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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流云停豆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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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班多学诗词作赋,并经义。不似从前只死记硬背,偶尔对对子,做些古体押韵诗即可。如此一来,可是为难坏了她。

当初为何自己想不开要学文?学武多好,举重、骑射、步射、马枪,俱是自己喜爱的。听闻其还有射御赛事,想想就动心!当年自己学射学投壶,授射的武院丁夫子见自己天赋极高,软磨硬泡几月,要自己前往武院学习,自己俱不动心,如今遭报应了吧。

何况也不用偷偷在房里练剑,虽然想想这几年拆了几次屋?毁了几张床?怕是数都数不过来!想想就叹气!虽然家中剑法不可外传,然亦可炼些基础剑法不是?譬如:刺、劈、挂、撩、云、抹、绞、点、崩、截、抱、带、穿、架、挑、提、斩、扫剑及剪腕花、撩腕花等,也不至于劈得木屋垮了几次,建了几次!

安茉二人如今俱为十三,已入中学三年,中学多修五言八韵及经义、随后学作诏、判、表、诰并时务策,以备乡试。夫子及同窗本甚为奇怪二人如何年年不下场童生试,后听闻二人守孝,方才揭过。

兄长来信,道昌王已如秋后蚂蚱——难长久,若不出意外,七月可归;况安蓉思忖一二,只忧心安茉二人过不了几年......甚至可能今年便有月信;毕竟前世十一岁来初潮的人不少,届时只怕出什么意外,心中只求兄长越早回来越好。

明儿三月十七,魏青六岁生辰,此前听闻其与安瑜俱极爱蓉娘雕刻的玩偶,安茉此次便用布做了一个,交与梨花,命其与蓉娘诸人备的生辰礼一道送下山去。

只是因悲伤家人不得长相聚,见时辰还早,悠然漫步于流芳榭,不想一人莽撞而来,两人险些撞个正着,幸而莫染连忙将其拉过。安茉好容易稳了身子,凝神一见,竟是四年前于棠阳郡陵江邑旧人萧言!顿时呆立当场。虽其如今身高七尺,只并未变化多少,故而安茉一眼便认了出来。

萧言意味深长的望着她,自去岁十一月入学以来,偶遇两次,虽其俱不曾见到自己。只自己却从未见过如此相似之人。便悄悄打听,安墨?安大郎君?怕是安茉、安大娘子罢!

本想试探,只其轻易不出门。故而今儿好不容易寻着机会,本打算看看其是否有耳洞,不想被这书童......不,也许是丫鬟破坏了。

莫染围着安茉团团转,不知其是否受伤,急道:“郎君,可有伤着?”

安茉抿唇不语,儒袍下双拳紧握,良久菱唇翕动,粗声道:“不曾,这位郎君,可有伤着?”

萧言轻笑一声,惊得安茉汗毛竖立。他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那瞪得圆溜的眸子,目光从那张故作镇定的芙蓉面上一扫而过:“无碍,只是......”

安茉本放下心,复被这耐人寻味的语调骇得提心吊胆,心中胆怯,强忍落荒而逃粗声道:“只是如何?”

萧言一笑,摇首道:“只是兄台好生面熟,”见其惊得脸色煞白,心中一软,只到底心中怒其当日不告而别,便道:“许是某记错了。毕竟那人没心没肺,不似兄台七窍玲珑。”

安茉艰难咽咽唾液,‘咕咚’一声,虽声响不大,只萧言忽而笑出声,立时羞得满面通红,窘迫道:“失礼了!许是兄台记错,某不曾见过兄台。”

萧言眸色一冷,美如冠玉的面容上,笑容越发冷凝:“却该如此,某不过乡野村夫,便是见了,又何足挂齿。”

安茉心中一颤,暗道:糟!萧言一身傲骨,怕是生怒矣!思罢不及心想为何忧心其恼怒,忙道:“郎君俊极无俦,世无其二,所见之人定半面不忘,历久弥新,怎会不足挂齿。怕是巴不得与郎君交好,结拜兄弟。”

萧言闻言方郁气稍息,只展颜一笑道:“既如此,某便当作兄台欲与我结拜了。”

安茉一惊,见其笑容真诚,复而安抚自己:如今已过四载,想来其应当不记得才是。便是记得当初之事,自己如今变化这般大,当不至于认出才是。只结拜之事,还是算了罢。想罢忙道:“不瞒兄台,某自是欲与兄台结拜,只是某已有小兄弟,自来黏某,若其知晓,怕是不依。天色不早,某便回了。”

萧言岂会任其离去,见其转身便走,眸子一眯,伸手便将其拉回怀里。不顾其挣扎,细细瞧一眼秀气的耳朵,却不见女子应有的耳洞。心头一愣:怎会......

安茉气急踩了他一脚:“登......”

萧言似笑非笑的望她:“登徒子?”虽不解为何无耳洞,只她定是那人。

安茉气急败坏:“我何时言‘登’哩?我本欲言:灯油告罄,需得买些!告辞!”

萧言这回倒不曾留她,只暗暗纠结,若是用脂粉药末涂了,亦当有痕迹,然方才细瞧,却不曾见,此乃为何?

清明多夜雨,敲窗惹人嫌。安茉托腮坐于几案前,魂不守舍。安蓉停笔行至窗前,但见夜凉如水,细雨飘窗,忽而忆起柳淮不曾带伞,只觉其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明日得着凉了。复而想起絮儿当会备伞予他,自己何必纠结。想罢阖上窗扉,回到几案提笔作题。

今儿夫子留一联:不敬夫子者,打板子抄书!命众人归去对下联。只安蓉于诗词一道犹不开窍。瞥一眼纸上写书:有重学子夫,送银子喝酒!安蓉揉揉眉心,再次于字上画了一道,若再对不出,只怕明日便真得挨板子了!

再想想二哥安瑞随口所对:恭读孔孟属,考科举当官。安蓉心里累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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