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征程（3）（2/2）
我要最帅的和跳舞最好的。李铮说。
“跳舞好的不会跟你定位重合吗？”程檬想得多了一些，“要个vocal吧。”
“vocal有你就够了，我们檬檬这么棒为什么要跟人竞争。”李铮这样说着，程檬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久违的狂热，“给我个跳舞好的，我跟他切磋切磋。”
“不错，真的不错。”看完阮尘周评的视频之后李铮这么说，“我喜欢他身上这股劲。”
“一般，太一般了，我的精神洁癖要犯了。”看完楚阳周评的视频之后李铮这么说，“对不起我看不得跳舞不好的人。”
“可是，确实很帅啊，很多人都在讨论他。”程檬说。
“唱歌也，肯定不如程檬。”stf补充，“对AS也不是很了解。”
“你们就是看了张脸就把他选进来了是吗？”李铮很震惊，“我们公司选预备生的标准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吗？”
他们那一期，个个都是带着底子来的，每周周评跟大逃杀现场一样，李铮是其中最优秀的几个之一，stf们都说，李铮一定会在AS的选拔里留下姓名的。
但最后的结果是，同期生再优秀也只能给公司选定的黄金一代打辅助，要么签新公司，要么毕业。
垃圾公司。
“演技不错。”stf说。
“演技不错还是脸不错？”这样说着，李铮还是拿起了楚阳的照片和成绩单仔细看了看。
“进步挺快的。”程檬帮他指，“看这样子也比当年的我强。”
“这是一张吸粉的脸。”程檬帮他说，“我是一个现实的人，我希望你也现实一点，哪有那么多看你实力的路人，咱们现在要讨好的是AS的粉丝朋友们，她们要养成感，要养帅哥的。需要一张一眼惊艳的脸。”
“养成感有你还不够吗？”李铮还是皱着眉。
“我的能力还有哪里需要养？”程檬跟他顶嘴。
“这样，你先把他选进来，到时候如果他真的跟不上的话，跟AS换一个，换过去了就不要再把他换回来。”程檬提建议，“一时的热情是很快就没了，但是你以后的路暂时需要这个一时的热情。”
“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还凑合吗？”李铮问stf，“我可没那么多闲心去团结他俩，让粉丝吃两对cp，先别管什么团魂了。”
“动我们锅的那两个。”程檬提醒他。
“可好了。”stf保证，“有的人觉得他们长得也有点像，像亲兄弟。”
“像亲兄弟？”李铮和程檬重复，觉得很好笑。
后来听过几次阮尘说，如果跟楚阳没有分到一起的话一定就会跟他很陌生了。
看着楚阳的郁闷脸，李铮说，大哥，你知道吗，是你在舞蹈上付出的努力拯救了你的爱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檬毫不客气地笑。
其实李铮想，对这个团的未来，他好像没什么期待，出道以后的好一段时间，他还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同期生，和他教出来的学生们。
有的时候同期生挑衅他，他看着他想，早几年我一定会打你的，但是他就站在那里听着，毕竟他“严格来说才出道，快叫我们一声前辈”。
他训练的时候脾气的确不太好，他没少嫌弃这群同期生基础不如他，这样想着，他觉得是自己还债的时候了。他就勉强自己冲他们礼貌地笑笑。
“哎，在后台就好好准备你的节目。”楚阳发现他表情不对劲的时候，就会走过来挡住他。
“哎呦喂，你叫楚什么来着，”他的同期生走上前去拽住楚阳的领子跟他说，“叫一声前辈来听听。这是规矩。”
你说我的同期生是不是都挺不怕死的，他这样跟程檬描述这幅画面，说他还有点小骄傲。
他看见楚阳握着他同期生的手，然后笑了笑说，“守不守规矩看我心情，我现在不太想守规矩。”
不管楚阳抓着他同期生的手的时候有没有用力气，但是楚阳笑起来的时候冷冰冰的眼神让他突然也惊了一下。
同期生果然就松了手。“他粉丝很厉害的，别惹他。”同期生的朋友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他对楚阳好像说不出谢字，说了之后楚阳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
至于什么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守一守规矩，有一次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又遇到了那位同期生。
阮尘提醒楚阳说，“要叫前辈的。”
“前辈。”楚阳跟着叫了一声。
“不用叫。”李铮说。
“懂了。”阮尘回答。
总管经常会在工作会上跟楚阳说：“楚阳，AS的前辈们又说，你在用气势压人，这样很不好，你要感恩那些前辈们的。”
“楚阳，AS有位前辈跟我批评你说，你冲他笑了？”总管也很茫然。
“他动心了，被楚阳帅到了。”李铮憋着笑说。
见过几次楚阳跟公司的stf们讲道理打太极之后，李铮发现楚阳清楚地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该摆点让人怵的架子，什么时候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告诉stf们“说话要讲逻辑”，的确是比他们早一点迈入成年人世界的大哥。
“跟大哥是不是感情不太好？”有次直播李铮读弹幕，“不不不，我很服他的。我们大哥很照顾我们的。”
“我们两个都嘴笨，你们能不能理解一下。”相比起来，他确实是组合里跟楚阳最不亲近的一个。
如果是他跟楚阳被一起采访，经常会出现“嗯，你说”“不，大哥先说”“不不不，还是你说”的局面，久而久之，粉丝们就猜他们感情不太好。
还有被问到什么“在一起最快乐的回忆”，他们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都会想到在练舞室里骂与挨骂的景象。
“跟阮尘哥比那当然不能比啊。阮尘哥在我心里的地位跟檬檬也不能比啊。”他说的很直白，“不然那就是童话故事了，现实一点嘛。你们希望自己的偶像觉得认识两三年的人比一起长大的人更熟悉？”
他跟阮尘聊自己“对组合的未来好像没有期待。”问他，我大哥知道我这么想，会杀了我吗？
“不会。”阮尘说，“你大哥是那种……不会觉得别人活不起的人，虽然生起气来不太会说话，但是他可能只会觉得，阿铮这么棒居然不期待自己走高一点，蛮心疼的。”
“你想清楚了？”他问阮尘。
阮尘笑了笑之后，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
“你哪来这么大力气？”他抱怨，“你说，你平时掰手腕或者干什么的时候是不是都装作自己弱柳扶风卖人设？”
同岁闺蜜组的日常就该是打打闹闹斗斗嘴吐吐槽，压着肩膀要彼此在生日会上写一封悱恻缠绵令人意犹未尽的长信。
李铮的确是希望，组合可以在每年年末演唱会的时候站位越来越靠前一点，这样他就可以特意挤过那些经常会提醒他他用了多长时间才出道的同期生的肩膀，跟他们说，“哦，不好意思。”或许还可以把披风甩在他们脸上。
有一次他这样做的时候同期生想追着他打，他就往楚阳身边躲，这样阮尘就被狠狠撞到了一下。阮尘说不好意思前辈我挡了路，自己没觉得怎样。
“楚阳看到了吗？”李铮装没事人，小声问程檬。
“看到了。”程檬跟他一起笑。
经常被批评“楚阳冲我笑”之后，楚阳也是会找隔壁团的stf说一说的，问他“为什么这个成员会这样对我的队员？我要他解释要他道歉。”
“披风嘛，甩起来很正常。”始作俑者这样说。
他被选作了这个团的ACE，四个人的团想跳点气势磅礴的舞都要再添点伴舞，李铮一直觉得自己这个ACE的身份可有可无的。
但是即使楚阳是队长，楚阳每年都会让他带着队伍上台，他把披风一甩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越过同期生们，他教过的学生们向前走，在最前列鞠躬。
这感觉的确蛮爽的。
但他也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早点出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