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肥料（一）（2/2）

于是话题又回到刚刚的问题上，青璃挠了挠自己的头顶，她总感觉一阵阵微弱的风在吹自己的头皮。

“所以呢？这条河与当初那件事有关系？”

杜蘅独特富有磁性的声音又重新回荡在青璃耳畔。“是呀，这条河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但是没有人知道它从何处而来，源头在哪里，又流到哪里去，这条河在那个时候害死了不少人。所以，舜帝便命令我们将它移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青璃惊讶：“没想到你们连河都能搬走，原来神仙的本领都是这么大的呀。”

杜蘅轻声笑了，说道：“我们可没有那个本事，是舜帝施法帮我们的，我们将河带到东方大泽一带时，无意间闯进了这个地方，后来就没有再离开过……”

青璃沉思：“舜帝？就是那个串通歹人害死凤凰城百万无辜百姓的罪魁祸首？”

空气又开始凝结起来，青璃意识到气氛有一些不对劲儿，赶紧屏住呼吸闭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下去。她听说，舜帝后来被砍下头颅，关押在秘密的地方，终生受烈火焚烧头颅的极刑，而他的四个得力的部下也从四大神兽变为了四大凶兽。

流年是凶兽穷奇，杜蘅是凶兽混沌，可不就是舜帝当初的部下么!

“原来是这样呀!”杜蘅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狭长的桃花眼，在逆光的情况下，青璃看不清他的表情。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那舜帝呢？他怎么样？”

“嗯……”青璃犹豫片刻，一时不知怎么启齿，吞吞吐吐道：“据，据说……他被青帝砍下了头颅，关押在某个地方，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然后，你们从神兽变为了凶兽。”

“呵……”杜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而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叹息道：“这样也好……”

杜蘅他们被困于此处已有万年，外面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这一万年发生的所有事，一直与世隔绝的他们自然是不知道。

杜蘅听过这事之后，久坐于河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杨云倒是问了她一些问题，青璃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道。

她的心思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自从杜蘅他们从枫叶林中回来后，青璃隐隐约约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一直在她身旁围绕，时而触碰她的头，时而向她的耳朵吹风，时而又拉住她的衣角……

可当自己转过头看往那个方向时，什么都看不见，就只看见透明的空气。

就像现在，她明明清清楚楚感觉到有人再扯她的头发，可是转身一看，那股力道就突然消失，待她转头回来时，那人又在扯她的头发了。

一直缠着她说话的杨云看她一直转头，也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儿了。他连忙扯住她的衣角，关切地问道：“青璃姑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