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快乐（5）（2/2）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他没有把你当成朋友。”楚阳很气愤，“他在使唤你。”

“我知道，换了你会说‘要开心啊’。”他说。

那些乐观的情绪实在无法让他得到感召，偶尔还会让他瑟缩一下，实在不及楚阳的怀抱。

但他还是想要努力不表达自己那些糟糕的想法，他希望爱他的人不要为他担心。

他们本来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试图一起给校园风格的单曲画些什么东西给粉丝当礼物，所以才会聊到过去的朋友的。这时楚阳突然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猜猜他是谁。

行动派觉得自己找了错误的话题，就要用行动弥补。

那一年里他发现楚阳会为他难过，会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会内疚自责到想要躲开他，直到现在，还总是摸他的手腕。

他好感谢楚阳愿意放下过去继续爱他，还能规划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如果楚阳真的一直为他愧疚下去。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一定会想，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并不是谁都能放下过去的，去年stf要他在楚阳的生日会上读楚阳父母给他写的信，他这么拒绝stf。他总觉得受过的伤害都无可逆转，楚阳愿意忘记那些“模模糊糊”的过去，为什么还要逼楚阳想起来。

“你们还知道如果不是我读楚阳会更生气啊。”他对stf说，“我不读，谁爱读谁读。”

MC还是读了，坐在粉丝的面前，楚阳不能发脾气，即使他的粉丝们或多或少地也都知道，他对自己的成长不太满意，可是他还是不能发脾气，他还是要在该笑着鼓掌的时候笑着鼓掌。不过粉丝们很安静，丝毫没有被stf们营造的氛围带动，可能回去还会问，他不喜欢的事为什么要逼他做？

听到“爸爸妈妈没有给你足够的指点，但你自己一个人也长大了”的时候，阮尘看了一眼楚阳。

他发现楚阳握在手里的瓶子被捏的很扭曲，于是隔着程檬握住了他的手。

“不准过来。”下台之后楚阳对他说。

“我发脾气了又要让你心烦。”看阮尘还是追着他到角落里来了，楚阳忍着脾气跟他解释。

“不。”阮尘把门锁上，“今天你可以砸东西。砸我也行。”

“不准再提砸你！”

“脾气发出来你心里好受点嘛。”故意惹了一下楚阳的阮尘倚着墙跟他面对面站，眯起眼睛笑逗他开心。

楚阳生气的时候的确也蛮有魅力的，阮尘想。

他发了微博暗示公司不该指责楚阳没有事业心之后，他少了一笔工资，stf还来找他说，公司决定要他兼任AS。

我不去。阮尘回答。我粉丝不该花两份钱。

他是喜欢AS的前辈们，但是自从跟队友们一起出道之后，除了怕自己对4U来说没有意义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再想过还有去AS兼任的可能了。

Stf不会激他，只是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说，楚阳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让组合在一起活动，我希望他的苦心可以被理解。

Stf说，你不去，就是人设崩塌。

他本来就不太擅长上下级之间的沟通，听到stf开始说“楚阳那些过去的事情”之后，他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

阮尘的经纪人是很护犊子的。他该站在公司的立场上，但是他看到阮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样子，就忍不住悄悄通知了楚阳。

“你，出去。”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阮尘听到楚阳的声音。

“拿他威胁我，又拿我威胁他，我们搞市场营销就搞市场营销，不要学敲诈勒索行吗？”楚阳撑着桌子站在那stf面前。

的确越来越有幽默感了，阮尘想。

他发现李铮跟楚阳一起进来了，他才放心走的。如何跟公司里的人周旋，李铮一定比楚阳有经验的多。

其实他也有办法，跟自己熟悉的几个AS的队长说一说，要他们提前走漏点风声，公司就会发现，粉丝们的考虑远比他们想象的多。

唉，我居然还能跟公司斗智斗勇。阮尘想。

好偶像不应该利用粉丝做事。

但是垃圾公司应该有报应。

回到房间里，他忍不住换了一件楚阳的衣服，找到那个奇妙的角度，拍了张照片发微博。

楚阳的应援会官博评论，哎呀呀是哪个可爱弟弟在偷穿哥哥衣服呀？

楚阳评论，是我的。

“句号诶，难道不冷淡吗？”楚阳问队友们。

“别解释了。你看看人家发糖都不配文案。你俩以后要是真同居了，我觉得你能更新出一万条有阮尘做男友会是什么体验来。”程檬回答。

“首先，你要拥有阮尘。”楚阳回答。

粉丝们说，阮尘最适合做男友，因为会玩的偶像一定会有很多点子，会把每一天都安排得很有仪式感。

但阮尘觉得，跟楚阳相处的时候，自己很倦怠，他躺在床上，等楚阳的早安吻。

还有一次，他要跟一位前辈录一次节目。此前他和楚阳的朋友要么就是说“你俩很可以”，要么就是还以为他们是营业cp罢了。他和楚阳觉得，这些事情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当灵魂上缺的那个碎片就摆在面前的时候，谁不会渴望完满的灵魂呢，尽管比起楚阳他会像往常一样对此也多些忧虑，但是他相信他们都是渴望完满的灵魂的，可是那个前辈提醒了他，有的人是很不喜欢，还会咒骂这样的事的。

“前辈好像不太喜欢我。”他跟经纪人说，“把我换成别人吧。别让前辈别扭了。”

“怎么会呢，你是不是又乱看人家眼色了。”

他把前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经纪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节目的人选换了人，不过那个前辈居然为那些侮辱的话来向他道歉了。

当时在休息室里楚阳背对着他们，阮尘看他还带着耳机。

阮尘刚想说句，没关系的前辈。楚阳就摘下耳机打断了他们礼貌地请前辈离开。

“我要他道歉要你原谅他了吗？”前辈走之后楚阳说。

“你很不讲理。”

“我是跟他讲了理，他才会给你道歉的，小朋友。”楚阳坐在椅子上扶着椅背，学着程檬转椅子。

他们两个都还年纪尚轻，觉得醋意该是感情里应有的浪漫。但哪里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占有欲。阮尘明白有些同行与他之间突然多起来的勾肩搭背搂腰捏脸是带着戏谑和玩弄的，对前辈甩了脸色，又不太好办。所以甩脸色的任务，楚阳主动接了过去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