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2/2）

周泉风风火火的走了，看来是去通知人了，乞丐们也吃饱被带下去休息，伙房变成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地方。

方如风站起来，拍拍手准备去吃饭。

顾兮迟跟在后面，突然道：“如风，你今年十四了吧！”

方如风一愣，说这个做什么？不过还是微微点头道：“过了年就十四了。”

顾兮迟嗯了一声，道：“到时候给你办生辰礼。”

原来是要办生辰礼吗？方如风心里一暖，摆手笑道：“不用了，现在这情况也不好办。”

顾兮迟抿了抿唇，不再说话。看着比起去年长高了不少的方如风，心里忧愁，再过一年及笄后，去哪给她弄个夫君回来？总不能也去乞丐里挑。

两人用过饭后，就去了大厅里，那里已经零零散散的站了不少人，土匪们随意站着坐着，新来的乞丐则缩在角落里，女人半抱着自己的孩子。

不一会儿，周泉出来了，扫视一眼在正中间坐下，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新来的乞丐上，安抚道：“我们寨子里有不少兄弟就是白城里来的，好好干活，少不了你们一口吃的。”

角落里响起零零碎碎的应答声，有气无力的。

周泉也不在意，换上一脸笑意道：“以后大家啊，要是有中意的，可以一起搭个伙过日子，也是美事一桩，只一条，都得是心甘情愿的。”

周泉话一出，大厅里就哄的一下炸开了锅，原本无精打采的土匪们精神起来，视线在乞丐堆里梭巡，他们还以为新来的都是一家子，现在看来嘛，寨主给他们找婆娘了！

方如风看着激动的土匪，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人是我带回来的，你们都老实点，要娶人家，就得让人家看的上你。”

周泉在一边哈哈大笑，帮腔道：“对，如风说的对，兄弟伙各凭本事，要是有不老实的，别怪我无情。”

土匪们嘻嘻一笑，收敛了些，方如风看着，心才放下一点来。

顾兮迟看完了全程，等土匪们都走了，才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要做月老了？”

方如风眼神不似刚才的凶狠，带上了一丝悲凉，道：“一是见那些女人小孩可怜，二来要是成了家有了孩子，以后不幸去世，也有个血脉留存。”

顾兮迟拍拍她的背，不再说话，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白日里的方如风没心没肺，整日里嘻嘻哈哈，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流露出一丝脆弱，过了这么久，“梦”中的阴影还是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