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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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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莫柯与走去了客厅,蒋离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靠在门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紧张死了,他怎么一句也不提我昨晚给他写的信啊?”蒋离在心里问道。

昨晚蒋离将信塞进莫柯与房间里后,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他很少有和别人相处几个月的经历,因为总是懒得和别人解释自己的家庭,所以蒋离在学校也很少和人保持亲密关系。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写信,还是一封安慰信,这对于蒋离来说,不得不算是一次巨大的挑战。莫柯与开门,洗脸,关灯的声音都在蒋离的耳朵里被一点点放大。他会看吗?可以安慰到他一点吗?蒋离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的想,直到终于困意来袭,进入了梦乡。

可是今天的莫柯与却一个字也没有提到那封信,蒋离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些难过还是有些失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写信。不过今天的莫柯与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沮丧了,蒋离安慰自己道。

等蒋离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打工时,莫柯与已经早就出门了。

第二天蒋离六点就起床了,他今年读高三,学校七点就开始上自习。他站在莫柯与房间门口,悄悄的把脑袋贴在莫柯与房间门口,结果脸被木门冰的差点卧槽了一声。他听到莫柯与的房间里好像没有动静,蒋离一边害怕自己再磨蹭会迟到,一边又不好意思把莫柯与叫起来。“职中应该是不用那么早到学校的吧,现在敲门会不会太早了。”“我还是先去洗脸吧。”蒋离正脑袋靠在门上细细盘算着如果莫柯与动作很慢,那两个人出门时会不会迟到。就在这时候,门唰的一声推开了,蒋离靠在门上的重心一下子不稳,整个人重重的往前跌去。莫柯与一边挠着头。一边看着也顶着鸡窝头的蒋离在自己面前摔了个狗吃屎。莫柯与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蒋离就蹭蹭两下从地上爬起来,利索的拍了拍自己摔倒的大腿,然后抱着头一个箭步冲进厕所,嘴里喊道:“你醒了啊!我先去洗了!”

“你…没事吧。”莫柯与小声的问道。然后眉头皱了皱,心里想着:他没事吧,怎么摔了一跤还能跑这么快啊。而且,他为什么要耳朵红啊?

蒋离在厕所里一边刷牙一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苦瓜脸,心里小声骂道:我蠢死了蠢死了,丢脸死了。时间差不多了,蒋离不得不鼓起勇气打开门,假装无事发生一样,走到了客厅。所幸莫柯与看到了他,也没有再提他刚才摔跤的事。

“出来了啊,我去洗了。”莫柯与和他擦身而过,走进了厕所里。

等两人坐上公交时,车上已经挤满了学生和早起去城郊买便宜新鲜蔬菜的老人们。蒋离靠在公交车的门口处,莫柯与则站在他旁边,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拉环。随着公交车细微的颠簸,蒋离塞着耳机,也禁不住跟着耳机里的节奏轻轻摆动起来,渐渐忘却了刚上车时两个人不发一言的尴尬氛围,那个气氛烧的他脸红,他一向最害怕尴尬。

莫柯与感觉有什么东西蹭到了自己的袖口,他稍稍转过头,看到蒋离的书包随着蒋离的轻轻摇晃,在他的袖口处蹭着。蒋离的皮肤很白,刘海很短,好像是最近才剪过头。从莫柯与的角度,可以看到蒋离头上的一个圆圆的发旋,还有额头上一颗小小的粉色的痘。莫柯与眼神再往下,看到蒋离纤长的食指放在门口的栏杆上,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应该是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敲动。有风从窗口吹进来,抚过莫柯与的耳朵,他突然觉得:他的手好像蝴蝶,风吹起来的蝴蝶。

这样想着,莫柯与就忍不住抬手,摘下了蒋离放在耳朵里的一只耳机。蒋离感受到他的动作,转过头来,眼神错愕的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想看看你的耳机是不是很热,”莫柯与一边说着一边把取下来的那只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因为我看你耳朵被烫的好红。”

蒋离没有说话,他默许着莫柯与的动作,然后转过头,继续感受着窗口穿拂而过的风,一如他此刻的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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