣的只有一人。有人说,她是为了祭奠被自己杀死的母亲。也有人说,她是杀人如麻,用素衣来祭奠生灵。

他不知道她缘何穿素衣,但他知道她杀过人,他同样不信她是为了祭奠她杀的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浅笑安然,他却觉得,她同她,半分都不像。

她清冷,她嗜血;她淡然,她绝情;她不问世事,她沾染红尘;她若是是白玉兰,那她便是彼岸花。她们血脉相连,但从来都不像。

兰韶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带着鄙夷和不屑,无声地讥笑着。

修仑缓缓走向她,双手习惯性地在身后覆着,嘴角不知何故也带了浅浅的笑意,在她面前站定,淡淡道:“本君终日征战,自是深得人心。司命天君足不出户,是以没人认得您,现下司命天君才这般刻薄的,恐怕不好吧。”

辰鱼一惊,倒是没想到自家哥哥一开口这般刻薄刁难兰韶。

方才的小仙娥听了这话,脚下发软,猛地跌坐在地上,这小仙还真的……还真的是个天君……还是那传闻中极惹不得的司命天君……兰韶神君!

修仑的长明殿很是宽敞简单,除去几间客宫和大堂,庭院以及主宫,花园之外便没别的地方。就连一向路痴的兰韶,此时走的也是十分顺溜。拐进了主宫的书房,修仑把谛谂扔了出去,把门砰地一关,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兰韶。

她打了个干哈哈,接过修仑给她倒的茶抿了一口,悠然自得的坐在椅上,言语轻佻散漫:“找本君何事?”

“我想要烨嵇丹,来救九芝。”

她闻言噗嗤一声把茶喷了出来。

修仑一脸不解地看向她,浑然不觉她的茶水喷到了他的衣衫上。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杯,分出目光打量了几下他衣裳的受难程度,看她的样子浑然看不出她是故意的。她理了理衣领慢条斯理道:“本君可从不轻易出烨嵇丹的。”

修仑蹙了蹙眉,却没有打断她,还点了点头示意兰韶继续说。

她见状就继续扯:“那烨嵇丹是璇玑天尊和本君独知如何冶炼的,而现如今普天之下只有本君一人还能炼制出来。其功效本君不说你也知道吧。”

她顿了顿,“本君这里不过之有两颗罢了,还是取本君心头血所制……”说及此处,她摆出一副楚楚怜人的表情。

她还未说完,修仑便无情地打断她的的话:“说重点。”

她叹了口气,“……好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得给本君点好东西换,还有,你想必也知道一般的东西本君可是看不上的。”

修仑难得一见地蹙了蹙眉,沉默半晌道:“炎洲、栖麟、诀笛、鲢泽,司命天君看可还行?。”

她一拍手,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成交。”随即打了个哈哈:“改日修仑将军登门拜访,在下必定将烨嵇丹拱手相赠。”末了补充一句,“若是修仑将军委实心急,那便看看本君给辰鱼的赠礼吧。”

她今儿个可是赚大发了,其一,炎洲,可是个好地方,在南海中,上有风生兽,取其脑和菊花共服,得寿五百年。又有火鳞山、娆仙府;其二,栖麟和诀笛皆是极其厉害的法器。栖麟为琴,诀笛如其名为笛。其三,鲢泽为南海部落,持鲢泽者,号鲢泽之部。这次她可真是赚大发了,这修仑还可真舍得。

其实几日前她已经命人送了颗烨嵇丹过去给九芝,毕竟九芝可是她的爱徒,现下修仑那颗便没什么用了,届时等法器、炎洲鲢泽认了主,他就无法收回了。

想到这,兰韶也是乐不亦乎。

其实烨嵇丹不止两颗,她笼统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是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这次她给辰鱼的赠礼里头,也正好也有颗烨嵇丹。

今天可真真是个好日子,她的心情也是愈发好了,她哼着小调,走出了长明殿。

辰鱼见她出来,立马追了上来,再次拽住她的衣角:“阿兰,我想在你殿里小住几天,可以吗?”

“我不同意!”不知从哪儿冒出修仑回答的很干脆,他一把拉过辰鱼:“跟我走。”

兰韶登时就蹙了蹙眉,辰鱼待在自己这儿可是个顶级麻烦,但想到辰鱼待在修仑那里只会被他“洗脑”,便随便找了个理由,道:“瑢玑天尊叫辰鱼来本君这里认药材,所以要向本君学习一段时间。左右不过几日的长短,修仑将军休要那么小气嘛。”她说着,也上前拉住辰鱼的手。

瑢玑天尊乃是辰鱼的师父,其酿酒技术一流,兰韶每每过去找他,自是免不了大醉一番,顺几壶好酒方归。

修仑闻言作罢答应下来,“好,但本君要跟辰鱼单独说几句话。”

兰韶叉了叉腰,瘪了瘪嘴,“随意。”

他们俩一同回了房间,她四下打量,发现并未看见谛谂的身影,也不再作管。

她打了个哈欠,料想现在寿宴也应该是开始了,遂又折回了清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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