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学女 > 竹色青青生傲骨

竹色青青生傲骨(2/2)

目录

安蓉被他倾城一笑迷得脑子晕眩,只听四下抽气声一片。不由想起自家爹爹当年亦是这般风华绝代,令众女子芳心乱跳。娘亲也是倾国倾城大美人,一时心事凌乱,心下黯然。

柳淮见其低落,误认为是其所喜好者众,不知买哪个才好。不由安抚道:“荣弟,喜好哪个,只管说来,为兄买了赠你,不必忧心。”

安蓉闻言感动:洛阳诸价自来贵于府城,一个糖人三文铜子,柳淮向来节俭,每日俱是杂粮馍馍并些咸菜度日,多余钱财俱买了文房四宝。尤其纸墨,文人向来用之巨多,每每花销不少。其肯说这话,想是真心把自己当做弟弟看待了。

安蓉摇头道:“我只是想起先父先母了。”

柳淮错愕:“荣弟!令尊令堂......”

安蓉颔首,眼睛酸涩:“爹娘去了一年了,前不久我才悄悄祭奠过。”

柳淮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神色温柔:“日后便与我一道罢。”

安蓉眨眨眼将眼泪逼回去:“我忽而不欲食糖人,不若我们买些板栗罢?”

柳淮自是不会反驳,自心下忧心其不知世情,如此花销,只怕银钱......也罢,日后多帮衬些,复领其书些书卷便是。

二人转身往食肆而去,安蓉下意识牵着他衣袖,忽而察觉自己将其当成了安逸,不由一怔,复而撒手。

柳淮垂首见其怔怔感伤,只觉心头一软,执其手道:“天色愈晚,我等得快些才是。”

安蓉下意识点点头,两人一道往食肆而去,午后阳光渡于二人缱绻的衣摆上,柔和婉约。自此二人待彼此多了几分敬重。

皇宫,孟婉静立原地,状似沉静,宛若画中仙子,临风而立;实则内里崩溃,心下茫然无措,只得装死。

赵越见着不由有些着恼:“婉娘?可是有何难言之隐?”不过是一道出行,有必要思忖这般久么?想他祖父是堂堂南昭王,诸王中唯一有双字封号之人,父亲亦封为郡王,自己身为郡王世子,还埋没了她不成?何况,他可是当面夸下海口,要把她约出去的!

孟婉摇首,含糊不清道:“不曾,只是婉娘年幼,只知......家中长辈俱在,不好逾越。”心中却无奈,素来知晓这人是个混不吝的,只是不曾想这般无脑!她堂堂女儿家,若是随他出去,成甚么人了!只是若是不应,怕是得罪了他!简直无妄之灾!

赵越一乐,原来如此,他便道,这世间哪有他武州小霸王做不成的事!便道:“如此,我便令人递了请帖入贵邸罢!届时可一定要来!这青枫书院的文会,一年也就这么一回。”

孟婉无奈一笑:“如家父应允,某自当前往。”只是确不是与你一道。

赵越确听不出来,只乐呵呵的负手离去,潇洒的甩甩头:果然我武州小霸王魅力无人可挡!尔等等着奉上银票罢!哈哈哈!

孟婉松一口气,无奈一笑。转身行了几步,却见前世那冤家清清冷冷站在拐角,因被几株幽静的竹子挡去身影,故而一时二人俱不曾见到。如此私密之事被人听闻,还是那最最不愿遇见、不愿有所交际之人,孟婉只觉分外难堪。缓了缓,施礼道:“见过世子。”却是连他名号亦不愿提起。

赵修恒向来冷清的脸上浮现出不解,不知是否多想,他总觉此女对他意见不小。只是二人素来无交集,亦不知何处失礼于人。只是他向来万事不经心,倒也不介意她冷脸,嗓音清润道:“免礼。某并非有意听闻,只于此路过。”

孟婉素来知他品性,只再面着他,这手便不自觉有些抖。强忍片刻,方温婉有礼道:“民女知晓。如若世子无事,民女告退。”

赵修恒望其施施然远去、赏心悦目的身姿,愈发不解,若是不曾记错,此女似乎只于其面前自称民女?倏而其恍然大悟福至心灵:莫非,此女是欲擒故纵?这可如何是好?某可对其无意。

赵修恒思及故乡那起子如狼似虎的小娘子,不自觉皱起那白皙如雪的脸蛋,暗下决心道:日后若是其表白心意,当果决回绝才是。

孟婉故作淡然,行之拐角方扶着墙垣连连喘气,待得缓和一二,心中苦笑:赵修恒!既你一心向道,何至于生生世世与我纠缠不休?怎不往观寺许愿,愿你远离世俗笙箫?

凉风有意,点滴坠红翻飞,引得碧水推起圈圈涟漪。那孤雁尚且知晓当往南飞,自个儿确是不知身往何处。孟婉凄然一笑,心头苦涩蔓延。

赵奂隐在拐角,确不知她那凄怆神情从何而来。他低首垂目,眼中波涛汹涌,漆黑如墨,只暗暗紧握手中折扇:婉娘,自八岁那年,你拽着我的衣角安慰我伊始,我便注意你了。多年来你出落得才貌双全,奂哥哥甚为欢喜。只奂哥哥便是宠你千分,绝不能容你倾心旁人,否则,我不知,我会做些甚么恶事。近日,你神情恍惚,寡言少语,却是为谁?是那仙人之姿的赵修恒?还是那红衣似火的赵越?不论是谁,我绝不令其好过。

孟婉犹自沉浸前世不可自拔,只她不知前世赵修恒愈发迷恋修仙炼丹乃是人为;亦早已忘却两岁时安慰过的陌生小哥哥,更不知那人前世今生俱对其虎视眈眈,只待她瓜熟蒂落一口叼回家做媳妇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