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2/2）

还有，她是城里人。虽然只是县城，但这是他能接触到的生活在最顶层的人。

两个人在路边慢慢走着，昏黄的路灯投射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走到灯下的时候，影子又变得越来越短了，然后又变长。一次又一次，就像轮回。

今天告别的时候程呈没过来吻他。想来昨天还是被自己不太明显的拒绝给驳了面子，估计只要自己不主动，她应该不会再有此类举动了。

潘奕想了想，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没有任何复杂的成分，跟亲小朋友或者小猫小狗时的感觉一样，心里平静而坦然。

他知道如果想让程呈高兴他应该更主动一点，但他确实没有那种心情，更没有那种欲望。好像以前那种急切而好奇的想法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样。

对自己的这个表现，程呈大概还算满意，至少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来，笑着跟自己挥手然后消失了。

潘奕脚步有点急，他想快点回去问问慕夕瑶是怎么回事。

关于现在的这个状况，他说不清是乐见其成还是什么，可是慕夕瑶明明说过他理科不太好的，怎么又选了理科了，这样的大事也随意更改，不是太草率了么。

潘奕走着走着最后跑了起来。

可等他七手八脚收拾好躺到床上以后慕夕瑶还是睡着了。

他没想到他今天能睡这么早。慕夕瑶虽然贪睡，却是属于那种晚睡晚起的，有时候他就是睡醒了也喜欢在床上躺着，发呆、听音乐、看书，说他不愿意动更合适。

潘奕觉得他只是喜欢就那样躺着，或者在小河边坐着，看看风中的云，地里的草，河里的游鱼。他不清楚慕夕瑶自己是否知道他在小河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跟平常不一样，是放松的。虽然平时他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潘奕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冷漠和放松的不同。

本来还想跟他说几句话，可叫了他好几声慕夕瑶也没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跑完步跟马航一块吃了早饭到教室的时候，慕夕瑶竟然已经坐在那里了。

潘奕看看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这小子半年来没有一次是在预备铃响之前进教室的，今天是刮得什么风。

潘奕又一想心下有些明白了。昨天班主任一番肺腑之言看来作用不小，不只慕夕瑶，今天就连晨读的读书声似乎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分完班之后班主任把期末考试的成绩发下来了，潘奕自然是名列前茅，他早已习以为常。他不知道慕夕瑶上次的成绩怎么样，但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这次肯定不容乐观。他理科又偏弱，大概这是要奋起直追了。

昨天没机会问，今天看慕夕瑶这般努力，这话也就更不好开口了。

而且这样的事，从哪个角度说，好像都没有自己置喙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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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少，明天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