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重重求归路(2/2)
安蓉却是摇首,心下抚掌大笑:妙!妙!哥哥果真大才!若是自箇女扮男装为官,圣人自然偏重自箇不是!虽今生不得花木兰,亦无娄逞为对弈而游学为官!然自箇何不开这先河?一来为哥哥转移诸人视线,二来便自箇功高盖主,圣人生疑,然身为女子,便为自箇保命之王牌!
另外,自箇若投入世家门下,圣人为对付世家,便只会提防自箇,重用哥哥!届时,只要哥哥及时抽身,自箇女儿身亦‘意外暴露’,自然俱相安无事!
只一点,怕就怕圣人恼羞成怒,误认哥哥与自箇联手戏弄于他!
如此,自箇身份,便当不允人知才好!
虽朝中亦有女将,只安家有大哥一人,已极为显眼!若军中再多某一人,不异于火上浇油,犹嫌火弱。故而,只得自箇‘不安分’,并‘叛逆’出逃边疆,大哥亦不知情,如此方能于这朝中三方混战之局全身而退!
否则,圣人视哥哥于眼中钉,虚与委蛇!世家视哥哥为劲敌,莫不欲除之而后快!届时,哥哥及安府便危在旦夕!
只磊兄......磊兄明载乡试之后便上门提亲,届时自箇不在府中,如何与其交代?
然如今局势愈发紧促,圣人不久前方怒斥吴国舅教子不严,当街调戏民女!近日复贬责司马丞相之学生莫觉莫翰林!朝中人心惶惶,偏生襄阳州牧被江湖魔门中人所刺!圣人欲命贫家子弟往襄阳镇守,然世家之人亦不会放过此处肥肉,一来二去,风疾浪猛!
自古不是外戚之争,便是王相相抗!偏生鲁国如今丞相与外戚沆瀣一气,为这荣华富贵,却是连命也不要了!
自然其中不乏有人骑虎难下,然而如今形势多变,只盼这些人能幡然醒悟,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诗华姐姐!你怎的亦来此?这位便是安大人罢?”惠华正微服出巡,倏然见着诗华,极为欣喜,登即上前道。
安蓉闻言回神,却见惠华女扮男装而来,只颇有些不伦不类,耳洞尚且不曾遮掩一二。
诗华忙见礼,惠华忙回礼道:“姐姐!某今儿不过出宫游玩,可不兴这般拆穿我的!”
“见过殿下!”安逸闻言只得拱手轻声道,其常伴驾,自是认得惠华,
安蓉亦不疾不徐墩身行礼。
惠华忙叫起兄妹二人,心道:皇兄心腹,自箇可招惹不得。
故而惠华便与几人同行,安蓉远远见着黄寅并范凯酒气冲天而来,却不知二人为何如此。正欲垂首避开,忽而忆起自箇今儿身着女装,更戴面纱。
惠华嫌弃望二人一眼,正欲避开,范凯却不知哪根筋不对,直冲安蓉而来,醉眼朦胧道:“美人!娘子!某黄寅见过娘子!娘子可有......”婚配?
正当安蓉尴尬至极,安逸不疾不徐将安楚交予乳娘,一脚轻轻将范凯踹翻。
范凯登即摔倒在地,也不在意,径直睡了过去。
黄寅于一旁歪歪斜斜立着傻笑,忽而上前扯惠华衣袖道:“风花流转无人处,月满清阁绕榻来!娘子,与我再小酌一回!”
惠华一惊,眸色登即发红;安蓉诸人亦是一惊,待得安蓉反应过来,唬得立时出手拉着黄寅后领将二人分开。
黄寅迷糊望向安蓉:“娘子,与我小酌一二,可好!”言罢脑袋一沉,倏然垂首睡去。
安逸见其脑袋往安蓉靠去,立时拎其后领将其扔至地上。
“欸!”安蓉惊呼出声,惹得安逸登即看来,安蓉立时捂嘴。
“大......大胆!”惠华抖着唇,怒道:“来人!将此二人打入囹吾候审!”
安逸闻言,登即命家仆将二人拿下。
安蓉不由傻眼,忙道:“公主息怒!这......”
惠华却是不理,气得哭着奔回宫中,身后婢子并死士登即跟上。
“欸!公主!”安蓉傻眼见其溜走,忙阻了家中仆侍,冲安逸央求道:“哥哥!这二人乃青枫书院学子,亦为二哥同窓!此回怕是酒醉无意为之!”
“胡闹!冲撞公主乃是大罪!何况,公主有命,怎可不从!带走!”安逸拧眉道,随后命人携二人前往,复命众人携诗华并安蓉几人回府,随后便直往皇宫请罪。
安蓉见其离去,急得直跺脚:这下可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