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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主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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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怪不怪我自作主张?”秦衍不好意思地问。

“换称呼了?”项淳纵身一跃,正站在倚红楼门口,把他放下地,看着他道,“你现在才发现你自作主张?”

秦衍四周一看,发现健扑营的人已经围住了倚红楼,顿时郁闷了,“这……已经闹大了?”

项淳低声道,“殿下非要等你才肯回宫。这话怎么圆,你自个和他商量吧。”

秦衍点了点头,便见李翀跨了出来,两步冲上前就抱住了他。

李翀紧紧搂着他,喃喃道,“幸亏你无事。”

秦衍拍了拍他的背,“天子脚下,京城之中,能出什么事?”

李翀问,“劫了你的人呢?我要告诉父皇,必要尽数除了。”

秦衍道,“他们没将我如何,不过是想谈一笔交易。我倒觉得,未尝不可。”

项淳看了眼他。

李翀:“噢?”

项淳走至常衡身侧,道,“护送二位回宫的事交给你和健扑营诸位了。我还有事。”

未等常衡回复,他就没了影。

健扑营调动的奏报当晚到了李义案头。同时,西域谍间在京城的每一处接头点都被画了一道红色的叉,威胁意味尽显。

李义皱着眉看完了奏报,便命人把李翀、秦衍、常衡都叫到了暖阁里。

秦衍没等他开口问,就道,“今天的事儿都是一场误会。”

李义看了眼他,淡淡道,“平日里真是太宠你了。”

秦衍没听出这话言外之意,吐了吐舌。

李义转而对李翀道,“你说。”

李翀不敢说谎,沉默了老半天。

李义站起来,走到常衡身旁,道,“你说。”

常衡跪下,“殿下和秦公子遇袭,臣失察中毒,后遇上自称天录司的人出手,给殿下解了毒,秦公子被人……”

秦衍打断道,“陛下,这事儿不怪他。”

李义没理他,冷冷道,“常衡,禁卫军真是愈发不中用了。”

常衡低下头来,“臣失职。”

李义以手指关节揉了揉眉心,在御前待过的人都知道这是要发火的前奏。

常衡整个背都紧绷起来。

秦衍低声道,“这真不能怪他。”

李义的火气被这句话点得更着了,喝道,“你闭嘴。”

李翀第一次见他父皇这么大声,吓了一跳。拉着秦衍跪下来。

李义:“玩忽职守,常衡,从前秦将军怎么定的?”

常衡闭眼道,“八十军棍。”

李义:“下去。”

秦衍瞪大了眼睛,“等等。”

李义瞥了他一眼,“求一句情再加十棍。你别看我,也是你爹定的军纪。”

秦衍咽了咽口水,第一次发现李义也有不那么慈祥的时候。

常衡退下了。李义看了会秦衍,叹了口气,伸手把他和李翀扶起来,“我既然说了放你们出去玩,当然不会食言。你这小孩。”

秦衍抬首看着他,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

“陛下,我和……”秦衍刚想开口道和兰决做的交易,李义摆了摆手,“敢当街劫你,不给点教训不行。”

秦衍心道这可怎么办,我还中着毒呢……

李义观摩了下他的表情,心道,现在知道坏事?小屁孩胆子倒挺大。看你准备怎么办?

秦衍再机灵也不过六岁,一看想保常衡没保住,交易似乎也要泡汤,顿时有点萎靡。

李义等他垂头丧气了好一会,问,“刚刚想说什么?”

秦衍沮丧道,“我和他们做了个交易。”

李义:“噢?”

秦衍终于忍不住,积攒了一天的担忧爆发,一边抽泣一边说,“我…我不想…常衡被罚,也不想陛下和我母亲那边的人翻脸…”

他越说越委屈,想着自己还中着毒,说完大哭起来。

李翀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在背后折腾了那么多名堂。

李义把他抱起来,用袖子给他擦眼泪,低声给他讲道理:

“常衡失职,不能不罚。别说是他,就是秦肃,也挨过罚。居多高位,担多大责,懂不懂?我若失职,上天也会罚我。”

秦衍趴在他肩头,还没止住哭。

李义轻声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衍见他回复了往日的温柔,抽着说,“我中毒了。是我主动要求的。”

李义见他终于说了实话,眉尖一挑,“你这个小孩。西域人能做出来的毒,我们解不了?太小看我了。”

秦衍“啊?”了一声。

李义笑了笑,“不过,唱出戏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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