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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袭月霜侵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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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蓉于床下一剑横扫而去,那黑衣人登即旋身跳将开去。

安蓉一怔,他是如何知晓有人在床底的?来不及细想,那人的剑已至面前。安蓉挥剑相抵,双剑齐鸣,二人俱觉手中一沉,复双双亟亟退开。

两人你来我往,安蓉暗道:此人武功极高,速度极快,当真有些抵挡不住。想罢一脚踹翻了木桌,‘哐当’一声巨响,众学子纷纷惊醒。

安蓉只听得门外亦传来刀剑声,思来怕是夫子们与刺客交上手了。

刺客见她轻功极佳,气力极大,心下亦是一凝,趁她走神,一剑刺去。安蓉狼狈避开剑尖,右臂衣裳霎时划了一条口子,隐隐冒出血迹,她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疼!

刺客嘴角冷笑:此种关头,还敢走神!复而用剑愈疾。

一招错,招招错,安蓉手忙脚乱之际,连连受伤。

安茉二人有些憋不住的喘了一口气,安瑞立时一惊。刺客一顿,一剑劈向安蓉,气势如虹。安蓉退避之际,他立时收剑返身往床下刺来。

安蓉骇得足尖一点,飞身旋即一剑刺其背脊。刺客耸耳一闻,登时旋身避过。安蓉立时紧追不放,运起木氏剑法。

趁安蓉缠着刺客,安瑞登即拉了安茉二人往外跑。二人因吸了一口迷烟,俱有些头晕,复连忙捂着口鼻。此时只迷糊的跟着安瑞。

安蓉以身相挡,那刺客下手愈狠。不多时,安蓉已衣着褴褛,身受重伤。

那刺客嘴角微勾:臭小子,要怪便怪你兄长,害我昌军多少人白白送命!

安蓉已打出火气,趁他走神,忽而用尽力气劈去,那刺客登即拿剑相挡。霎时其手掌一麻,虎口一裂,汩汩鲜血顷刻涌出;那手中宝剑,却是‘叮’的一声飞至一旁。

徐墨被徐梓几人紧紧压在身下,急得冒火:“放开我!我去帮忙!”

萧言道:“徐二郎!你冷静片刻!夫子定会赶来。”

安茉二人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安瑞压着徐墨,急得眼泪汪汪:“若是我武力和蓉儿一样便好了!总不至于每每如此无能为力!徐墨你莫要添乱!那刺客是昌王手下,你抵不过哩!”

徐墨气道:“你如何知晓那刺客是何人?你们究竟瞒了甚么?”

安瑞却不开口了。

那刺客见宝剑离手,目光一凝,空掌近身劈来。安蓉复而一剑刺去,却见他身形一转,于右侧拍来。安蓉立时以剑相挡,依旧被拍飞门外。

她吐了一口血,却见安瑞几人听闻声响跑了出来,骇得立时道:“快跑!”说着便挣扎着起身。

安瑞几人一愣,下意识躲入屋内。刺客立时闪身往几人门外,一掌劈开木门,安瑞立时一剑刺来。刺客亟亟躲开,一掌拍在安瑞肩上,安瑞登时飞了出去。

“瑞儿!”安茉惊得立时扑去,搂着安瑞哭道:“瑞儿,瑞儿,可还无碍?”

安蓉一剑刺向刺客,那刺客收回欲拍向安莉的手,闪身避过,随即运起掌法劈向安蓉。

安蓉一脚踹向桌椅,趁他抵挡之际,挡在安莉身前:“快躲开!”安莉连忙后退,与安茉一道扶着安瑞至一边。

刺客复而攻来,安蓉登即将其劈开,复而攻上前。

徐梓三人自刺客进来便不曾压着徐墨,徐墨连忙起身拾起安瑞的宝剑刺向刺客。只听他吼道一声:“看剑!”

刺客立时飞身轻松避开,安蓉黑线: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偷袭为何还要说‘看剑’!

徐梓几人亦是扶额,徐梓急道:“二哥!这是打架!而非比试!”

徐墨一愣,旋即被那刺客一掌击飞,吐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安蓉亦一剑刺透刺客的左肩。心中极不可思议:那刺客拍向徐墨之时她便出手,刺客不闪不避击向徐墨,随即才旋身避开她的剑。他动作忒快,故而本该刺入心脏的剑,只刺了他的手臂。

刺客立时封住左臂大穴,目光阴沉。

安蓉亦冷了脸,双方几近同时上前。

刺客掌法极快,较之此前,几近快了一倍,思来是欲速战速决。二人各不相让,只安蓉头一回与高手对招,一个不妨,宝剑脱手,惊慌之余,急速运起轻功几度闪开他掌心。

怎么办,自己未曾学掌法呢!安蓉情急之下慌乱躲避,安瑞徐墨俱已昏迷,众人将二人带离战场,躲在屋角。安蓉再度闪开刺客手掌,忽而星眸一眯,扔出一个香囊:“看暗器!”

刺客骇得身形一闪,见是香囊愣了一下。安蓉方有喘息之地,只众人俱不曾逃出屋子,她亦不能离去。安蓉登即半扎马步,双臂一伸,两掌向上,缓缓运力打起太极拳。

那刺客见她动作极为柔缓,嗤笑一声,连掌拍来。

安蓉其实亦在赌,赌太极加之内功的威力。她见其掌攻来,不闪不避,刺客一惊,只觉她那掌法甚为奇怪,软绵绵似欲将其吸入其中,所用内力俱如拍在棉花上,倏然无影无踪,立时欲抽回手来。

安蓉不慌不忙,一挤一按,将其双手手掌轻易握于手中,用力往下一摺,却是欲摺断其手腕。刺客骇得登时一脚踢去,安蓉一采一挒,一肘一靠,击于其胸,刺客刹时飞出,喷出一口鲜血,却夹着些许内脏碎末。

众人被这反转惊得目瞪口呆,恰钱记杀光缠身刺客匆匆赶来,见此情境一愣。

那刺客飞身往安茉抓去,安蓉情急之下顷刻爆发,倏然闪身挡在她身前,运气双掌,反手击出;刺客避之不及,登时被其击在胸口,飞往门扉。钱记登即一剑刺去,正中其后心,却是穿心而过。

那刺客目赤欲裂,死不瞑目,缓缓倒地。

安蓉难受咳几下,站立不稳。安莉骇得立时上前接住,惊道:“蓉儿!”

安蓉眼神朦胧,只觉自己内力告罄,浑身疼痛疲惫,暗道自己可是要死了?复而望着安莉呢喃道:“二......哥,我想回家。”

安莉见她垂下手,骇得崩溃大哭:“蓉儿!蓉儿!蓉儿你莫死!蓉儿!”安茉亦搂着安瑞哭出声来。

钱记连飞身至其身前,一探安蓉手腕,立时皱眉:这怎生是女子脉象。

其余夫子匆忙赶来,见状忙探安瑞并徐墨脉象,见二人虽受内伤,只未伤及内脏,方安心下来。复掏出几粒疗伤圣药,喂入其口中。

安茉立时问众夫子二人境况,待知晓二人无事方放下心来。

安莉眼巴巴瞧着钱记,钱记望她一眼摇首示意无碍。

安莉却登即眼前一黑,嚎啕大哭:“蓉儿!你死了我们怎生是好?”

钱记一愣,哭笑不得:“没死。这小子过两日便可活泼乱跳的。”

安莉一噎,眨巴眼睛瞅他,见他颔首方安心一二。

徐梓并黛樊来回望着四人,若有所思。萧言则心道:果不出他此前所料,四人怕俱是姓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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