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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有意饮生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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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头疼:荣弟这大手大脚的性子,究竟学自何人?

安蓉无辜望去。

柳淮无奈揉她头上发包:“明儿我与你一道往梅村,退那几匹布匹罢!”

安蓉连忙护住,嘟囔道:“不去,一来我并非赠极为丰厚的贽礼及添妆,二来我并非赠予你哩!另,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怎生老爱揉我头哩!”

柳淮气笑了,下手更狠:“贽礼二匹青布,二包寒具,二包果脯,点心与果脯便罢了,青布贵重,你小儿家家,不必如此。添妆十二支木簪,八支不律,二匹红布,二包点心,二包果脯。木簪便罢了,红布极贵重,你无亲故相帮,如此铺张浪费,可怎生是好?日后科举其路漫漫,路费保银,衣食住行,花销极广,如今你年幼,正是攒银钱之时,怎生反倒愈发一掷千金?何况,女子添妆,向来不过簪子银钱之物,点心并果脯是为何?何况我四姐女儿家家,你赠其八支不律,欲其科举邪?”

安蓉摇头晃脑躲他魔爪,护着包包头,被批得哑口无言,垂头呐呐道:“留着赠人亦可。”

柳淮见他鬓发凌乱,心中莫名舒坦,满意收回爪子道:“明儿与我一道退布匹不律去。”

安蓉死命摇首:不去,打死也不去,退货甚么的,太丢人了!早知道他问为何买这些的时候,就不把自己后来打算说出来了。

柳淮扶额,复而良心苦口勉力相劝:“今儿诸位姐姐道,益州王师已胜,凯旋而归,日后粮价必落,只犹不可掉以轻心。康王余分闰位,必不长久。不过仗着王军人马不足,能人巧将,终是不得民心......”

安蓉自闻‘益州王师已胜,凯旋而归’后,便楞柯柯呆立当场,全然不知其之后所言。待得回神,立时插话道:“淮兄!你方才讲甚么?”

柳淮被他徒然提高音量骇了一跳,复而叹气:“我方才道,几位姐姐今儿提及,益州王师已胜,凯旋而归,粮......”

安蓉顿时欢呼雀跃:“耶!”大哥怕是将至王城!只是......她们几人犹未归家。思及此处,安蓉不由低沉,复而握拳:不成,得尽快寻思箇借口归家才是。

柳淮见她神色变换,摸不着头脑:叶?

安蓉思及将见安逸,心中欢喜,顷刻间精神焕发。

柳淮见状,连忙絮絮叨叨劝其退了布匹。

偏安蓉笑嘻嘻咬死不去,二人相向而立,一人倔强,一人无奈,瞧得前来唤二人沐浴的孟氏忧心不已。

柳父见孟氏满面忧心,咳了一声。

二人不约而同望去,复而对视一眼,双双拱手唱喏:“爹爹/伯父,娘亲/伯母。”

柳父捋须颔首:“沐浴罢!”

二人连忙应诺。

虽不过三日便是柳淮四姐出嫁的良辰吉日,柳家众人亦极力相邀,只钱记安蓉却不便逗留三日。考课将近,二人初十便赶往郡城。行至梅馥县,钱记携安蓉往衙门而去。

安蓉本不解,见着衙门,心下通透,怕是因那伙流民罢。

果不其然,钱记下马行至衙门外,道明来意,却是与安蓉所料不差。

只那衙门守卫却道:“前儿已有不少村民前来报官,俱道有箇名唤周大郎的贼子,恶贯满盈,杀人放火。亦有数家富农并一位里正,三位村长家中出事。大人已派人前去探查。”

二人闻言方安心离去。

因连日黄卷青灯,安蓉心中对于学业考课已有几分镇定,至于德业,思及惹祸不少,安蓉不由揪心。但愿莫要入丙属。

二人行至新安,众人见二人归来,极为欣喜。见学子围着木荣问东询西,学监抚须望向钱记道:“沈夫子怎生未曾归来?”心中则道:莫非其欲与柳淮一道?

钱记疑惑道:“我二人不曾见沈夫子。”

学监一怔:“我命其助汝等一臂之力,距你二人离去不过两刻,其便策马而往。怎会不曾见过?莫非其出事邪?”

钱记闻言错愕:“某亦不晓。此去确有流民落草为寇,只官府近日方晓。”

众夫子相视不语,俱是愕然。

潘阔垂首沉思,忽而惊声道:“糟!沈夫子分不得左右!”

众夫子听得此言,俱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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