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红紫争馥郁(2/2)
安瑞见其孤身向城池,再也忍不住,往前拾起一把长剑,登即杀往城墙;两位书童紧随其后,拾起宝剑护主。安雨并安云护住几人,一时间五人长驱直入,直闯城门。双方将士俱是一怔,王师见其挥剑往敌军,却是士气大振。
安逸挥起长剑,顷刻挥开百十毒箭,连登数步,已上城墙。
其一见斩去数人首级,一行对敌,一行往城门而去。其剑若寒霜,捷如律令,剑过之处,敌首俱坠。倏然一人挥剑砍来,安逸登即一剑挡去,定睛一看,却是宋尚!
安逸冷笑一声:“好箇昌王余孽,竟系背主之人!”
宋尚冷哼持剑劈来,怒道:“干卿何事!”
安逸嗤笑,轻松相抵:“昌王身故,甚为家臣,苟且偷生,当真系好汉!”
宋尚双目赤红,手下剑势愈疾:“激将法,呵!”
安逸嘴角微勾,却是游刃有余:“尔真当以为,能与我对百招?”
宋尚一怔,破然大骂:“好箇狂妄小子!某便叫你尝尝宋家剑法!”
安逸嘴角上扬:“不敢称狂妄!不过斩你主子首级入京呈与圣人!”
宋尚气急,剑法徒乱,安逸当即反守为攻,剑疾如风,不过半晌,将其斩于剑下。
安瑞三步直上城墙,一手轻功震慑诸人,安雨随其而上;二位书童相视一眼,紧跟其后,安云于梯下断后。
安瑞见诸人往安逸处连连射箭,心急如焚,几剑挥开众人,急速前往其身后:“大哥!我来助你!”
安逸一怔,手中宝剑徒然一慢,一只利箭飞来,瞳孔一缩,登即偏身避过。恰安瑞赶往其身后,一剑将箭劈下。
安逸气急:“战场危机四重!你小儿家家跑来做甚!”
安瑞不服道:“我已过十二!如何上不得战场!当年大哥上战场,亦不过十四!”
恰两箇身形诡异,面貌丑陋之人袭来,其中一人尖声笑道:“乳臭未乾的黄头小儿,也敢来此叫嚣!吃爷爷一掌!”
另一人直冲安逸而来,猖狂道:“乳臭小子!既来便无路可退矣!”
安逸登即上前拦下二人,然二人连连近战,他索性以剑阻二人上前,朗声道:“瑞儿!速速回府!安雨!带他回去!”
安雨随安云并二位书童抵挡周围疾箭,闻言一面挥剑,一面恭谨道:“是!二郎君!请随仆归去!”
安瑞倔心一起,眼珠一转,于怀里取出痒痒粉,冲那二人挥去:“看毒!”那粉倏然惊得二人慌了手脚登即后退,被安逸乘虚而入,一剑斩一人首级,身上却免不得沾上些许痒粉。
安瑞一惊,心知闯祸,登即道:“大哥!此为痒粉!痒一二时辰便可解!”
安逸无奈,察觉脖颈颇痒,手下剑法愈发凌厉:“回府!”
安瑞颓然丧气,倏见那诡异之人暗器齐发,登即挥剑替安逸挡下,气道:“好箇奸刁小人!”
安逸被其往身前一拦,攻势倏减,只斩其一臂,那人登即回身逃去,安逸气得回首怒瞪安瑞:“我身着铠甲,那起子银针如何耐得了我!你即刻回府!我回府在找你算账!”
安瑞心知再次闯祸,垂头丧气,只得命安云护着安逸,自箇欲转身随安雨回去。
安逸见状无奈,倏然目光一凝道:“瑞儿,你轻功极好,若能打开城门,某便不计较你此前放走敌匪,你可愿将功补过?”
安瑞倏然颔首,望着不足二百米的城门,跃跃欲试。安逸见数百将士围来,朗声一笑:“安雨安云,护安瑞开城门!”随后拾起一把□□,以一己之力,对敌数百人。
安瑞直奔城门,安雨并安云开路,竟是毫无敌手。李桐见状,倏然携韦七郎躲在一旁房舍后。
韦七郎气急:“李桐!你做甚么!”
李桐倏然捂他嘴:“闭嘴!就你我这习武一载,如何比得过康军那些打仗数年的将士!若我等出啥事,主子亦会分心!若非安雨并安云相护,你我早就死了!正当你自箇武功极好不成!待得今儿回府,我定要拜师安雨,届时,再来战场杀个痛快!”
安瑞得令大展拳脚,虽其剑法不成,然拳法精妙,轻功极佳;康军不妨有人入城启门,守城士兵不过武艺平平;便有毒箭之属,亦有安雨并安云相护,只是一路直奔城门。
宋尚本当安逸前来送死,不想自箇身亡,便是得讯而来之张家二将,亦一人断臂,一人身故。副将见状,登即往回禀报曾胥。曾胥于帅府得知,倏然一惊,登即命留守诸将赶至城门,却已来不及。
安瑞方至城门,安逸亦已前来。城门重千斤,安逸确轻易将其推开,王师将士军心大振,郑志忙令诸人杀入城中。
曾胥率部前来,恰王师进城,军心涣散,兵勇四散而逃。曾胥气急连斩三逃卒,方稳定军心。然王师几近倾巢而动,千军万马杀入城中,曾胥战败,只得率部退守武州。康王大怒,罚其三十军杖,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