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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巷共暖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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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无痕打算盘的手顿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膝盖旁游动,很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他抬头望了一下,只见彦明川浅笑着,舌尖舔过唇,冲他抛了一下媚眼。

新无痕淡淡抬起膝盖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脚,手指蘸水,又翻了一页书,继续敲着算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殊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有些微热。

彦明川假装动弹不得,凑到了新无痕面前,露出了委屈模样,道,“无痕兄,你压疼我了。”

新无痕满不在意道,“那你就收回去。”

“你压着我,我怎么收回去?”

新无痕勾唇假笑,抬起了膝盖,让彦明川得空收回了脚。

彦明川收回了脚,眼底一转,又想到了什么一样,瘪嘴把身体往下一垮,又装出一脸的委屈。

新无痕翻账本,“又怎么了?”

彦明川坐上了他的桌案,凑近他,道,“我可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不像你,早就享受过鱼水之欢了。”

新无痕合上了账本,端坐着抬眼看他,“你是要我给你找个女人解馋吗?”

未等彦明川回答,就听见新无痕低斥,“净像个发情的野猫。”

彦明川失笑摇头,“你就是给我找,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新无痕刚想说什么,只见彦明川欺身下来,撑着了新无痕的肩,道,“反正没人看见,无痕兄就教教我这,”彦明川唇角勾起,“发情的野猫。”

新无痕一怔,彦明川已经吻了上来,而整个身体也压了下来,新无痕惊讶之时,微张的唇被彦明川的舌入侵。

彦明川忽然想到了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由浑身燥热,松开了新无痕的唇,带着闷哼声,仍压在他的身上。

新无痕得了空,问他,“你今日怎么了?”

彦明川以一种令人羞赧的姿势趴在新无痕身上,看着他的眼中略带深意,感觉到新无痕似乎有所察觉,便忙侧开眼,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偷看了几幅春宫图,咳咳,有些把持不住。”

“那图上画着的是你上我下,还是我上你下?”

突然被这么一问,彦明川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回道,“好像是男上女下。”

意识到不太对劲,他低头看新无痕,只见新无痕冷笑,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推到了墙边,自己压着他的腿。

随后,嘲讽他道,“还是小将军呢,这点警戒心都没有?”

“又不是打仗,天天戒备着人,很容易疯的。”

新无痕笑他,总是把玩笑当真。

“事”后。

彦明川趴在棉毯上,看着旁边的新无痕,“你这是把这个里间当窝住的?”

“嗯,偶尔会在这里铺毯午睡。”

“难怪。”

说完,新无痕道,“我看你今天不是为了睡一觉这么简单吧?”

彦明川失笑,仰起头来,撩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身体,“睡一觉,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一点,不用这么,”新无痕倒了一杯茶,“委婉。”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对你用美男计咯?”

“也不是这样讲。”

“那怎样讲。”

“你有话可以说。”

“我没说吗?”

“我是说可以直接说。”

“我说的不直接吗?”

“……”

新无痕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我干了,你随意。”

彦明川起身穿衣,和他对坐下来,才道,“你最近是不是□□焚身了?”

新无痕被呛了一口,猛咳了好一阵,彦明川忽然一脸尴尬。

咳嗽完了以后,新无痕靠在身后的墙上,哭笑不得地看着彦明川,沉默着就等他说话。

“你说男人上青楼不就是为了……”彦明川支吾道。

新无痕冷笑,“那你上青楼是为了什么?”

“哪有?”

“摇铃馆。”新无痕收敛了笑容,忽然有些严肃地看着他。

“我没有去过。”

“你以为,换了一张皮我就不知道是你。”新无痕看着沉默的彦明川,道,“当初你闯入我的酒馆,不是也先撕了一层皮,才从被子里出来的?”

彦明川道,“你看到了?”

“虽然因为乱中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是前后不是一张脸还是一下就能知道的。”

彦明川道,“那是族中人教我的易容术,那日我确实去了摇铃馆,却在摇铃馆中见到你进了一个房间。你平日那么清高,又那么顾念夫人,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去那样的地方。”

新无痕给他倒了一杯茶,道,“那个姑娘叫清儿,因为家债难偿,被抵给了债主消债。债主视财如命,家中正妻又不同意纳妾,就将清儿卖给了姚铃。听说卖过去那夜,清儿害怕不从,也不服管教,姚铃用青楼中惯用的手段,给清儿灌媚药,逼她就范。说到底,这个姑娘也不过十三四岁,原本家门也曾丰厚过,忍不住这种苦。”

“那日你看到我,只不过是因为我恰好看见一个和你身形很像的人,一时好奇便进去了。只是我这身份进了摇铃馆,少不得要跟姚铃周旋一番。脱身以后,已经不知何处寻人了,无意间便进了清儿的房间,见她衣衫单薄,坐在地上惊恐失常,好久才听她讲了这些事情。”

“再后来,因为有所感触,便设法向姚铃讨个人情,给清儿姑娘赎身。此事,还未见回音。并非如你所想,为寻欢而上青楼。”

彦明川沉了一口气,刚想说,他见到的那个身影就是他,但理智一想,还是决定隐瞒。

“是我想多了吧。虽然我确实有两张皮,但那日也只是去寻个朋友就出来了。”忽然,彦明川直视着他,“那鸨子,会把清儿姑娘赎给你吗?”

“不会。那只是推托之词。”

彦明川默然无以应。从那日被他斥责不懂世道,他便有些刻意避免评论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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