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谋祥思觅祸源(2/2)
众夫子纷纷应诺。
方夫子拧眉:郑府怎生如此迫不及待,明目张胆?竟敢派贼人潜入书院刺杀学子!......然木荣四人,三人中毒复被刺,只怕离死不远,至于木荣小子......哼!魔门七毒,岂是那般好解的!最迟不过两日,必死无疑!如此,某亦可复命矣!
百里执事见学监欲走,登即阻道:“学监!此事事关重大,可欲通报山长?令,我等何时通报为贼人所......三人府上?”
学监甩袖道:“此事某亲自告知山长并诸子府内,木荣府中,某亦亲自告之!尔等且仔细看顾学院,今儿巡院夫子,且先记过,日后再罚!若贼人再来,定要将此贼捉拿归案!尔等不必停留此处,且速速查探一番!”
众夫子登即领命而去。
学监望侯夫子道:“晟之,此四子,某便交予你!定当保全四人性命!”
侯夫子登即拱手道:“晟之领命!”
学监喟叹离去,众人亦纷纷散去。只余几箇平日交好同窗,前来探望。
侯夫子命诸位学子取来担架,将四人抬往自箇院子,潜心研究那‘身不由己’来。
学监将此事禀告山长,二人商议良久,方才散去。
吴叶自听闻有人谋害自箇郎君,便惊慌失措。思及那日自箇偷懒,拿银钱换得偶遇书童热茶一事,愈发觉得自箇害了郎君。不想偷听被木家郎君发觉,更惹其生疑,登即寻人而去。然不曾寻见,又见郎君出事。一时又悔又愧。
其跪于吴枢床前,望着‘重伤不醒’之吴枢,涕泣道:“郎君!系小的之过!小的一时偷懒,随意货得热茶予你!不想害得郎君险些被逐出书院!郎君!小的惭愧!实在不知此人乃何人书童!然郎君宽心,这便将其捉拿归案!定不饶他!”
吴枢闻言唇角一勾,然吴叶却不曾发觉。
侯夫子见状,便一一问来。
吴枢连忙一一道来,却不关那刘七的事!
侯夫子拧眉:“你只管去寻那人!某命人随你一道护你周全!”
吴枢登即单漆跪地道:“是!只是......烦请夫子定当救某家主子!”
侯夫子颔首:“去罢!”
两日后,山长接过密报,心下叹息:君子之泽,五代而斩。郑家郑学造福万千学子,然子孙不振,何其可悲。
安蓉百无聊赖坐于桌前,听闻声响,登即示意众人往榻上躺。诸人见状登即手忙脚乱躺于一处,小棋并阿三登即收拾瓜果之物,立于一旁作打扫状。
安蓉默默扯了扯程磊,见其转头望来,一阵挤眉弄眼。
程磊疑惑不解,瞪圆美目瞧来。
安蓉叹气,悄声道:“你压着我头发哩!”
程磊慌忙起身:“抱......唔!”
安蓉捂他嘴唇,两人一并倒在榻上。她蹙紧眉头,松手努力拯救自箇头发。
程磊配合连忙抬起身子,两人却是越忙越乱。
小棋并程三望来,登即往外走去。
“小棋见过梁家郎君,见过祝家郎君,二位郎君这是......”小棋出门见山伯并英台联袂而来,连忙拦下。
“我等听闻几位郎君犹未醒,便前来探望一二!”山伯有礼道。
“多谢二位郎君挂心~您说,我家郎君怎么这般倒霉!用箇飧食便中毒,饮杯热羹,竟招贼子行刺!”小棋扼腕痛心状。
程三转头忍笑,回过头亦痛心,哭丧道:“可不是!夫子道某家郎君只怕不日便......某可怎生予夫人并郎君交代!我苦命的郎君哟!”说罢转身拥着小棋抹泪。
小棋不妨被其拥入怀里,登即奋力挣扎。
程三连忙抱紧,悄声道:“莫惹人怀疑!”
小棋只得不语。
英台二人见两人如此伤感,不由赫然。
小棋估莫安蓉二人已躺好,暗自一把推开程三,朗声道:“二位郎君快快进来,小的二人失礼,郎君莫怪。”
山伯见几人并肩躺于榻上,不由喟叹:“只恨贼人起歹心,诸位兄台何其无辜!”
“大哥,我等回罢!莫令小棋二人难过!”英台见小棋并程三二人死死低头,不由道。
小棋哀伤道:“多谢二位郎君好意,郎君一日不醒,某便一日不得心安。”
程三咬牙,他有些忍俊不禁。
小棋抹了把脸,抹去不存在泪珠,暗自狠狠掐他一把。
程三登即脸色一皱,复而哭丧抬头:“郎君,你究竟何时能醒?某还等着郎君携某去贸东街韭菜馄饨哩!”
冉甜闻言险些绷不住脸:糟!好想笑!
安蓉亦忍俊不禁,连忙抿嘴。
程磊满脸黑线,吴枢转头埋进冉甜发间咧嘴无声狂笑。
冉甜一僵,小棋亦惊得登即对英台二人道:“糟!诸位郎君当药浴哩!二位郎君请回罢!夫子道一日须得药浴十二回哩!”
二人一行往外,一行吃惊不已:“这般严重!”
程三呆愣当场,显然不知何时须得药浴十二回。
小棋认真颔首:“确是如此!听闻此毒,乃魔门七毒之一,命‘身不由己’!极为可怖!”
二人不免忧心忡忡,忙道:“若有见好,烦请告我等一声!”
小棋忙拱手道:“自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