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莺啼忆往昔(2/2)
程磊只觉心中一痛,恍惚中只觉一口鲜血涌入口中,其蹲下身子,如画眉眼尽是苦涩。
“荣弟,你与田郎,既已私定终身,为何又命我入京提亲?”
因今日众人难得齐心,故而不少武艺稍逊者,很快便直接认输,如此很快便选出男女前二十。众人心中俱知,今儿午后之事,方为重中之重。
而文试之卷,尚未选出前五十,故而众人便于院中游玩。
吴枢百寻不见程磊,却见其自箇失魂落魄归来,不由一怔:“磊郎?你怎的了?”
程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枢郎,那人当真狠心。既已与他人缔结婚约,为何还命我上京提亲。”
吴枢一头雾水:“磊郎,何人狠心?黄家娘子何时与人缔结婚约?且慢,其令你上京提亲?”
程磊抚着胸口,苦笑道:“枢郎,我等相交一年多,为何其尚且如此对我!”
吴枢不由愕然:“何人与你相识一年?”言罢复思及安蓉并冉甜二人,忙道:“你如此语焉不详,某实在不明!啊!莫非!荣郎并田郎与黄家娘子缔结婚事不成?”
程磊却似充耳不闻,缓缓往前。
吴枢见状,只得将其扶回房舍:“磊郎,究竟生的何事?”
程磊倒于榻上,阖目无力道:“枢郎,莫问!某绝不会说!”
吴枢气道:“莫非当真系荣郎并田郎抢走黄家娘子?”
程磊苦笑:“莫再问某!”
吴枢却倏然转身离去,程磊掩面阖目,一双清泪落入发间。
“小棋!你站着!”吴枢遍寻不见安蓉二人,忽见小棋陪同黄家娘子身旁,心中不由惊怒。
田郎,莫非你当真抢走黄家娘子?
“枢......枢郎?”小棋惊愕望来,复转头望安蓉并冉甜,却见二人倏然垂首,只作不知。
“本郎君有事问你!走!”吴枢显然气急,一把握着小棋手臂,将人拽离。
“诶?”冉甜一愣,倏然出声,唬得安蓉登即将其口捂上,却已来不及。
吴枢转头望向冉甜,错愕不已:“田郎?”
冉甜登即细声细气道:“这位郎君可系认错人哩?”
吴枢却径直上前,安蓉登即以剑横于胸前,低声道:“郎君莫要上前。”
“荣郎?”吴枢复不敢置信望向安蓉。
安蓉忙低声道:“郎君可系认错人?某乃黄家大娘子。”
吴枢显然不信,倏然抬掌攻来,欲取二人面纱,冉甜登即唬得叫出声来。
吴枢心中惊疑不定,见安蓉以剑相挡,忽而挺剑相对。
冉甜惊得立时细声唤一声:“小心!”
安蓉闻言蹙眉,吴枢却愈发出剑凌厉。
程磊终究不放心安蓉,不过慢吴枢片刻出来,却不见人影。待其寻至花苑,却见吴枢竟与安蓉比斗,登即心惊胆战。
安蓉忧心自箇伤着吴枢,一直减几分气力。
吴枢见其剑招全然不同,气力亦小几分,不由眉头愈紧:怎会如此?莫非当真认错人?想罢倏然收手。
“实在抱歉!小生怕是认错人!”吴枢拱手道。
“无碍!”安蓉沉声道。
程磊闻言忆起当日黄府门前,其亦如此沉声说话。却愈发肯定‘黄家娘子’便为‘木荣’!只思及其与冉田二人耳鬓厮磨一载,心中愈发疼痛,一时只凝望其不语。
安蓉早知程磊前来,见其如此面色一红,心中甜蜜,愈发垂首。
程磊却思及其日后嫁与他人,心中愈发悲痛,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出,倏然往后倒下。
冉甜唬得惊呼半声,倏然捂嘴压下。
吴枢见其倒下,立时接入怀中,随即背起奔向医堂。
安蓉呆怔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她实在不知其为何如此。
因小棋换得男装,冉甜便命小棋前往探望,及时禀报;小棋登即领命而去。
安蓉并冉甜坐于亭中,只觉心中极为担忧,却也无法。
午后,依旧先比文试。分琴棋书画经义五场;前五十者,可自行择取场次,场次之内者,可自行挑战对方。诸郎君自然秉承君子风度,请诸位娘子先选。
“小女诸葛三娘,烦请这位郎君赐教四书经义!”
安蓉抬头望一眼,却是那名唤‘暖娘’之人,而其所挑战之人,却是段秋。
安蓉缓缓走向山伯,墩身行礼,沉声道:“这位兄台,小女黄家大娘,恳请兄台赐教。”
山伯慌忙拱手还礼:“不知娘子欲比试四书亦或五经?亦或诗词赋义?”
安蓉笑道:“郎君只管问来便是!”
此言一出,引得诸人倒吸一口气,纷纷望来:好生猖狂!
山伯温润一笑:“娘子先请!”
安蓉见状也不推脱,直接道:“敢问郎君,先人违世,犹诒之法,而况夺之善人乎?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