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那金钱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但是陈皮却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异样，他的脖子处已经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纹路。

一到江边，金钱豹变感觉到不对劲了，质问陈皮道：“不是要送我们出城吗？怎么到这……”

话还没说完，金钱豹的头已经落地，和身子分家了。

陈皮差点吐了，虽然有准备，但是那一刻来临还是有些不舒服。

从金钱豹掉落的脖颈边缘，爬出一条黑色的很细小的小蛇，这么形容呢？加长版小蚯蚓？

这种小蛇是姜雯随身携带的小家伙，平时这条小蛇就圈在她的手腕上，它杀人是最无形的，钻进人的体内，会分泌一种类似麻药与腐蚀性的分泌物，毫无痛处的然后一点一点蛀空。

就像这样，毫无防备的，头就掉了……

张启山谈完事情，走到姜雯身边，就看见姜雯双眼无神、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张启山拍了拍姜雯的肩膀：“该回家了。”

上一秒还双眼无神的姜雯，下一秒就恢复了。

张副官整理了下帽子，对于自家佛爷他还是钦佩的，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碰了姜雯，不会出事情的人。虽然他也认识姜雯十年了，但是除了言语上闲的亲近些，但是实质性的肉体接触，几乎没有……

姜雯起身，跟着张启山走出了梨园。正见陈皮回来，陈皮看了张启山一眼，也不行礼，径直走到了姜雯面前，摊开手掌，一条萌到爆的小蛇探出了头：“你的。”

陈皮只说了两个字，姜雯看着那条正在吐着蛇信的小可爱，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小蛇乖巧的盘在了姜雯的手腕上，乖乖的做条款式怪异的手链……

回到街，张启山让车在后面跟着，矮身丢了一个大洋给外面的乞丐，他想走走，散散心。

姜雯道：“二月红必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如果是小事，他早已告诉你了，二月红不愿意说的事情……那辆车背后，怕是真的大事，你可要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