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有报皆因果(2/2)
安茉闻言泣道:“这可怎生是好!”
安六忙道:“常大夫许是能医!”
萧言闻言仔细抽回手臂,只觉:这两人莫非戏弄吾?思罢不由漠然转身进屋:“不必!二位请回罢!”
安茉忙跟进屋子,“汝何时疗伤,吾何时归家!汝如非为救某,怎会伤了自个?”
萧言闻言冷声:“莫惹某生怒,某绝不收汝一两一文!”
安茉忽而想起夜间姐妹私话,蓉儿大哥智救王敏小娘子,不由心中一动。“吾见汝才学斐然......”
萧言无奈道:“汝能看相卜算?罢了,速速离去!莫扰了家母清静!”
安茉闻言上前进香,心中默念:尊者莫怪,茉娘此次前来,乃是还债哩!
萧言见其不走,索性不理会。
安茉上前道:“吾家中弟妹年幼,曾听常大夫言及汝小小年纪,便考中童生,故而特来求师。”安六闻言震惊,只不敢扰其计划。
萧言闻言睁眸望其一眼,复而闭上。
安茉见此心下欢喜,忙道:“此事千真万确,吾......吾亦是家父嫡母双亡,生母不知所踪,今家道中落,吾府中夫子月银不过五两,高不成低不就,难得有才之士。”言及先父嫡母,安茉心中无比低落。复看萧言,然不知何时,其已目光沉沉。
萧言拂然而怒:“先父先母,为汝可肆意以博取同情之物?”
安茉闻言一愣,不由道:“并非如此......”
萧言起身上前一步:“某之于汝,可是能肆意取笑之人?”
安茉愣愣摇首:“并非是......”
萧言指扉沉声送客:“请回!”
安茉傻眼立于门外,望着黑漆漆老旧破损之门,不由无措:“安六,吾之过为何?”
安六亦觉傻眼,不觉摇首:“属下不知!”
而后几日,安茉听闻其于常大夫医馆以工抵债,手臂亦为常大夫治愈。复常往常大夫处。每回必买些补药,口中道些“张婆身子甚为不好哩。”、“瑞儿、蓉儿正是长身子之时哩。”言词。
常大夫每回必打趣:“此番前来却是为谁哩?”安茉闻言羞得满面通红。只悄悄予其银两:“便当吾买药,大夫尔货出补药所得,只求多多关照萧小郎君哩!皆因救吾伤着哩!”
常大夫心中暗道:亦是其不慎令汝跌倒。亦不言破,只减了萧言赊账银两,道其算账记账极好。
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安逸早早发觉安茉不对;然每问安六,其皆闭口不言。索性亲自出马,待其从医馆出来,亲自领了回家。
“大哥......”安茉怯怯唤了一声,只觉兄长脸色十分吓人!
安逸问明缘由后便不言不语,即不吭声,也不发怒。直叫安茉安莉二人心中揣揣不安,忙与安蓉使眼色。安六跪于地上,亦不言不语。
安蓉见状移步上前,欲趴在安逸腿上:“大哥。”
安逸单手扶她,冷道:“立正!”
安蓉闻言一愣,忽而忆起前世军训,不由忍俊不禁。安逸无奈瞪其一眼,安蓉忙抿嘴不语。
安茉见其似废然而返,怒气渐消,不由壮着胆道:“大哥!茉娘知错!”
安逸闻言冷冷一瞥,不苟言笑。
安茉不由惶恐不安,步履倏顿,低头搭脑不敢多言。
安莉见状亦噤若寒蝉,却步不前。
安瑞小心翼翼瞧瞧长姐,惴惴不安望望兄长,乌溜明净的眸子渐渐泪眼朦胧。室内一时鸦雀无声。
安蓉最见不得稚子啼哭,不由扯了扯安逸衣袍嘟嘴卖萌:“大哥,蓉娘饿哩!”顿时室内压抑氛围一扫而空。
安逸不由挫败,只觉此生似先败于幼妹矣,怎家中弟妹都敬畏自己,独其不惧自己冷脸哩?想罢不由故作沉声道:“忍着!茉娘,汝可知错?”
安茉闻言惧道:“大哥,茉娘知错。”
安逸气道:“汝私自离去此其一!私见外男此其二!孝期多心此为三!责令下仆不相告此其四!汝简直气煞我也!”
安茉闻言抹泪道:“大哥,茉娘再不敢哩!”
安逸见其愁眉不展,哭天抹泪,亦不觉心软。只此次其言行甚为出格,故而怨不得自己这般生怒,若爹娘犹在......若爹娘犹在,只怕便该动家法。“茉娘,即已知错,可知该当如何?”
安茉不解其意,思忖片刻道:“抄孝经,习诗书。断来往,步不移。”
安逸颔首:“前些时日安池堂叔手下之人已找上门来,本当立时前往,然吾心忧水深浪疾,不敢往矣。近日水流平缓,无雨少风,正是渡河之时。尔等便于客栈歇息,或刺绣或书些孝经,若有需备者,告于侍便可。只一样:不得私自外出!安六,起罢!”
众人皆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